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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這怎么又和老四有關系了?這不就是不想讓他知道才要偷偷摸摸地么?九爺當下狐疑地看著他,到底是這四哥有吩咐在先,還是怎么回事?
賈赦倒是不知道這倆人在說什么,瞧著老九那樣,索性問道:“這老八求什么你居然還要問四爺?”
司徒曌低聲道:“增壽丹?!?
賈赦立刻不吱聲了。
這之前八爺再江南的時候就已經透出了這意思,畢竟這八爺兒子都有了,這別的也沒什么所求的,可唯獨這求的這一條不太好辦。
增壽丹不是沒有,倒也不是礙于所謂的天機不能給,地府那黑白無常上次也沒警告這個,不過怎么給老八反而要問老四……當然是因為這不打招呼就給了一個親王增壽丹,被老四知道了有傷和氣??!
這不是給自己沒事找事?
九爺這伶俐人在看到賈赦問了之后也是這樣一張難辦地臉,倒是明白這肯定是要照應四哥的威嚴了。
這當然也是說明賈赦和司徒曌倆人也沒打算豎起反旗,反而和他四哥之間的關系很是和諧,對司徒家來說當然是好事,不過這四哥……
他突然覺得老八沒啥指望了。
更僥幸于自己討要丹藥的時候選的時機正好,否則的話,指不定也和老八一樣呢。
賈赦眼看著老九雖然明了了其中緣由,不過那雙眼還是巴巴地看著自己,竟是也不求他二哥了,倒是笑了一下,道:“這個事,我琢磨著還是先放一放再說。”
無緣無故,的確不好主動跟四爺說——
您家八弟求到了我頭上跟我求一顆增壽丹,我琢磨著能送,您覺得呢?
這不是找抽么。
賈赦覺得為了和諧,這事兒可以暫緩,反正司徒曌之前也跟他說過老五和老八的打算,要是修路有功,這藥指不定就能順風順水地送出去呢。
九爺心領神會地走了,司徒曌就見賈赦一下躥到了他身邊,一臉八卦之光地看著他問:“我聽說太上皇他要讓一些太妃被接出宮奉養?有這事兒?”
司徒曌一巴掌給他腦袋上拍了回去:“就是有這事有和你有什么關系?你倒是好奇上了?!?
可不好奇么!這太上皇此舉倒也是罕見至極,至今還沒死呢,就先讓兒子將自己的媳婦兒都給接出宮來了。這知道的怕還要說他一句喜新厭舊,不知道的估計還要腹誹他一句年老無“力”,怎么都是黑。
“不但有此心,父皇還打算放一批宮女出宮,不過這事還是要讓皇后出面?!彼就綍走€是跟他透露了一句。
賈赦嘖了一聲。
知道眼前這位護他老子,他其實也不好胡說八道,不過這不就是好奇么……
這老爺子怎么好端端地非要招惹非議,要將自己的妃子給送出宮呢?
瞧著他這模樣,司徒曌到底是沒忍住拉著他坐了下來,跟這他透露道:“父皇如今一心向道,其實心思也不在那些事情上。再加上宮里的嬪妃有些也的確是上了年歲,他老人家覺得與其讓她們在宮中空度年華,倒不如直接被兒子們接出宮來奉養,便是身上有個什么不好,或者心情不好,有了兒孫孝敬,怕也能好上不少。”
他這一說,賈赦琢磨著也對。
這太上皇其實年紀真的不小了,如宜太妃,這五爺的庶子里年紀最大的估計過上幾年就能成親了,到時候重孫子都能有了。這樣算下來,被接出來榮養也沒有什么不妥當,唯一犧牲的,反而是他老人家的名聲了。
賈赦意思意思道:“只是估計有些人會誤解?!?
司徒曌鳳眸一挑,冷笑道:“這誤解什么?說起來本王倒是覺得這是好事?!?
賈赦瞧他,不解,這和他又有什么關系?
他反看過來,低聲道:“你倒是想想,這去年本王還添了一個小皇妹呢,這要是繼續這么著下去……”
賈赦頓時忍俊不禁,不說他的年紀,就只說老大的,這都要當爺爺了,他這父皇還在努力不懈地生生生,可不是……
唔,比起來這太上皇的名聲,怕他們這些當兒子的反而樂得太上皇此舉。
“老九剛剛還低聲問本王,你這天師什么時候才要搬到天師府里去?”
賈赦一聽搬家就有點頭疼了,倒不是他不想搬,這搬家也不是他自己說搬就搬的啊,這不是牽一發動全身么?要搬家總不能自己跑了完事兒,總要和賈敬以及賈政達成一致,大家一起搬。
他這邊蹙眉也是因為賈敬那邊實在是忙,整天早出晚歸見不到人,他都覺得那個京畿大營都成了賈敬的家了。
“前兩日珍兒還跟我抱怨,這一年到頭都在外面,基本上就沒見著家人。睿兒倒是沒說這些話,不過睿兒的婚事你可有什么想法?”賈赦索性操心了一回,這還是賈母旁敲側擊地跟他透露的。
不然的話他還真想不起來給司徒睿張羅——
這有他親老子在呢,他問個啥?估摸著是老太太也看不下去他這個當爹的散漫程度了。
司徒曌不以為意道:“他要是想要娶妻,就讓他自己琢磨去,要是有合心意的到時候跟我說一聲便是?!?
哈?有這么著胡鬧的嗎?賈赦瞪他。
“這不然還能怎么著?我要給他做主娶一房媳婦回來他反而不滿意,你說這兩口子不合豈不是成了我這當老子的罪過?再說了,我瞧著他如今還沒這心思,倒是愈發向道了,將來便是不娶妻生子,倒也無妨?!?
賈赦聞言倒是沒再說什么。
這人當老子的不著急,還真不用他這個當外人操心的。他主動摻和也不過是想讓他心中有數罷了。
說起來他不著急賈珠的婚事也是一個道理,比起來娶妻生子,還不如現在多努力修行呢,倒是過兩天要考校他一番。
嗯,搬家的事,倒也要用心。
翌日
賈赦雖說和賈母兩人不過是面子功夫,不過每日晨昏定省從來沒有少過,也無挑剔之處。
這日見賈母,賈母倒是沒讓他坐坐就走,而是蹙著眉看著他道:“說來,我昨日跟你說的事,你可有問二爺?”
司徒曌基本上像是在他們府上生了根,那司徒睿也是每天來她面前打個照面像賈珠一樣跟她問安,她就算是想當家里沒這個人也做不到,既然如此,這孩子年紀不小了,倒也不能不跟著提醒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