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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學生是不信的!
您最多也就能撈到一個偏門!
不過這樣的大實話九爺才不會說出來呢,這不是跟自己過不去么?
“是是是,您和張老爺子那是那么多年的同僚,同殿為臣多年,這本就不同,再說了您也教導過天師幾年啊,雖說他頑劣不如您學生我貼心聰明,這也學的沒我好,不過這一日為師的話妥妥是沒錯的。”
知老九這是在逗自己開心,不過說話無恥到這份上,倒也是讓老爺子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道:“這話是你說的,老夫自己都不敢這樣說。不過今天的確就是來找你的,你也別心存僥幸了。”
這九爺就糊涂了,他也沒打算僥幸,只您來……
他就用自己這雙狗狗眼看著老爺子,一派純良,倒是看的老爺子冷笑了下,跟老夫玩這招?老夫當年就知道你愛用這個,這不是老夫愛惜人才,誰吃你這套啊。
老爺子雖然這樣想著,還是沒再搞迷魂陣,倒是直至核心了:“我聽說你們要鼓動皇上修火車?這可是真的?”
我去!
九爺都想跳腳丫子了,完全沒想到居然會是因為這事兒來的啊,這不是……這不是……
他一下子白毛汗又出來了,趁著老爺子喝玉露的時間也給自己來了一杯好讓自己冷靜冷靜,也給老爺子續上,這才清咳一聲,佯裝無辜道:“沒這事兒吧?有這事兒?您這上門問罪倒是問的我奇了怪了,這好像還沒把火車給弄出來吧?咱天師給出來的那玩意兒就是一玩具,給小孩玩的,就璉兒,咱天師那寶貝兒子玩了一陣子,就被天師順道送我四哥的養心殿去了……”
范老爺子冷笑道:“也就讓四爺掏銀子好修火車,這的確是利國利民啊,不過這銀子海了去了,你說把我老頭子給生拆了賣肉去都賣不到那么多銀子,你說可怎么辦?”
這九爺心說,您老人家這不是來跟我說笑么?這修路又不是當前說修就修的,這也攢了快兩個季度的家底兒了,我就不信收了這么多的商稅你都有了出處,這攥著那么多銀子干嘛呢?
范老爺子卻是窮怕了,想給他一下子支出去那么多銀子沒門!除非他們再給搞一條生銀子的路,這還不能陛下摻一腳,只能讓他們戶部來。
如今他戶部不是人人想來的地兒,那是人人想走!要不是有他在這里鎮著,再讓四爺放了話,誰要是想麻溜的在戶部走人,首先要將這個人逮著嚴查,否則指不定戶部還能剩下幾個人呢。
這戶部么,在四爺當年管著戶部之前屁股就沒幾個是干凈的,四爺管了之后倒是干凈了許多,不過給四爺得罪死了不少,當時就缺人了,這如今更是不用說了。
要說這戶部的人守著金山銀山的時候尚且不樂意干,就更別提現在了。
這老爺子瞅著九爺的眼神特別不善,道:“之前,我就跟你說之前,不跟你說現在!”
“您說您說。”九爺哪里還不明白這位到底是來干嗎的,這就是來找事兒兼之找銀子的,順便還要找他算賬。
最好呢,還能找后面的天師出來商量商量如何賺錢。
“這之前你小子也不想著老夫,也不想著戶部,那恁賺錢的買賣怎么就給了張家老三那個小毛頭?”
這九爺一聽就心說完了,這鄉音都出來了!
“恁也不好好想想,那張老三能和戶部比么?我們戶部容易不容易?如今倒是拿著工部的成果,天師的主意,賺錢賺的那是一個輕松,你說我家孫女要嫁人了要弄個體面點的嫁妝都要找他小子,虧得他還給我老人家點面子,不然我才要生氣呢!”
九爺直接取了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白毛汗,立刻再給老爺子端了一杯玉露,好讓老爺子消消火氣。不過他也知道,喝著玉露還想發火那斷不能,肯定就是老爺子故意了唄。
張老三那事兒,這老爺子埋怨到他身上來其實倒也沒錯。
首先是因為他推了玻璃和鏡子,賈赦這才只能另選人合作的。
其次,那陶瓷地板他也是讓了出去的,也不為別的,這和鏡子以及玻璃明顯配套的啊,他和賈赦的確是親厚,可那也是人家賈赦的小舅子,人兒子的親外家。
他又不差錢,當然是怎么賣好怎么來,這賈赦自己覺得他人好怎么來唄。
這種情況下哪里還有戶部什么事兒?頂多就是有他們四哥的一筆少不了。
這老爺子一看九爺這模樣就知道自己沒找錯人,這里面肯定有他的門道,這不然以前賈赦搗鼓出來的營生都是他幫著管,不說別的,就說那酒精去年就賣了多少?雖然這生意他是一分錢都沒賺,最后都發成了糧餉,不過老爺子心里有數。
九爺等老爺子發泄了一通之后就跟老爺子拱了拱手道:“老師,您今兒個的來意我也清楚了。不過火車這事兒吧,我一個人說了他肯定也不算數啊,您要是覺得戶部拿出來這筆銀子不方便,這也能延后不是?”
這老爺子瞪眼道:“少來,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也得照顧照顧我們戶部,總不能好處一點沒有,往外掏錢的活兒全是我們的!”
問題是我們原本的打算是讓您跟皇帝要錢啊……
好吧,九爺也覺得自己不厚道,畢竟皇帝的錢也不是那么好要的,而且他四哥身為一個苦哈哈的皇帝,對銀子的事兒看的也是分外之重。
他又拱了拱手:“那我請了天師過來行不?您說一句,我立刻腳不沾地地去給您請。”
這尊大佛,他委實是怕了。
這不招來賈赦,他根本就吃不消。
還有這事兒又不只他一個人的主意,這老人家倒是直接找他下手,可見是……可見是……
用心險惡那四個字,他倒是不敢給自己的恩師加上的,只懇求地看著老爺子。
這范老爺子被他兩只狗狗眼給盯著,倒是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微微點了點頭:“我看你如此誠懇,想來一定是為老夫想好了完全之策,老夫就等著你,不用速回,慢慢點來也行,畢竟是天師。”
是張老東西的好女婿。
是賈匹夫的好兒子!
這九爺擠出來一絲笑容,哪里敢慢悠悠地來?這是腳不沾地就往后院兒去,幾乎是橫沖直撞到了洞府的外書房,正好看到了他二哥。
好么,天師居然不在,在的人居然……
這還不如直接見不到人呢!
老九倒是被他二哥冷眼看著:“你這一身狼狽又著急地,這是怎么了?”
司徒曌放下手中的筆墨,要是換了常人怕是以為他這架勢正在練字或忙于公務呢,不過老九不用看也知道他這二哥如今乃是畫符的一大行家,一大能人,肯定是看不懂的玩意兒。
就趁著他沒看著一瞬間,二爺將自己即將完工的畫收了起來,然后睨著眼看他道:“這又有什么不能說的?”
“這不是沒找到苦主么。”九爺收拾了下自己的衣裳,這才對他二哥行了一禮道:“咱那范恩師在我府上呢,二哥您行行好,搭把手救弟弟一把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