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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瞥他們,這還真是沒完沒了了?這還連吃帶拿的上癮了?
不過想想四爺那邊的關系的確是要好好保持的,這幾個嘛……罷了,反正也就是一些殼子,方陳那邊真的給了太多了,索性又放了一只,仨堆在一起,基本上都超出了院墻的高度,讓后院的婆子丫鬟們看的驚愕不已。
更別提最上頭的那一只上還有倆熊孩子在那兒玩著呢,看上來對這騎神獸沒半點發憷,心里爽著呢。
那張牙舞爪的是什么玩意兒?大老爺他們不是在吃燒烤嗎?難道吃的就是這東西?
無量天尊!無量天尊!無量天尊!
咱大老爺太有能耐了!
有能耐的大老爺倒是不知道自己又主動地背了一口有能耐的……名聲?
倒是有人見機得快就打算去告知賈母等人。
賈母今兒個是想看兒媳婦的,也是有心思要顯擺的,這設宴也是設宴在了花園中,不過和賈赦那院子距離也確實遠了點,本來是沒瞧見的,不過這人一傳話,就讓一堆的王妃把話頭從各家的孩子身上轉移到了前院的爺們身上,當然了,核心當然是夸人。
“天師這說要請爺吃燒烤的時候,爺就跟我說笑,說肯定不會是尋常的食材,這不果然被說中了,也不知我等之后有無那眼福可以一見。”
“可不是,這想想就知道肯定不是凡物,不然哪里有那樣的?去年的巨獸我見到肉的時候就在心中猜測著這到底得是多大的巨獸,結果也未曾有緣一見……”
賈母不禁笑道:“若是真好奇不也好辦,朱雀!”
朱雀便行了一個萬福,道了一聲老太太。
賈母道:“你親自去東院告訴你們大老爺一聲,說是我們女眷也都想長長見識,不能什么事兒都撇開我們不是?”
朱雀笑道:“是,朱雀這就去東院告知大老爺。”
那許氏便道:“說來倒是變成我們老爺今日事忙無福了,那珍哥兒和睿世子兩個也不知去做什么,竟也找不到人。”
“他們小孩子家家在江南呆了那么久都沒個別的人和他們能玩到一起去,這在京里可不得好好的玩玩?且由著他們吧。”賈母說到這里就不禁想到了賈珠,要不是有王氏那一檔子事兒,賈珠可不也能陪著一起去了?
倒是可惜了她家珠兒。
她目光便轉到了那聞家姑娘身上,那個聞善兒長得倒有幾分她家敏兒的神韻,又或者說,也像是張氏,總之一看就是那種詩書傳家的人家才能養的出來的孩子,一舉一動都帶著端莊范兒。
這女子的容貌倒也不俗,只要說太好,她這個當母親的是心里覺得還是比不過她的敏兒,只容貌上也應當得給個八分。
她本就不甚挑剔,這一來也就更滿意了許多。
而且她的母親也給加分不少,關母更是看上去對這個侄女兒相當愛護。
也行了吧,既然沒有挑剔出什么不滿意的,這就是個適合的,只這樣定下來就好。
因為覺得對這姑娘滿意,她就拿這關母和善姐兒之母當成了半個親家看,說話之中也帶上了幾分親切,正說了幾句話,那朱雀就回來笑著回稟道:“大老爺說這邊都是女眷他倒是不便于來,不過倒是將珍哥兒和睿世子殿下都給喊了回來,等下就讓老太太和諸位王妃、太太們看看這神物。大老爺還道說已經提前吩咐了廚房里,早就讓他們用這神物之肉來給老太太做兩桌席面好讓您今兒個面上有光,不至于讓幾位王妃和幾位太太們覺得咱們榮國府怠慢了。”
這話一出,倒是引來了賈母的笑聲:“這小子,渾說什么呢。”
許氏卻道:“這原本也沒聽您說今日做了什么好吃的席面,只說要宴請我們,可大家都瞧見了的,您眼里只有我們善姐姑娘,這哪里有我們啊?也不知道您這是請我們來做什么,這好容易天師他說要請我們,您居然還說他渾說,我們可不答應吶!”
“這話說的倒也不錯,母親,女兒這次做了一次媒人,您倒也沒有好好夸贊女兒,倒是眼里心里都只有別人家的女兒去了,倒是讓女兒心里好不心酸,好不吃味啊!”
這賈母見賈敏也跟著添油加醋,不禁搖頭大笑:“你這是跟誰學壞的?哦哦,我可是看出來了,這果然是女兒變成了別人家的人,就和別人一條心,反倒是責我這個當母親的不是了。”
大家都跟著笑了起來,那九爺的王妃鄭氏也道:“瞧瞧你們笑的,這都讓人家姑娘家害羞上了。對了,咱睿兒世子的年紀也不小了吧,指不定也快到了相看人家的時候了。”
這話一說,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倒不是因為有女眷在場,那賈珍和司徒睿不好進來,等會兒肯定有屏風,不會讓那善姐兒和賈珍以及司徒睿得以打照面。
這些女眷琢磨了一番,也都覺得她這話有道理,只是皇家的事,到底是只有這些王妃之間才好開口。
那五王妃琢磨了了下道:“倒是年紀的確不小了,只瞧著也沒個相看的意思,指不定將來也前程不在這世俗之上呢,這倒也不好相問……”
這五王妃知道的多了一些,這五爺好容易回心轉意,兩口子本是少年夫妻,可到了這中年了,才有了那么點柔情蜜意,這知道的也就比別人多了一些。
心說,如今也不知道這司徒曌的事兒,到底是太上皇說了作數,還是司徒曌本人說了算,最后還是那位天師說了算呢。
這幾人說話的功夫,就聽外面院子里又有姑娘道:“倒是看到了咱家的鐵鳥和鳳凰翎羽一并往這邊來了呢。”
接著又有人放好了屏風,賈珍和司徒睿兩個人的確是在和他們的同輩人玩到了一半兒被賈赦給喊回來的,千里傳音就是這樣方便。
這倆來了之后就先去了賈赦那邊,接著被賈赦給塞了空間袋里倆大龍蝦,想偷吃肉都沒吃到一口,就被打發到了賈母這邊。
等他們兩人一到,因那善姐兒已經避讓到了屏風后面,剩下的都是一群人婦人,更是長輩,倒也相見無妨,這一看到司徒睿大家都目光一亮。
這倒是越來越像他那父王了,瞧著身高也比以前高了不少,已能和賈珍比肩,甚至是比賈珍看著還高了些許。
人倒是有些清瘦,不過也應是抽條之故,想來有那樣一個老子,也不會虧了身子。
那善姐之母倒是多看了這兩人幾眼,心里嘆了嘆。
要是女兒命好,不也能嫁給這樣青蔥水嫩的少年郎?只命中有劫難,這怕也是命中注定了的。
這才稍微釋然了一番。
賈珍是個混不吝,在見到諸位夫人后先是見了禮,接著就跟大家笑道:“我那赦叔說的神物可的的確確是神武不凡,這屋子里放著指不定要嚇到大家的,還是移到外面院子里去吧。不過我倒是聽說老祖宗您這是開的花宴,這今日怕是賞的花兒也要在這神物然面前黯然失色了。”
“就你話多!你還不趕緊地把東西擺放出去?我們等會兒自會去看的。”賈母笑說他。
賈珍搖了搖頭,似模似樣地嘆了口氣,似乎是想說好端端地來送東西,居然好沒賣成,還被責怪話多。
不過他還是拉著比起他來就像是個鋸了嘴的葫蘆的司徒睿出去,沒過多久,就見外面院子里有丫頭回稟道:“回老太太,珍大爺已經將神物放好了。”
賈母笑道:“讓他趕緊去東院蹭他赦叔的水酒吃去吧,可不能讓他在這里混著。”
接著女眷們又笑成一片:“珍哥兒應是沒想到居然被這樣嫌棄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