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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嘛,就沒有然后了。
賈赦被這只紙鶴一打岔,打了一個淚嗝兒,竟是哭不下去了。
賈赦:……
好吧,那就不哭了,炫耀才是當務之急,順便問問大腿有沒什么想法。
這一兩天他的客服有事兒沒事兒就忽悠他,說些呼風喚雨的黑金大佬的傳奇人生,聽人家坐擁多少位面,雖然實力上未必最強,但是壕無人性啊!
要是換了以往賈赦肯定不屑一顧再來個嗤之以鼻還要試圖向他反洗腦這商人地位卑賤云云,如今這不是有點開竅了嘛,竟是聽得津津有味,順帶心懷澎湃——
他不求有這能耐,再稍微厲害點,讓他家大腿當個皇帝不是輕而易舉?
一五一十地將系統的來歷,這些天的經過毫發無遺地說了一通,最后滿臉求表揚,求夸一波一波再一波,夸到他高興!
他可是被捧著長大的,被面癱冷清的堂哥懟了那么久早憋不住了!
司徒曌卻是緩了緩才虎摸了一把他的狗頭,低嘆道:“你這般行事肆無忌憚,也得虧我那四弟和父皇沒起疑心,否則還能有好?”
賈赦嘀咕道:“他們也要有那膽量啊,再加上那肉,那獸皮,那個空間袋,換你你信么?”
若是你,又怎會不信?
司徒曌搖了搖頭,終究是順著他的毛摸了一下又一下,夸了他一句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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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覺得自己這一國之君當的窩囊,胤禛還是今兒個才第一次有這感覺。
憋屈!
委屈!
郁悶!
反正還有一大堆說不出的情緒都在胸口上堆著呢,可要說是李尚喜這奴婢的錯吧,他也沒錯啊,他下了朝提醒了自己啊。
可要說是他自己的錯?
四爺也要呵呵了,他有個屁的錯!分明是他那二哥厚顏無恥,這把年紀了跟太上皇還能長得出口討要東西!
要是別的也就算了,他這天下共主能稀罕么?
誰想兩人竟想到了一起,要的也都是一份兒東西,偏偏自己這當皇帝的原本那天一聲令下,或是昨兒個下了朝就下了旨意還有這屁事兒?
誰讓他昨天事多,又和幾個重臣以及十三弟商量大事呢?
父皇撒手不管這天下放了權,他總要將上輩子的未盡之事做完吧?姑且聽他老人家的,這次不抄家那么狠就是了。
結果,就是這么一念之差——不,應該說是毫厘之差,那些龍燈竟都被他二哥當了彩頭送了賈赦!
放那里二三十年,你當二三十年太子的時候怎么不想著送!
罷了,也不值得為這么點子東西生氣,換種好了。
四爺讓自己盡量忽視“二哥會送肯定是因為賈赦非常喜歡”這種念頭,發了愁——
能送什么能比二哥送得還合心呢?
他琢磨了良久、良久。
第47章
雖然說被司徒曌搶先送了禮, 也很是懊惱了一會兒,但是四爺很快就想到了更好的東西——
這小子對他岳家也是沒得說的,要說讓他忤逆太上皇把張家剩下的哥仨以及一大家子人從西北給弄回來那顯然是不可能, 但如果說搞點念想啊之類的讓那個蠢貨高興一下, 肯定沒問題。
這張家當年被抄了家全家流放,抄來的東西里面找一找, 總能有讓那小子高興的。
而且身為抄家皇帝的他當然明白一個道理,這負責抄家的也沒有幾個不干凈的!當年蠱惑太上皇抄了張家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指不定就昧了什么東西。
琢磨了一番, 他就將這事打算交給一個他最最放心之人, 他的十三弟。
十三爺的身子骨其實也有虧,這是被軟禁的時候落下的病根,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t和賈赦那個蠢東西套套近乎, 當然就沖這份差事他覺得賈赦也得給這個面子。
這么一想四爺還真有點心酸了,當年被那廝……也就算了,他年前輕狂嘛。如今自己當了皇帝他的靠山直接晉升到神仙級別了,他這個人皇也只得和太上皇一起哄那小子高興, 任他狐假虎威。
他這個時候也有點理解了他當年到現在為何走到哪里仇恨就能拉到哪里,畢竟他又不像自己是為了大義,實在是這樣的人簡直太招人恨!
想明白之后四爺就對假裝不存在的李尚喜道:“你找個人去十三弟府上跑一趟, 朕有事讓他去查。”
會用一個查字,李尚喜領命之后就找了一個嘴巴最嚴實的干兒子,生怕耽誤了主子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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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哄得高高興興之后,賈赦就琢磨起了自家大腿的前程, 首先就將自己得到的《太玄真經》后學會自己默寫的那份兒出來,遞給他道:“就是這東西,你瞧瞧,不過我自己還是個半吊子,可也能練出來氣感,有什么不懂的也都記錄了下來,只等著匯總到一塊兒再問方陳,那家伙也是個憊懶的,現在整天跟我說什么老婆兒子熱炕頭,恨不得每見我一次就喂我一碗狗糧……”
他吧啦吧啦吧啦,司徒曌也有點默默地糟了心,有些詞兒,他聽不懂啊。
什么叫狗糧?難道是喂狗吃的?
不過想到賈赦說的那個果子,再想想自己仨不省心的弟弟,他唇角隱隱有些笑意,“人之常情,你剛當爹的時候不也是不知道興奮成了什么模樣?”
賈赦想想自己當初跟個傻逼一樣的黑歷史,立刻將《太玄真經》放到他的手里,裝作沒聽到,顯擺道:“你快看快看,我總覺得你比我聰明多了,看了應該就能懂,我把他教我時的解釋什么的都寫進去了,我都能練得出來氣感,你應該更沒有問題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