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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
原本賈赦還有點怒呢,他林之孝去收棉花,結果這廝一次又一次地告訴他這京畿周圍的棉花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估計囤貨,居然在年后還能節(jié)節(jié)攀升,讓他憑空多耗費了不少銀子……
“不過也只這些也太忒寒酸了,又聽聞榮國公再是風雅不過,就準備了一些字畫?!?
老九說完就看了一眼身后,就有伺候他的太監(jiān)將那早就準備好多時的單子遞到賈政手上。
這不給賈赦還是因為怕他不要,這不是要找個面善好欺地嘛。
這單子一收,還能讓他們退回來?呵!
老十也連忙給小廝眼色,道:“既是給我兒看病當然不能只讓九哥破費,我那邊倒是沒什么字畫之類的,不過從八哥那兒搞了幾幅過來,還有一些玩意兒,給府上的璉哥兒玩吧?!?
他聽說賈赦是個愛子如命的,為了自己的不續(xù)娶還跟賈史氏頂牛,還拍碎了桌子……
于是他自己舍了臉去老八那兒又是磨又是賴地,好歹是搞到手了幾幅字畫,再加上王妃準備的其他禮物,自覺能拿的出手。
這倆兄弟一唱一和地拼命在刷賈赦的好感,看得祝清然那心都要沉入谷底了!
他又不蠢,這哥倆能以皇子之尊給賈赦一個區(qū)區(qū)國公賠禮,絕不是因為這廝救了太上皇,而是他們有求于他,或者就是不求他也不能得罪他!
這么一會兒,他再看賈赦時已經做好了今天豎著抬進來橫著抬出去的準備了……
他悔??!
賈赦對這倆蠢貨送的東西倒也滿意,光是提前打聽就說明這次還是長了心眼稍微用了心的,他自持這倆蠢貨也未必能一發(fā)入魂直接一人抱一兒子,將來還得求他!
那眉宇之中的冷淡不減分毫,對賈政道:“既是如此,二弟便收著吧。”
那賈政這才收了,面色同樣淡然,心里哼哼哼哼了好幾聲——
他兄長果然英明神武,這就是皇子不也是有求于兄長?有他兄長為珠兒妙手回春之能,想來誰敢得罪兄長,將來就是斷送自己的小命兒!
哼!
他這幾日在拼命向賈赦靠攏,如今也是只發(fā)帶扎發(fā),并不戴冠,同穿白色,只是非那勁裝而是儒衫罷了。
除了對賈母,對王氏也是愈發(fā)地高傲。就連走路,都要雙手后負,緩步前行,那派頭就連賈史氏都看出了幾分!
不過賈母只以為他是想彌合和賈赦之間的關系,也樂見其成,并不需人嘴碎。
他這姿態(tài)卻是讓九十哥倆心里嘖嘖,這賈家的老二他們冷眼瞧了一路,這是愈發(fā)地裝上了啊。不過換了他們哥倆有這樣一個有能耐的哥,怕也是像賈政一樣像只公雞一樣趾高氣昂地得瑟上了。
畢竟他們這倆王爺都要給他一個國公低頭,往后瞧,和他們一樣的不知幾凡呢!就是他們這四哥的大舅子今兒個不也踢了鐵板?
踢得好!
踢得妙!
要不是有這蠢貨,他們估計還進不來這榮國府的大門呢!
賈赦也不再看這兩個姓司徒的,轉眼看向祝清然,對明月一招手,下一瞬明月手中的劍柄像是長了眼睛一樣落入了賈赦手中,這賈赦看了一眼手上長劍,“好叫清然兄知道,我這劍鋒三尺三寸,凈重五斤九兩,乃祖父當年所用,斬首過百,乃劍中兇器,名曰‘大爭’清然兄萬要小心?!?
他這話一出,整個演武場連呼吸聲都沒了半點,就連九十都是目光敬畏地看著他手上的這把劍,這兇器……名副其實??!
賈政還是頭一次知道他兄長手上的劍兵居然有這等來歷,不免愧然,枉他自負仁孝,居然連祖父所留神兵都不知曉!
祝清然已然快要被這樣的賈赦給嚇尿了,只他好歹是年少輕狂的時候沒少惹過事的,就是用當年的那點底子撐著才沒軟了腿,努力讓自己呼吸平穩(wěn),對身后的小廝伸出手。
待接過了自己的佩刀他才覺得心跳穩(wěn)了些。
這輸也就罷了,瞧著他如今的境界這普天之下怕也是無人能敵,不丟人!
輸人不輸陣,不能慫!
他……他賈赦再特么的牛,再特么的拽,還真能要了他的命不成?
他咬緊了牙,因怎么也笑不出來,就僵硬著臉道:“我祖父戎馬一生所用之刀我這不肖子孫無顏去握,他老人家曾贊榮公之劍精妙入神,今日我若是敗在恩侯的劍下也是長了見識!”
阿呸,誰是你的恩侯兄,剛剛不還是榮國公?賈政冷眼看他,宛若看一個將死之人。
老十:居然秒慫,真特么沒出息!
老九:狗咬狗,一嘴毛,我且看賈赦得罪了皇后,將來他那幾個侄子怕也要……呵!
賈赦依然冷顏若玉,只微微點了點頭,連句客套話的回敬都沒有,便道:“清然熊,請吧。你若不先出刀,怕是也沒機會在赦手中有出刀之機了?!?
祝清然聽到這話哪里還再猶豫?手動,刀起,飛斬而下,下一瞬他只覺得眉宇間微涼,下一瞬就聽“錚”一聲,他手中的刀是一分為二,刀柄仍在手中,刀尖已經落在地上。
不過一瞬間的功夫,眾人從祝清然的身上回神再看賈赦之時就發(fā)現他那劍不知何時已經返還到了明月手中的劍鞘中,正神色漠然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祝清然!
老十呼吸急促了起來,看著賈赦好一會兒,忽地高聲叫好!
司徒禟也萬萬沒想到這賈赦的能耐居然到了這地步,在老十一聲叫好下回了神,也是拍掌叫好。
“大爺,大爺你沒事兒吧?”
“大爺……”
祝清然噓出了一口氣,也不顧得上額上的冷汗,強站起身來,對賈赦道:“謝恩侯不吝賜教!之前恩侯所說,我已知曉,待世子殿下病愈再和舍弟前來叨擾,九爺和十爺前來怕是有要事相商,我也不便叨擾,一些薄禮也請收下,畢竟這正月萬沒有空手上門的道理?!?
他說完就轉身離去,而讓司徒禟瞇了瞇眼。
這混賬東西還敢指桑罵槐?呵,爺會替你名揚天下的,不謝!
老十好武,原本也以為自己挺有能耐的,畢竟一堆皇子中除了老大之外也沒幾個人能和他比,對賈赦的功夫嘛……在之前還停留在御書房里,如今已將賈赦視作那高的不能再高的高人,不顧賈赦那身冷氣,直接就湊了上去笑瞇瞇道:“榮國公果然青出于藍而勝于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