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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冷峭燃的胸,康帥就是一通亂揉,毫無章法可言,手重到弄疼了冷峭燃,遭罵道:“狗東西都是這樣摸女人的胸嗎?你臉就沒被其他女人抓花過?”
“舍得抓嗎,我這樣的一張臉要是破了……”
還沒說完,康帥的臉頰就被冷峭燃的指甲一抓,刺疼感泛濫開來,不是破了皮,就是流了血。
康帥摸在她胸上的手沒有再揉了,而是把抵在陰道口的槍管塞進(jìn)了冷峭燃的身體里。
“嗯——”冷峭燃的手驟然抓緊了康帥的胳膊,指甲掐進(jìn)了他的皮膚里。
她就是陪他玩一玩,沒預(yù)料到玩過頭了。
沒有經(jīng)過前戲的滋潤,僅沾著唾沫的槍管硬生生地刺了進(jìn)去,冷峭燃瞬間疼得淚水在眼里翻滾。
在沒有開燈的房間,康帥看不見冷峭燃的表情。
他太想要進(jìn)入了,急迫到什么都不做,就是想進(jìn)入她的身體,用一把槍代替另一把槍占有她。
槍在康帥的手里抽動(dòng)起來,生了氣的冷峭燃一巴掌拍在了康帥的臉上。
“狗東西挺有能耐,自己的根不管用,就用別的東西代替了,給我拔出來。”
被抓被掐,還被打了一巴掌,康帥忍辱,被激起了逆反情緒。
他拿自己的腿分開了冷峭燃的腿,并且跪在了冷峭燃的腿上,把槍管往里推深了去,手腕用力,拿槍肏起了冷峭燃。
康帥很自信自己能把冷峭燃搞舒服,讓她屈服妥協(xié),讓她在自己面前變成一只溫順的小貓咪。
實(shí)際沒有任何舒適感的冷峭燃被折磨到瘋狂抗拒起他,被他握住的手掙脫,甩到了他臉上。
“操你媽的康帥,你他媽給我停下。”
冷峭燃越掙扎,康帥就越要做。
他習(xí)慣了她的兇巴巴,她不罵幾句才不正常,并沒有感知到她這是被弄疼了。
謾罵只會(huì)給他助興,讓他集中精力更加投入,他抱著冷峭燃的腦袋,強(qiáng)吻那只能被段景鴻親吻的嘴。
樓上的罵聲和動(dòng)靜吵醒了在二樓宿舍里睡覺的馬仔們,蟑螂從睡夢(mèng)中醒來,第一時(shí)間聽到了冷峭燃的罵聲,從上鋪一翻,衣服都不穿,從床上一躍而下,率先沖上了三樓,往冷峭燃房間跑去。
在蟑螂沖進(jìn)冷峭燃的房間,摁開墻壁上燈的開關(guān)前,冷峭燃就已從床墊下抽出了備用的匕首,往康帥胳膊劃了一道口子,一腳踹開了受傷的康帥。
房間里的燈一亮,前仆后繼跟在蟑螂身后的馬仔們就看見康帥抱著流血的胳膊,靠坐在角落。
冷峭燃頭發(fā)凌亂,蓋了一層被子捂著身體,眼角發(fā)紅。
在場所有人都是首次看見冷峭燃被欺負(fù)到眼睛發(fā)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