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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峭燃坐在副駕駛座位,雙手搭在腦后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田野,金色的稻穗成片延綿數公里,天上三兩只麻雀成群掠過天空,落在路邊的電線桿上。
冷峭燃看著窗外的風景,道:“見你這大半天都放不出一個屁,是不是向叔叔邀功失敗,沒有要成堂主當?”
康帥被冷峭燃的話逗得嘴角上揚,真是天真,堂主算得了什么?段景鴻主動給自己堂主當,自己都拒絕了。
見康帥只是笑了笑,還是沒有說話,冷峭燃轉頭向他看了過來:“我是不是說中了?你要真的想當堂主,我去和叔叔說,給你個小堂主當,你這樣死皮賴臉跟在我手下,我看你不慣,早晚一天會找理由折磨死你的?!?
說到死,康帥想起了李麻子等人雙手被綁吊起來,剖開肚子掏腸子的場景,臉上的笑容頓然消失。
“說沒說中,意義不大,你在李麻子手里一根毛都沒被傷著,那都是我的功勞,段爺這次點名指了我當你的司機,給你做些跑腿的活兒,你就盡情刁難、折磨我好了,看你把我弄死了,等你以后遇到麻煩了,你就等著段爺給你收尸?!?
“咒誰死呢!”冷峭燃連著幾巴掌拍在了康帥的胳膊上,臉上做出兇狠的表情,“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冷峭燃晃眼見到康帥的脖子上有兩枚殘留的口紅印,拇指就壓了上去,按在那口紅印上。
被冷峭燃的手指卡上了脖子,康帥以為她又發神經了,說道:“燃燃,你不要瞎來,我開著車的,翻車誰都跑不掉。”
“你昨晚在叔叔別墅里住了一夜,還玩了女人?”冷峭燃松開康帥的脖子,看起了指腹擦下的口紅印。
口紅是粉色,帶一點玫紅色,像是在誰的嘴上看過,冷峭燃平時見到的男人多于女人,偏偏想不起來這女人是誰了。
看見冷峭燃指腹擦下的口紅,康帥抹了下自己的脖子,抹下一片口紅,這口紅就是段寶住蹭上來的。
康帥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擦著脖子上的口紅,心虛地瞄了眼冷峭燃的臉色,大聲說道:“你管我玩沒玩女人,你還不是一樣,脖子上紅一片,讓段爺啃到骨頭都帶牙印。”
這充滿叛逆的話挑戰了冷峭燃的威風,她再次連續抽了幾巴掌在康帥的胳膊上。
“你能和我比?說我脖子紅一片?我又沒有鎖了你雞巴,不許你玩女人,你反應這么大是不是要造反,你是不是覺得叔叔看重你,我就不敢弄死你了?”
康帥邊開著車,邊擦下脖子上的口紅印,手握在方向盤上,聽著冷峭燃教訓自己。
“你一天沒當堂主,一天都是我手底下的人,說話給我注意點,慣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