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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后座的三個馬仔身體前傾,各自手持一把槍,抵在冷峭然的頭上。
駕駛座上的李麻子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抹掉淌下的鼻涕,把那帶黏糊鼻涕的右手往冷峭然的大腿上摸去。
“李麻子你要死了是不是!” 冷峭然大聲罵了起來。
抵在冷峭燃頭上的槍戳了戳她腦袋。
坐在后座中間的馬仔抬高了下巴,用鼻孔瞪著冷峭燃:“臭婆娘,對我們李哥放尊重一些,現在你的這條命是我們的。”
冷峭燃暴躁地打開了抵在自己頭上的槍,瞪向那三個馬仔:“是個男人有種就一槍打死我,別磨磨蹭蹭的。”
三個馬仔左右看向彼此,冷峭燃未免太囂張不怕死了,真以為不敢殺了她?
他們手中的槍被冷峭燃推開,一時沒有抵回去。
“蠢貨!別把槍拿開,這婆娘我們是要奸了再殺的。”李麻子急到變臉,開著車,猛一甩方向盤,就把摸出了匕首的冷峭燃甩開。
那三個馬仔的動作沒有冷峭燃快,冷峭燃沒來得及坐正,就用匕首在李麻子的脖子上劃了一道口子,抵上了李麻子滲血的脖子。
三個馬仔落后冷峭燃,把槍抵在了冷峭燃的頭上。
牌局重洗,沒有變化的是三個馬仔拿槍抵著冷峭燃的腦袋,變化的是冷峭燃拿匕首抵在了李麻子受傷的脖子,手里有了牌。
“呸。”冷峭燃朝李麻子齙牙突嘴的麻子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就你這衰樣兒,還想強奸我?還想對我奸了再殺?”
而后,她轉頭,對用槍口緊緊貼著自己頭皮的三個馬仔說道:“把槍放下,不然我這匕首插進了李麻子的脖子,你們就沒老大了。”
“不要放!”李麻子開著車,側臉斜看了兩眼冷峭燃,喝止住被動搖的馬仔們,“我們當眾擄了她,段景鴻一定會派人來追殺我們,橫豎都是一死,我只要被她弄死了,你們三個人就一起上,替我的那份發泄了,把她強奸后,多補幾槍殺掉她,就趕緊跑路。”
冷峭燃握著匕首,刀刃一壓李麻子的脖子,刃上就染了一層血,
“給我閉嘴。”她眼神寒冷,像一汪望不到底的泉洞,“馬上停車。”
李麻子忍著被割破脖子的疼痛,冒著被冷峭燃一刀刺死的危險,對坐在后排的三個馬仔說道:“你們還不快把她拖去后面,把她給辦了!”
三個馬仔手里有槍,冷峭燃手里就只有一把匕首,誰先輕舉妄動,誰就遭殃了。
李麻子的那三個馬仔們不是無情無義之人,跟在李麻子身邊好幾年的時間,眼看李麻子這方混得風聲水起,有崛起的勢頭,就被段景鴻處處打壓,被段景鴻的女人踩在腳底,他們看在眼里,早不服這口惡氣。
讓把冷峭燃拖去車后座玩弄,這會威脅到李麻子的性命,他們還期望著有一天會東山再起,不能群龍無首,失去李麻子。
坐在中間的那個馬仔,與坐在左右兩旁的馬仔對了下眼神后,他就把抵在冷峭燃頭上的槍向下移去,槍口抵在了冷峭燃的胸口上,挑開低胸背心,槍管插進了冷峭燃的兩乳之間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