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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夜里才說了,和莊十越歡愛就歡愛,但不要瞞著對他不講。
譚秋齡咬咬嘴唇,屁眼在疼,大腿根部也正酸脹著,說了后,少不了要挨上梅邊一頓肏。
譚秋齡在昨夜已經發現了,莊十越肏自己一次,他要肏上雙倍,莊十越與自己用了女上位,他也要用。
一旦讓他知道莊十越在自己早上醒來后,進屋摸來肏了自己,這回到府,梅邊就會把這一次大補特補回來。
做那種事,譚秋齡一次兩次新鮮,三次四次剛好,五次六次的,那就過味了,她得緩一緩。
“呀,這不是梅公子嗎?你這都有多少天沒來我們春香樓了,我們樓里的姑娘都盼著你來,讓你指點一二呢。”
耳邊傳來一陣騷氣的女聲,譚秋齡抬頭先是看見了寫有‘春香樓’這三個大字的牌匾,但她不識字,認不出牌匾上寫的是‘春香樓’,再是看見走到了梅邊面前,拉住梅邊另一只空余胳膊的姑娘。
這青樓姑娘見到梅邊,就要把他往樓里拽,姑娘身上胭脂水粉氣味很濃,譚秋齡曾在梅邊身上聞過這種氣味。
“青梅姑娘,你這是想我了嗎?”梅邊抽出被譚秋齡挽上的那只手,當著譚秋齡的面,就掐上了那姑娘的屁股。
都能叫出對方的名字,想來是這姑娘的常客了,譚秋齡默不作聲,咬著牙齒。
姑娘嬌哼一聲,沖梅邊拋去了一個媚眼,回答道:“是的啊,梅公子,你不來光顧我們這春香樓,我們姑娘都甚是寂寞。”
譚秋齡抱著梅邊給自己買的布匹與裙子,看著這兩人在自己面前調情,就只是一味的不高興,沒有說重話,氣鼓鼓地跺腳就要走開,把這地兒留給他們調情去。
哪怕梅邊踏進了這春香樓,譚秋齡也知道自己拿他沒有辦法。
只是剛走一步,她就被梅邊拉住,拖進了懷里。
梅邊攬著譚秋齡,對青梅道:“我以后不能來你們春香樓了,認識一下,這是我新娶的娘子,我娘子光是一晚上,就可以把我榨得一滴不剩,我從今是沒有精力花在你們身上嘍。”
娘子?誰是他娘子?他在胡說什么?
譚秋齡還在對他掐青梅屁股的事耿耿于懷,踩了他一腳腳背,說道:“你不要亂說,我不是你娘子。”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