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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譚秋齡吃的是松軟的白米飯,菜是汁多肥美的紅燒鯉魚,鮮甜可口的鮑汁雞腿,酸辣佐飯的涼拌白肉,外加一個(gè)熗土豆絲,一盆蘑菇雞湯,比起她以前在小山村里一天兩端飯,連著好幾天兩頓飯吃的還都是咸菜絲配白面饅頭,莊十越院子里的飯菜對(duì)她來說,是極為豐盛的。
即使飯菜都是莊十越與吳茵吃剩下的,但這些剩下的飯菜好抵過啞巴劉手里干嚼的饃饃。
譚秋齡吃不得辣,梅邊就將涼拌白肉涮了水,夾去她碗里。
捧著碗坐在臺(tái)階上的譚秋齡時(shí)不時(shí)看一眼院里那處修補(bǔ)的圍墻,這時(shí)的啞巴劉已經(jīng)做完活離開了,她想著啞巴劉要是沒離開,她就偷偷勻一些飯菜給他吃。
可憐他是要干活兒的人,渴了討水討不到,餓了就吃一個(gè)干饃饃充饑。
緊挨在譚秋齡身邊的梅邊觀察到她的眼神,問道:“你看什么呢?”
“沒看什么。”譚秋齡低頭扒了口飯吃,試探性地說道,“啞巴劉今日走得比往常遲了一些。”
“嗯,他昨夜醉酒,睡到醒才來莊府,工時(shí)就延長了些……”說到一半,梅邊覺著沒對(duì),問道,“你打聽他干嘛?”
譚秋齡狡辯道:“我那是在打聽嗎?我就說了一句他今日離府遲了些,剩下的話都是你自己說出來的。”
譚秋齡一向笨頭笨腦,沒有這樣伶牙俐齒過,梅邊被她嗆得沒法接話,只得把碗底的米飯兩筷子扒進(jìn)嘴里吃干凈了。
偷看了一眼坐在身邊吃飯的梅邊,譚秋齡拿筷子戳著碗里的飯菜,道:“我看見啞巴劉在啃干饃饃,那饃饃硬得掰下來都可以當(dāng)石頭去打樹上的鳥了,每日我們這院子里也有多余吃不完的飯菜,吃不完拿來倒了也可惜,不如……”
梅邊明白過來她心里打的小九九。
她是慈悲心發(fā)作了,上次想給啞巴劉送水喝,這次是看人啃干饃饃,就想送飯菜給人吃。
”怎么,你是看上那臭啞巴了?”
“胡說,我哪兒有!”譚秋齡急得放下碗筷,和梅邊理論起來,“我就是看人可憐,送個(gè)飯菜的事情怎么能說是看上。”
“可憐?他可憐?你怎么不來可憐可憐我,我想操你想得發(fā)狂了,你掰開你的小穴讓我肏,就當(dāng)是可憐我好了。”梅邊抱過她,去拉她的褲子,說道,“讓我肏了,我就允許你把我們吃不完的飯菜送給啞巴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