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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秋齡皺眉輕哼了一聲,陰莖進到某處地方時,刮到了傷口,但她沒有喊疼,怕喊了疼,梅邊就停了。
梅邊能一眼分出女人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是被操爽了,還是弄疼了她。
很明顯,現在的譚秋齡是后者。
“傷口是不是還在疼?”梅邊抽出好不容易推進了一半的陰莖,手背貼過她的臉龐,去感受她身體因為疼痛所發出的顫抖。
譚秋齡無聲搖頭。
“強行做,撕裂的會更厲害,還是不做了,你養好身體。”梅邊想從她身上下來,奈何床太小,只容一個人平躺,多半個人都是擠不下去。
他摟過她的腰,與她交換了位置,換成是他躺在床上,她臥在他的懷里。
梅邊一躺在床上,背部就被咯了一下。
那床是用竹片鋪成的,上面雖然鋪了一層棉被,但躺在上面不是一般的咯人。
梅邊一手攬著躺在懷里的人,不讓她從懷里滑落,一手伸長了胳膊去拿在床頭的藥罐:“趕明兒我再給你找一層棉花鋪上,睡在這上面有些受罪。”
受罪?譚秋齡覺得還好啊,以前住在山溝溝里的茅草屋,她是睡在一張用稻草鋪的木板床上,比起現在這張床,她已經很滿足了。
梅邊沒有多余的手去打開藥罐的瓶塞,索性用嘴咬掉了瓶塞,吐在地上,空出的手勾了一指藥,就從譚秋齡的雙腿間擠了進去。
譚秋齡閉眼咬牙,頭枕在梅邊的胸前,指甲撓著他的鎖骨。
“放松一些啊,我用的還是手指。”梅邊手指彎曲,涂抹著內壁。
譚秋齡一聲悶哼,眉頭皺得極深,緊摟住他的脖子,攀附在他身上。
梅邊近到可以看見她閉眼的睫毛撲閃,像前些日子見到的蝴蝶,那些蝴蝶就像她的睫毛,撲扇抖動著,在心里扇出一陣可以驚動心海的狂風。
摟她在懷里的那只手抱得更緊了。
梅邊貼過去吻上了她的薄唇,擠進她體內的手指輕輕抽插起來。
這讓譚秋齡忍不住想要夾腿,舌頭控制不住地伸入了梅邊的嘴里,對于主動投懷送抱的舌頭,梅邊沒有拒絕的道理,包裹著她的嘴唇,吸起她綿軟的舌頭。
身下,抽動的手指逐漸被體液潤濕。
譚秋齡換成平趴在他身上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