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縱馬馳入茫茫沙海,踏上尋找巫閻浮的路途,可來西夜國時有巫閻浮相送,無需他認路,從西夜國去那千里之外還不知具體在何處的天竺神殿,卻是道阻且長,他只能憑記憶將藏寶圖描下來,靠著一個羅盤與日月星辰辨別方向。
一路上,他也沿途向江湖中人打聽離無障與姽魚兒的下落,但一無所獲。
兜兜轉轉,花了半月時間,他方才找到去那神殿的必經之處——焉耆。
當天傍晚,白曇進了城,換了匹快馬,又買了些補給,在驛站休息時,他不經意地看見城道上出現了幾個頭戴頭巾,人高馬大的紅衣人,不由眼前一亮。
從打扮與體型上可以判斷,那正是曼荼羅門的人。
白曇知道,那意味著彌蘭笙與薩滿老巫可能在附近,便駕著馬車跟了上去,來到一家客棧前,一眼瞧見彌蘭笙與薩滿老巫走下樓來,立時跳下了馬車。
一抹白衣少年的身影甫一映入眼簾,彌蘭笙便怔住了。
他滿以為白曇已經死了,為此還黯然神傷過一陣,甚至偷偷找來好幾個與白曇長相有兩三分相似的艷姬慰藉自己,不曾料到,還會再見到白曇本人。
他盯著白曇看了好一會,少年比幾月前清瘦了不少,且面露倦容,顯得更加弱不禁風了,眉眼間的魅色卻只增未減,只比西子捧心還要動人心弦。
白曇撫了一把趴在頸間的小銀狐,挑起眉毛:“彌門主這是不認得我了?“
“哪會不認得,”彌蘭笙這才回過神來,“你.....竟然真的死而復生了?”
薩滿老巫搖了搖頭,嘆了一句:“逆天改命,逆天改命啊。萬萬沒有想到,你師尊竟說到做到,實在不可思議。”
白曇心跳一凝,垂下眼皮,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這非我所愿,乃是他強加于我。我此行便是為了還債,不想欠他什么。前輩,彌門主,我之前已將藏寶圖交與你們,你們可已經去過了神殿?可知道怎么走能最快到那座神殿?”
彌蘭笙勉強挪開自己的目光,道:“我們正打算去那神殿,也在找你師尊。半月前,在下聽說他在這兒與伏鹿那幫人交過手,奪了伏鹿手上那幾把能開啟那神殿門機關的兵器,而后獨自奔赴了神殿,我們接到消息,就立刻趕了過來,不過,還是晚來了一步。趁著日蝕還未結束,我們需快些出發。”
白曇點了點頭,踏出門外:“我與你們同行。”
“白教主,與我們同行的,還有一人。”
薩滿老巫話音剛落,白曇便瞥見他身后的一個黑衣人。
那人眼睛上蒙著一根布條,對著他笑了一下,聲音沙啞:“......師弟。”
“無障師兄!”白曇大驚,“你怎么與他們在一起?我還以為你.....”
“路上再說。”
一行人共乘一輛馬車,沿塔里木河朝天山行去。路上,白曇聽離無障講來這幾月經歷,才知曉在那夜一別之后,離無障被行經那片的綠洲一名旅人所救,昏迷了足足一個月,醒來后,他便四處尋找他的下落,找到了彌蘭笙這兒。
“原來如此。你如今.....武功如何?”白曇看了一眼離無障殘缺的手,不無擔憂,“師兄,那神殿之內不知有什么,恐怕十分艱險,你還是別去得好。”
“不礙事。”離無障聽他不再自稱本座本座的,不禁會心一笑,“我這幾月訓練自己聽聲辨物,不用右手使用兵器,已經小有所成,雖然武功不如以前,但自然不會成為拖后腿的那個。惑障魔瞎了,殘了,依舊是惑障魔。倒是你.....師尊居然沒有取走你的武功么?”
此言一出,彌蘭笙也朝白曇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