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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孽!”
“踏破鐵鞋無覓處!”
見幾個人影緊追而來,白曇抓起離無障甩上馬背,來不及上馬,身后便已襲來一道呼呼風聲,他一掌猛地一拍馬身,令馬馱著離無障狂沖離去,一手揮刀擋向背后,奈何此時白曇拖著一只麻痹的傷腿不便躍起,就地一滾,躲過連鳩一擊,見那利爪直逼他面門,一手使出“誅天化魔爪”相迎,雙眼一眨,又同時使出一招“煙視媚行”。
如今他嬈骨已開,身上魅氣本就極濃,配合媚術使出,哪是連鳩能抵擋的,當場呆住,被白曇一掌擊中胸口,口吐鮮血摔飛三丈,撞在一棵樹上。
可白曇還未起身,一條長長黑影便當頭竄來,他一把攥住,身體貼地如蟒向后迅速滑行,司幽如影隨形步步緊逼,在上空只如陰魂不散,兩人連對數掌,交手數十來回,白曇仍是無法脫身,因毒性發作,漸落下風,與司幽雙手錯開,各自擊中彼此胸口一掌,震得分開幾米,白曇趁機一伸手欲召回弒月,卻見司幽手臂一甩,長索如練,阻住飛來寒光,瞬間又將他那只傷腿纏緊,徑直將他倒吊到旁邊樹上。白曇頓覺天旋地轉,一陣眩暈,身子竟使不上力,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卻也抓不住什么可依附之物。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司幽長笑一聲,走到下方,一把揪住少年秀發,嗅了一嗅,“一股狐媚味道,惡心至極,燒了你,省得為禍武林。”
說罷,便從懷里取出一枚火折子,緩緩湊近少年發梢。
白曇拼命掙扎,頭發卻被他扯得極緊,動彈不得,火舌一下就自發梢舔上,散發出一股焦味,卻在此時,一道勁烈罡風襲來,轉瞬將火撲滅!一抹人影從天而降,將白曇抱在懷里,司幽慌張地驚叫一聲:“教主——”
話音未落,便被連扇極重的兩個耳光,只打得他翻出幾丈,伏倒在地。
巫閻浮解下長索,摟緊懷中少年,攥住他一截焦枯發梢,一刀割斷,低頭看著他面無血色的小臉,一時心若刀絞:“還有哪傷著了?”
白曇才從樹上下來,頭暈目眩,卻瞥見司幽動了動身子,手臂一抬,一枚白色物事凌空飛來,他忙將巫閻浮雙眼護住,一掌劈去。那白色物事當下碎成齏粉,竄出一只飛蟲,卻不敢近巫閻浮的身,一眨眼就鉆入他手心。
白曇往后急退幾步,閉上眼睛,巫閻浮一眼看見司幽伸手抓來,瞳孔一縮,唯恐他傷著白曇,將他一掌震開,回身摟住白曇身子:“曇兒!”
白曇聽到他聲音,一時心如鹿撞,只如當年初對他動心之時。
可他心里卻清楚,自己很快.....很快便要死去。
帶著如此心情沒有痛苦的死去,也不失為一樁好事。
他如釋重負的心想著,身上卻燥熱起來,喝醉了酒似的,無比渴求著與這人親近,忍不住摟緊巫閻浮脖頸,將頭埋在他頸窩,嚶嚀一聲:“師尊.....”
巫閻浮渾身一震,只覺自己在做夢:“怎么了,曇兒?”
“我好害怕......你抱著我,不要放開。”白曇喃喃說完,便暈乎乎的依偎在他懷里。
“好,為師不放。”巫閻浮捏住少年脈搏,摸了一摸,便覺脈相亂得極不正常,眼神一沉,抱著人,走到司幽身前,騰出一只手掐住他脖頸。
“司幽,你對他做了什么?”
司幽仰起脖子,滿臉凄愴地閉上眼,顫聲悲鳴:“教主.....屬下不該違抗你的命令,你若要取屬下的命,屬下不敢不從,受死便是。”
“你真當本座下不了手?”巫閻浮瞳光一凜,一只手自他頸后探下,虎口一緊,便聽一聲駭人骨裂之聲,拇指便已穿透他琵琶骨三分。
司幽慘呼一聲,渾身顫抖。
巫閻浮將手一寸一寸挪到他腕部,狹眸半斂,眼中閃爍著絲絲嗜血之意:“司幽,上一次你對他下手,本座念你命數將盡,少時待本座有扶持之恩,沒有追究,可莫要把本座對你的仁慈當作免死金牌。本座再問你一次,你給他下了什么?本座問一遍,便捏斷你一根骨頭......直到你肯說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