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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容他爬到那練功用的浮屠陣中,門外就傳來了一串腳步聲。
巫閻浮退回池中,僅將一雙眼睛露到水面上。
“嘎吱”一聲,一人懷抱著另一人,推門而入,將兩件物什放在桌上,然后走了過來。
他沉入水中,靜靜窺視,見離無障將白曇小心翼翼地抱到池邊放下,白曇臉色緋紅,似是疲倦極了地閉著眼,任他替自己寬衣解帶。巫閻浮不由自主地盯著那只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嗅到了一絲曖昧。一個是自己重用的二徒兒,一個是他的寵物,這兩人何時攪在了一塊?
是在他生前么?他竟毫無察覺?
他游近過去,伸出一只*猶如鬼爪的手抓住離無障的手腕。
沒料到藥人悶聲不響地會有此舉,離無障納悶地僵在那兒。
白曇抬起濃黑睫毛,看了一眼胸前的兩只手,一時不明所以。
“你這藥人是做什么?”離無障甩開手,感覺十分怪異。
巫閻浮看著白曇這有點迷糊,軟綿綿靠在別人懷里的模樣,蹙起眉毛,一句“為師”便要出了口,臨到嘴邊,才改成“主人”。
他張了張嘴,聲音喑啞:“主人身上在發熱,讓我來幫主人。”
離無障的表情更怪異了。他不是沒有見過藥人,藥人都一副溫順聽話的呆樣,可眼前的藥人實在太主動了,主動得有點不正常。
“那老魔頭養的藥人卻是與眾不同。”白曇笑了一下,吩咐離無障道:“無障,你出去罷,本座自會為自己療傷,讓因陀等會進來。”
離無障點了點頭,關上門,退了出去。
巫閻浮還沉浸在“老魔頭”這個綽號里,沒有回過神來。
怎么,他在這小娃娃的眼中,不但是魔頭,還老么?
白曇褪了鞋襪,將雙腳沒入水里,正要解腰帶。卻不知怎么,在這藥人眼皮底下寬衣,他竟有些不自在。不是沒有在侍從面前|裸|過身,此時這藥人看他的眼神,卻讓他無端端的感到羞恥,竟像面對巫閻浮之時。
但分明,這藥人神情淡漠,一絲異樣意味也無,只是目不轉睛看著他,雖無甚溫度,卻是專注。白曇忍無可忍,怒道:“你閉上眼,不許看著我。”
巫閻浮依言闔目,心下卻道,你身上哪一處為師沒有看過?
嘩啦一響,白曇下了水,冰水浸沒身體,周身灼燒感立時退散不少,又感到藥人身上散發絲絲涼意,便不由自主地貼了上去,反身將他壓在池壁上,低頭去頸間血脈,找到一處好下嘴的地方,就狠狠咬下。
猛吮了幾口,就又舔又啃起來,好似餓虎撲食,一點吃相也不講。
白曇“咕咚”咽下一大口鮮血,便神志昏憒,軟在了身下藥人身上。
濡濕了鬢發繞在巫閻浮喉間,癢得撓心。他伸手扳起少年的下巴,垂眼瞧去,便不經意窺到了少年花瓣般薄嫩耳垂上的印記,目光呼吸俱是一滯。——深深一個牙痕,是他自己死前咬下去的。
巫閻浮心口一陣悸動,幾乎想湊上去再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