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金賣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沙發(fā)上放著張薄毯,他扯過來,隨意地扔在施樂身上。
“冷了自己蓋。”也不管施樂有沒有聽進去。
處置好施樂后,陳秉言開始在客廳里踱步,目光如掃描儀般掃過每一個角落,從沙發(fā)的擺放、茶幾上的雜物,到裝飾畫的掛法……
最終,他的目光鎖定在電視墻側(cè)方的置物柜上,那里擺放著一些雜物,正好能掩蓋他的“小動作”。
陳秉言從自己簡陋的行李包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黑色物件,紐扣大小。幾秒鐘后,“黑色紐扣”被巧妙地藏在了置物柜的邊緣,與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難以察覺。
隨后,他若無其事地走進施樂的書房。
第21章
清晨,一股濃烈的燒焦味,比意識更早地喚醒了施樂的大腦。
他猛地從沙發(fā)上坐起身,披在身上的薄毯隨著動作滑落,半張鋪在淺棕色的木紋地磚上。嗅覺仍在持續(xù)工作,眼睛不自覺地望向廚房。
家里有除他以外的人!
退燒過后清醒不少,身上還有發(fā)汗過后的黏膩感。施樂對于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卻模糊不清,站起身來晃蕩兩下之后,終于晃蕩出某些清晰的回憶片段。
陳秉言讓他喝藥,陳秉言給他蓋毯子……
是陳秉言!
噢,他想起來了,是他邀請陳秉言暫時租住在這里。
糟糕!見過喝酒斷片的,怎么發(fā)燒還斷片?
他真的想不起來昨晚都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自己有沒有麻煩到陳秉言。
燒焦的味道愈發(fā)濃烈,在空氣中彌漫成一層嗆人的薄霧。
施樂從一團亂麻的回憶中猛地抽離出來,著急忙慌地奔向廚房。還沒等他站穩(wěn),一陣“嘩啦啦”的聲響傳來——流理臺上一排放著調(diào)料的玻璃瓶,像多米諾骨牌似的一個接一個地摔倒,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
陳秉言正站在廚房中央,手忙腳亂地挨個扶起那些調(diào)料瓶。廚房本就不大,他身材高大,站在里面顯得格外局促,手臂和身體不時磕碰到櫥柜,發(fā)出輕微的聲響,狼狽不堪。
灶臺上,白色的陶瓷砂鍋底部已經(jīng)蔓延出一片燒焦的黑色,那股難聞的燒焦味正是從鍋中不斷散出。
施樂趕緊沖到灶臺前,一邊檢查開關(guān),一邊確認(rèn)煤氣是否泄露,完全顧不上詢問陳秉言發(fā)生了什么。
等他做完這一切,陳秉言已經(jīng)將調(diào)料瓶一一扶起擺正,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
施樂轉(zhuǎn)身,看到的就是大高個背著手垂著頭,一副犯了錯誤準(zhǔn)備做檢討的模樣。
“我想著你發(fā)燒了,應(yīng)該得吃點清淡的東西,在柜子里找到這個鍋和米,打算熬點粥,沒想到……”
后面的話沒說下去,因為鍋里那一坨黑糊糊的東西,壓根就分不清是什么,繼續(xù)說下去顯得強詞奪理,毫無底氣。
廚房空間狹小,兩個成年男人都站在里面不好活動,而且燒焦的糊味非常濃烈。
“那什么——”施樂高燒過后的嗓子還有些沙啞,他不得不哼著清了清嗓,之后才接著說:“我們先出去,這里開窗散散味。”
這會兒才七點多,距離上班時間還有一段時間,他們不需要太趕。
施樂收拾沙發(fā)上被他睡出的痕跡,邊疊毯子邊問:“不好意思,我昨天……沒有照顧到你,你是在哪兒睡的?我有沒有麻煩到你?”
陳秉言擺出十分善解人意的樣子,寬慰道:“沒事。不過我不知道該睡哪間房,索性就在那張沙發(fā)椅上睡了一晚。”
沙發(fā)椅沐浴在陽臺上灑進來的晨光中,表面還能看出不太明顯的褶皺痕跡。
“啊?”施樂更不好意思了,“沒睡好吧,我?guī)闳ツ愕姆块g。”
他們一前一后往里走去,陳秉言懶懶散散地伸了個懶腰,拉著調(diào)子說:“挺好的,比我那兒的床舒服。”
主臥客臥相對分布在走廊兩側(cè),施樂推開左手邊的和木紋地磚同色系的原木色門,為身后的人介紹:“你住這間,進來吧。”
面積依然不大,墻面刷著淡淡的,不仔細看基本看不出來的綠色,床型也偏向女孩子的喜好。
精致的白色雕花床頭,優(yōu)雅的曲線設(shè)計,搭配絨布面料的床品,一眼望過去的法式公主風(fēng)。
陳秉言回頭,臉上寫著大大的?????
施樂臉上的不好意思更甚,解釋說:“你不要誤會,這是新房間,還沒有人住過。”
他不想讓陳秉言問下去,扯開話題:“有什么地方不習(xí)慣的就告訴我,不要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