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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本地人？”齊楓打開話題。

南云：“對，我本科也在這讀的。”

齊楓了然：“我知道了，南城大學(xué)。你本科也學(xué)的是市場嗎？國內(nèi)學(xué)這個專業(yè)的人好像不多。”

南云搖搖頭：“我本科學(xué)的計算機。”

齊楓愣住，把手上的花生放下，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下南云，怎么也想不到她這氣質(zhì)是學(xué)計算機的。

“太牛了吧，我還以為你是文科生。”

“確實很多人都這么說過。”

鐘若茹在旁邊聽這兩人一來一回的，朝齊楓打趣道：“l(fā)eo弟弟，對我們南云這么感興趣？”

“沒有沒有。”齊楓撓撓頭，“畢竟是同學(xué)嘛，好奇而已。”

時尚博主見他倆聊完，向南云挨過來：“姐妹，你有興趣做博主不，我公司還在招人簽約，我看你外形條件特別適合這行。”

“我應(yīng)該不太適合。”

南云一到被別人拍照或者是參加文藝演出的時候，整個人就變成了木頭，面部表情僵硬無比，讓她笑一笑也是和勉強擠出來的一樣。

這博主不死心：“你真的可以試試，我們公司做得好的博主那收入可是你這個工作的幾十倍，就算是最差的，工資也不會比你低。”

“你別挖走我們南云，南云的臉蛋可是我們南城mall推廣部門的鎮(zhèn)部之寶。”鐘若茹給南云解圍。

齊楓附和說：“就是就是，我還想和我的老同學(xué)繼續(xù)合作呢。”

這頓晚飯大概吃了兩個多小時，是南云上班以來最輕松的一頓和客戶吃的飯。

……

直到周五下午五點，吳婷才正式回復(fù)南云，附上了幾條需要修改的合同條款。

馬上到周末，現(xiàn)在才回復(fù)肯定耽誤了南云的工作，吳婷特別內(nèi)疚地給她打了個電話道歉。

還好修改的內(nèi)容不算太多，南云估算了下，不用加班太久就能弄完。

六點整的時候，同事們都陸陸續(xù)續(xù)開心地下班過周末去了，南云還埋頭在敲鍵盤。

等到脖子都坐僵了，她起身打算裝杯水喝休息下，旁邊突然一個人影聳動了一下，嚇得南云一跳。

齊楓從一堆材料里抬起頭：“怎么了？”

“你怎么在這？”南云還驚魂未定。

齊楓把筆夾在耳朵后面：“就不久前，來查個資料。沒想到你們下班這么早，太幸福了吧。”

南云環(huán)顧了一圈，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倆了。

“你還要多久啊，我快結(jié)束了。”南云喝了幾口水，又伏案工作起來。

齊楓琢磨了下，說：“我也差不多了，和你一起走吧。這么大個公司，一個人怪可怕的。”

南云覺得好笑：“有什么可怕的，到處都是監(jiān)控。”

過了十分鐘，南云關(guān)上電腦，喊齊楓下班。

關(guān)了辦公室所有的燈后，兩人乘電梯下了樓。

走到門口，齊楓捂著肚子說：“好餓啊，去吃飯嗎？”

“我可能得回家吃。”南云婉拒說。

“我都不知道南城有什么好吃的，明天上午要飛走了，你能不能帶我吃一頓本地菜？”齊楓哀求似地對南云說。

“那……好吧。”

齊楓也算半個朋友了，南云不想掃興。

她往外走了幾步，準(zhǔn)備攔個出租車。

馬路邊駛來一輛車停了下來，南云覺得這車好像在哪見過，探頭一看，車上走下來一個人。

如果不是和那雙眼睛對視了片刻，南云都沒認出是何曼松。

大概是生病了有點疲憊，即便何曼松戴著口罩，南云也能看見他眼睛里的血絲和眼下的烏青。

第14章 “那你試試”

等何曼松走近，南云問道：“你怎么來了。”

聽吳婷的意思，他應(yīng)該是下周到南城才對。

“不是要簽合同嗎。”

何曼松的聲音已經(jīng)沒有周一的電話里那般沙啞，但也聽得出還沒完全恢復(fù)，音調(diào)很低。

南云：“你今天剛到？”

何曼松帶著一身風(fēng)塵味，點點頭：“剛下飛機。”

南云靜默半天，說：“也沒有這么急，你生病了該好好休息的。”

何曼松抬眸瞥了眼南云身邊的男人，南云見狀對齊楓說：“你先在樓下大堂的沙發(fā)等一下吧，我和他上去簽個合同。”

“我不急，你先忙你的。”齊楓笑著說。

南云帶何曼松刷門禁進了樓，坐上電梯的時候周遭亮了很多，能清楚地看見何曼松臉上的疲憊。

兩人走進昏暗的辦公室，南云伸手找了半天摸不到開關(guān)，正要從包里摸出手機打個光，反而手一滑不小心把手機摔遠了。

這下手機也看不見在哪，南云有點發(fā)愁，倏然嗒的一聲，燈光被點亮。

她扭頭看去，開關(guān)就在她的斜上方，何曼松站在她身后，垂下手。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