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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超正殷勤地當著司機,和坐在副駕的楊立有說有笑。
南云切出聊天軟件頁面,搜索著“怎么在商務酒局上提前離開”,一邊聽楊立和余超聊天。
楊立跟著音樂哼了幾句不標準的粵語,說道:“今天這個客戶是ai服務領(lǐng)域最近很火的新起之秀,前幾天還上熱搜了,關(guān)注度很高,人家愿意來和我們談合作很不容易,等會不論聊什么,都要往合作的目標上推進。”
“沒問題,立哥。”余超立馬答道。
楊立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打算喝幾壺白的?”
余超說:“這不都聽您的嗎,立哥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好好好,”楊立笑了起來,“南云應該也能喝幾杯吧?”
南云在心里嘆了口氣,接話說:“立哥,我就不喝了,等會我負責給您找代駕。”
“也行也行。”
雖說楊立不會要求員工必須喝酒,但還是令他覺得有點掃興,場面冷了下來。
酒局約在南城江邊的一家高級宴會餐廳,主打的就是香辣特色的南城菜系,能帶外地客戶品嘗南城美味。
下車的時候,楊立接到了對方的電話,聽他話里的意思客戶應該已經(jīng)到了,他剛掛電話便催促南云和余超走快些。
三人向服務員報上預約的包廂號,被帶上了三樓最里頭的一個包廂,服務員推開門,躬身將三人請進去。
南云跟在楊立身后,才剛走進去,就看見有幾人從一旁的茶座上站起身,迎了過來。
領(lǐng)頭一人伸出手,說道:“楊總,幸會。”
南云聽見這個聲音,心里像被狗尾巴草撓了一下似的,覺得有些熟悉。
她好奇地從楊立背后露出腦袋,只見這人穿著黑色西裝,內(nèi)里搭了件高領(lǐng)深色羊毛衫,臉上戴的卻是和西裝革履不太相稱的黑框眼鏡。
不過轉(zhuǎn)瞬,她就認出來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就輪到了她來握手。
“你好,我是云知時科技的創(chuàng)始人何曼松。”
南云視線一與對方重疊,突然覺得飯店鋪在腳下的地毯和云朵一樣軟,快支撐不住她想往下墜的身體。
她很快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微笑著回握說:“您好,我是南城mall推廣南云,幸會。”
說罷,南云敏銳地察覺到何曼松的嘴角似乎加深了笑容的弧度。
松開手后,何曼松轉(zhuǎn)而走至楊立身邊,將楊立請至上座,而與他同行的幾人也簇擁著南云和余超落了座。
楊立脫下風衣外套掛在椅背上,向何曼松說:“何總,你們這穿得也太正式了,倒顯得我們東道主招待不周了。”
何曼松擺擺手,給楊立倒了一杯茶:“楊總別客氣,我們平常也不這樣,衣柜里也就這幾件人樣的衣服,見笑了。”
坐在何曼松身側(cè)的人附和說:“對對對,我們這些理工男啊平常都是隨便抓件t恤穿就去上班了,這是要來見楊總您們,才收拾收拾行頭。”
眾人笑了起來,何曼松趁著飯局還未開始,介紹了和
他同行的兩男一女,坐在他身側(cè)的正是他的合伙人,現(xiàn)在管理投拓的林無三,另外兩人就是秘書處的吳婷和曲振。
余超向南云勾身湊近,小聲說:“我來這之前在搜索引擎上查了下這個公司,這個何總也沒比我們大幾歲,年輕有為,本科畢業(yè)后邊留學邊創(chuàng)業(yè),剛推出自己創(chuàng)業(yè)計劃后就獲得了不少國內(nèi)大佬的投資。”
南云其實并不想聽,輕輕往遠挪了挪,但余超絲毫沒察覺,興致滿滿地繼續(xù)和她分享:“我看完搜索引擎上的資料,還以為何總的外貌會是那種典型苦心科研的理工男形象,沒想到這么帥,簡直是型男啊。”
南云翻了個白眼,小聲說:“我也是理工科的,你這太刻板印象了。”
“對哦,那你也是非典型理工人。”余超肯定地說道,隨后又想起什么一拍腦袋,“你本科不也學的計算機嗎,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你也是南城大學畢業(yè)的吧,你和何總是校友兒啊!”
余超興奮得東北口音都出來了,桌上正好沒人在說話,他這話被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南云只覺太陽穴疼得厲害,可惜沒給她疼暈過去,好讓她直接離開這飯局。
楊立新奇地笑著說:“哦?何總也是南城大學畢業(yè)的?”
何曼松點頭說:“是,所以我也算半個本地人。”
“難怪何總會選這個餐廳,點的菜我看也是經(jīng)典地道的南城菜,原來是在南城待過四年。南云本科學的也是計算機專業(yè),你們兩人沒有在學校里見過面嗎?”
南云感受到其他人投來的炙熱目光,根本令她無處躲藏,硬著頭皮張嘴說:“呃,不算太……”
“有過交集。”何曼松搶過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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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曼松這話像是一塊石頭朝結(jié)冰的湖面擲下,湖面霎時四下碎裂開來,剛才眾人的一通寒暄,破冰的效果比不上他這句話一分一毫。
楊立頓時驚詫起來,一拍手:“這也太有緣了吧!你們都得有大幾年沒見了吧,沒想到我們這頓飯局還能讓校友相見。南云,還不快趕緊敬你學長一杯。”
南云不得感嘆楊立的圓滑老練,服務員才剛給她倒?jié)M茶水,他就立馬見縫插針讓她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