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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楚棠義正言辭道:“你知道現(xiàn)在黑心老板有多少嗎?萬一我苛待了他們,萬一我少發(fā)了錢,萬一他們在攤子上自尊受到了侮辱,你作為好兄弟,怎么能一點都不關(guān)心他們的身心健康?”
殷白汀:“......”
殷白汀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沒等他說話,卻見楚棠凜然的表情一收,目光略略在他的窄腰長腿上停留一下,忽然道:“你有沒有......比較嚴肅正經(jīng)一點的衣服。”
殷白汀:“?”
這話來得突然,殷白汀腦子一懵,理解透里面的意思,當時就黑了臉。
什么意思?
他現(xiàn)在穿得難道很不正經(jīng)嗎?!
“我身上的難道有什么問題?”
殷白汀氣極反笑,覺得認識楚棠再久一點,估計他能被氣得少活十年。
誰知下一秒——
楚棠眼波似有水光流轉(zhuǎn),嗓音軟綿:“我是說那種,嗯......修身的,最好制服一類的衣服,你有沒有?”
“你的身材那么棒,穿上一定很好看。”
“明天穿出來好不好,我想看。”
殷白汀燃起的怒意滯住了,漸漸回過味來,頓時臊紅了臉,瞪著楚棠半天說不出話來。
胸膛劇烈起伏,他對著楚棠說了句。
“想都別想!”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這個......她這個!
“流氓”兩個字卡在喉嚨里,說出來像是對身為男人的自己嘲諷,于是到底咽了進去——
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他瘋了才會如她意!
......
當天晚上。
楚棠睡得很香,夢里都是美人。
楚家隔壁。
殷白汀氣得睡不著覺。
盡管菜很香,飯很軟,湯鮮美得差點被一眾小弟搶走,但殷白汀在床上翻來覆去,覆去翻來。
好半天睡不著覺,他不免遷怒。
這床怎么這么硬?
不像隔壁的床,又軟又香——
等等!
打住!
夜深人靜,一個不留神,思想就拋了錨,不知道遛哪兒去了......
殷白汀強行逼自己忘掉那晚上的事,思索明天早上去不去嶺高外面見楚棠。
他越想越不對,明明自己是為了楚棠的安全著想,頂多、頂多在意了一下臉面。
怎么稀里糊涂的,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但話都說出了口,恐怕這時楚棠已經(jīng)誤會他喜歡她了,不然今天也不會提出那種......無理要求。
殷白汀苦思冥想。
好不容易才想了個招。
這事還得怪他,當時腦子一亂,隨便找個其他借口也好,怎么就脫口而出喜歡她的借口?
雖然交代了孫七陳安等人余勇可能會盯上楚棠的事,可能性不高,但提防點沒錯。
雖然楚棠惡劣,愛戲弄他,張口閉口都是些不正經(jīng)的話,但說到底都是殷白汀的錯,他應當負責她的安全。
就這樣。
殷白汀合理說服了自己。
孫七那伙人腦子不聰明,粗枝大葉,哪里有他目光如炬,身手好。
明天還得去一趟,免得楚棠出事。
至于會不會被她誤會......殷白汀豈是那種為了女人打扮拾掇自己的男人。
隨便挑幾件不起眼的衣服,為了逮捕余勇罷了,真當他為了楚棠去的不成?
笑話!
第二天。
一大早就起來了的殷白汀,兩條長腿搭在桌子上,沉著一張俊臉,冷冷看著一群蠢貨爭搶不休。
孫七最瘦,靈活的從無數(shù)道胳膊竄了出去,手里拎著一件特別有范的黑色皮衣:“唉,不就借你件衣服,瞧你那小氣吧啦樣兒。”
陳安悶騷得很,平時不怎么和人說話,結(jié)果這段時間攢夠了錢,居然跑去搞了件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