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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跟著何霞追出去了,同學(xué)們都在討論出了什么事,趁著這會兒功夫,江寧心急如焚,悄悄出了教室,去找今天來鎮(zhèn)里取包裹寄信件的顧文望。
......
何霞一開始沒想過把江寧拉進來,但事已至此,這些人好像被江寧虛有其表的表姐蒙蔽了,她干脆把憋了好久的心里話,一口氣全說出來。
“你就是楚棠對吧。”
不得不承認,很容易確認哪個人是楚棠,她就那么站在那里,立馬成了中心點,這些人可能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們的視線總是似有似無地投向她。
何霞想起了自己家里同樣吸引人眼球的姐姐,看向楚棠的眼神難掩厭惡:“做出那種事,你怎么好意思露出這種坦然的表情,要不是寧寧發(fā)燒生病說漏了話,我還不知道她那樣好的人,有你這樣一個表姐。”
楚棠挑了下眉,似笑非笑道:“你說,我聽著,看我善良的表妹嘴里,怎么
形容我的。”
何霞升起了怒氣,質(zhì)問:“不說其他,我只問,你父母去世后,你是不是被江家收養(yǎng)長大的?”
楚棠點了點頭:“確實。”
她這一點頭,無疑承認了自己在寶河大隊長大,壓根不是什么有背景有人脈的人。
沒人注意。
郝主任臉色當場就青了。
看她一臉無所謂,何霞更生氣了,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道:“既然江家有恩于你,你就不該覬覦寧寧的對象!甚至青天白日勾引她對象失敗后,還用自殺來威脅寧寧分手。”
“你知道寧寧有多痛苦嗎?她心地善良,哭了好幾個晚上,一直問我她是不是該主動退出去,畢竟是一條人命啊!”
在場的人,不管認識還是不認識的,都被刷新了三觀。
哎喲,好家伙!
兩姐妹爭一男,還拼上了命!
郝主任剛才苦于沒由頭發(fā)作,這下可來勁兒了,在一旁跳腳道:“咱們學(xué)校居然有這種敗壞道德風氣的學(xué)生!我第一個不同意,等校長來了,必須建議校長開除!!”
“當場開除!”
說完他還在心里納悶,校長往天這時候早到了,今天怎么回事,現(xiàn)在還沒來?
雖然有人隱約覺得郝主任是不是激動過頭了......但他一臉義正言辭,只以為他是真心實意為學(xué)校考慮。
還真有那不明真相的愣頭青跟著起哄,在人群里叫著要把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學(xué)生開除。
孔燃看得都急了,正忍不住想叫他們閉嘴。
楚棠這才不慌不忙道:“急什么,你們讀了這么多年書,該不會不知道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她掃了一眼群情激奮的眾人,以及遠處不斷被這邊動靜吸引過來的人,不明顯地勾起了唇角。
事情越鬧越大了。
想必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江寧的預(yù)期。
“既然大家從這位同學(xué)口中聽到了我表妹的版本,不如也聽聽我的,以免不公平。”
楚棠的嗓音經(jīng)過氣運優(yōu)化,天然的引人好感,再加上她氣質(zhì)出眾,從頭到尾不急不緩,說話十分有條理,眾人不自覺安靜了下來。
就見楚棠幽幽嘆了聲氣:“雖然背后議論長輩不太好,但既然引起了誤會,我只好自揭傷疤了......其實我和我弟弟,在江家過得并不如意。”
隨后她的眼神落在了憤憤不平的何霞臉上,疑惑道:“可能是我表妹生病時腦子不清楚,給你說了半天,不小心遺漏掉了一些重點了。”
“自殺的事其實就是一場烏龍。”
“她難道沒有告訴你,我舅媽想幾百塊錢把我賣給了二婚男人當后媽的事?”
“再加上我那時被人騙光了錢,心情壓抑,想去河邊散散心,沒想到一時腳滑——”
楚棠神情驚訝中帶著點苦惱,“哎,我也搞不清楚,怎么稀里糊涂傳出去,就成了我要自殺呢?”
沒人注意到她那句被騙光了錢,所有人的重點都在江寧她媽,試圖把外甥女幾百塊錢給賣了!
這里和鄉(xiāng)下風氣就不一樣了。
能進嶺高讀書的女學(xué)生,和李大娘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她們要么成績好,有光輝燦爛的前途,要么有家世有背景,又是這樣的年輕,絕無可能嫁給離異后的男人當后媽!
何霞一心信任閨蜜江寧,認定楚棠在狡辯,反駁道:“二婚怎么了!誰說二婚一定不是好男人?”
楚棠不可思議地看向她:“你喜歡?沒想到同學(xué)你年紀輕輕,口味這么重,行,我改天給你介紹,就鎮(zhèn)上的張屠夫,總有人認識吧?”
何霞臉色一變:“誰?”
張屠夫?
張屠夫的惡名在鎮(zhèn)里有不少人聽過,實在是他做的事駭人聽聞,活活把懷孕的老婆打死,一尸兩命,坐了十幾年的牢,最近剛給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