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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麗若有所思。

“怎么了，問這個？”

“沒什么。”柳明麗拔下插頭，慢慢將線圈卷起來。

“真沒事？”楊金海似是想起，說道，“昨天那哥們真叫陳東？是有點(diǎn)巧。”

哪壺不開提哪壺，柳明麗莫名頭痛：“就一名字。”

“你能這么想就好。不過——”楊金海欲言又止。

“什么？”

“那哥們和你關(guān)系怎么樣？”

“一般，不熟。”

“不熟也好。”

“好了，我打算睡了，你回去吧。”越聊頭越痛，柳明麗下了逐客令。

楊金海走到玄關(guān)處回身：“你今天回來狀態(tài)亂糟糟的，沒什么事吧？”

柳明麗說：“沒什么事。”

“我給你煮點(diǎn)紅糖姜湯？預(yù)防感冒。”

柳明麗把他往門口推：“糖衣炮彈賄賂不了我。”

楊金海懇切道：“你要有什么事要和我講。我肯定幫你。”

“還真有一事。”

“什么事？”

柳明麗右手一攤：“我家鑰匙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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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麗被迫放了年假。

林薇為她打抱不平，說柳明麗入職七年，從未因私休過年假，現(xiàn)在倒好，不明不白被公司強(qiáng)行“因公”休假。李隆還是人力資源部部長，他到底怎么想的。

柳明麗在微信上回林薇：別在微信上說這些。

林薇說：那我請你喝咖啡，樓下大廳等你。

柳明麗說：好。

她收拾了東西要起身，聽見后面李芳說：“明麗，你要出去嗎？”

柳明麗神態(tài)自若：“是的。”

“稍等一下可以嗎？李部長說讓我暫時接手一下培訓(xùn)的工作，我不太熟悉這塊業(yè)務(wù)，我向你請教請教。”李芳特別客氣。

柳明麗說：“咋啦？”

李芳笑著站起身，走到柳明麗面前，給她看一則通知：“李部長說還有一次業(yè)務(wù)人員的封閉式培訓(xùn)，之前咱們做過策劃案嗎？我想看看。”

柳明麗認(rèn)真想了想：“好像沒做過唉。”

李芳說：“去年怎么弄的？去年的策劃案發(fā)我看看？”

柳明麗也站起來，認(rèn)真思考后細(xì)心建議：“去年我好像也沒做，是實(shí)習(xí)生做的。因?yàn)樗龅貌缓茫詈笠矝]采納。今年你就按照李部長的意見弄吧，肯定沒問題。我先走了啊，有事再聯(lián)系。”

不等李芳反應(yīng)柳明麗就出了門。李芳瞧見她離開的背影，歪了歪嘴，一屁股坐回自己椅子上。

方蓉從電腦前抬起頭，看了一眼空空的門口，看了眼李芳，又回到瀏覽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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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在大廳等了會兒才見柳明麗下來。她面露埋怨：“官方都讓你休假了，還離不開那工位呢？”

柳明麗摟著她的胳膊往外走：“剛被人叫住了。”

“誰啊？”

“李芳。”

“李芳？”林薇怪叫起來，“她叫你做什么？”

“你小點(diǎn)聲啊，”柳明麗示意她，“我現(xiàn)在工作由她代為負(fù)責(zé)，她找我要去年的培訓(xùn)策劃案。”

“你給了她？別跟我說你給了那婆娘。”林薇大眼瞪她。

柳明麗說：“我自己都沒有，我給她做什么。”

林薇笑起來：“你故意的吧。”

柳明麗笑笑，說：“你上午沒事？”

“為了你可以沒事。”

“那我請你去海邊喝咖啡吧，我不想在公司附近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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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車到到海邊。今日天氣好，饒是工作日，咖啡店里也生意興隆。店里恰好還有一對座空位。柳明麗點(diǎn)了一個二人套餐，手磨的咖啡和一個小食拼盤。

不遠(yuǎn)處就是沙灘，海面映著陽光，波光粼粼。

“怎么可以有這么多人不上班。”林薇不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