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楊金海,是沈鵬的發(fā)小?!睏罱鸷T谒磉呑隆I蝙i是她朋友朱霞的男朋友,今晚的局是沈鵬和朱霞攢的。
“你好?!绷鼷惤o他讓了讓位子。
“怎么不去唱歌?”楊金海問。
“不太會。”
“好像不太開心?”楊金海笑著問。
“沒有,”柳明麗扯了扯嘴角,“剛下班,有點(diǎn)累?!?
這時,點(diǎn)歌臺那邊叫楊金海的名字:“金海!金海!你的歌來了!《軍中綠歌》!”
聽到這歌名,楊金海想也不想地將一旁的抱枕扔過去:“去你媽的!”
那邊一陣哄笑。
回過頭,見著柳明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他:“你也是軍人?”
“也?”
“我就是好奇?!绷鼷愓f。
“我不是軍人,我做金融的。不過我家里都和軍人相關(guān),我算是軍人家屬?!?
“哦?!?
/:.,,
“他們給我點(diǎn)這歌不是因為我和軍隊有關(guān),是因為我剛被人‘綠’了?!?
“你?”柳明麗略微吃驚。楊金海身材高大、長相帥氣,講話做事很有分寸,透出良好的教養(yǎng),這樣的人也會被劈腿?
楊金海仰頭把她跟前的酒一口喝掉:“你呢?你怎么不開心?”
柳明麗也一口把手中酒喝掉,酒味辛辣,直沖頭頂:“我愛的人死了?!?
-
那晚楊金海要了柳明麗的微信,說以后有機(jī)會一起出來玩兒。他沒有食言,過了一個星期,他約柳明麗去看展覽,柳明麗沒去;過了兩個星期,他搞來兩張脫口秀的票,邀請她一起,柳明麗說加班;再過了一個星期,某位一線歌星來開演唱會,柳明麗沒有搶到票,正好楊金海有票,問她要不要一起。
柳明麗說好。
楊金海弄到的是內(nèi)場票,那晚上柳明麗和全場一起大合唱,精疲力盡,聲嘶力竭。
唱到后面她痛哭起來,楊金海貼心地給她遞了餐巾紙,沒有問為什么。
-
后面約她,難度就降低很多。
楊金海不太理解,為什么柳明麗一個小小的培訓(xùn)主管,總會加班。他起初以為這是柳明麗拒絕他的借口,后來發(fā)現(xiàn)這是她的日常。
楊家有人可以給公司打招呼,楊金海問她需不需要。
柳明麗說不用。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約會。楊金海好像沒進(jìn)一步的打算,柳明麗似乎也毫不著急。就這么過了大半年,楊金海忽然要出國。
柳明麗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意外,但她尊重他的決定。
楊金海走前抱了抱她:“你別說,搞不好回來還是咱倆。”
這是他們之間最接近于挑破的話。
反正要走了,柳明麗也無所謂:“如果是咱倆,你老早就會和我說這話。”
楊金海啞然。
-
楊金海在國外游蕩了一年,還是被召了回來。
那天在大街上,他站在瑞幸門口等咖啡,聽到身后一串歡快的笑聲。他轉(zhuǎn)頭,見到柳明麗挽著女性朋友的手,拎著購物包,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一年不見,她變化很大。之前總覺得她有些明珠蒙塵,現(xiàn)在一見,感慨人如其名,明艷亮麗。
她也看見了楊金海,睜大眼睛,難掩驚訝:“金海?你回來了?”
“是啊,你說咱這緣分,我回來第一天,大街上就碰到了你?!睏罱鸷PΦ?。
-
他們恢復(fù)了聯(lián)系。
這一次,大家都心照不宣,楊金海直接問柳明麗是否空窗,柳明麗說干嘛,楊金海說,要是空窗咱就試試。
柳明麗說,那我給你排個號,第十個,等著吧。
楊金海大笑。
楊金海是一個心很細(xì)的人。他會記得柳明麗的喜好,投其所好;記得她的惡,幫忙解決。柳明麗說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么好一個人,楊金海說,之前你真的看得見我嗎?
柳明麗哼哼。
年底的時候,楊金海和她吃海底撈,他看著火鍋底料忽然沒有任何鋪墊地說:“咱倆都老大不小的了,要不就這樣定下來吧?”
柳明麗沒立刻答應(yīng)他。
一個星期后,她說,行。
春季,楊金海帶她見了他的大家庭。
事情都朝著一帆風(fēng)順的態(tài)勢發(fā)展,柳明麗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事情會急轉(zhuǎn)直下。過往的痛苦還會由因緣纏繞著,攀上她的手腳,成為束縛她的鐵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