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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嘛,司堯可沒忘昨夜周窈被她三言兩語“勾”得要把自己換給她那話,此時仍涼涼說道:“昨兒難道還沒瞧夠?倒是你那夫郎,何不叫出來讓本尊一見?”
虞樂插科打諢試圖蒙混過關(guān):“他身子不便,怕在尊上跟前失了禮數(shù)。”
司堯輕嗤:“可從沒見你在意過禮數(shù)二字。”頓了頓,又冷聲道,“去,叫出來。”
虞樂聞言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正躊躇間瞥見長影垂在身側(cè)的手悄悄給她打手勢,她只能應(yīng)下,道了聲“稍等”,回院子去接人了。
她一走,司堯便閉了眸子斜倚在魔尊寶座上,好一會兒才幽幽開口:“你們倆倒是好交情。”
他說話時沒有睜眼,卻讓長影聽得心口一突,撲通一下就跪下了:“尊上恕罪。”
“你何罪之有?”
“屬下……屬下不該在您跟前玩小動作。”她為虞樂解圍,只是不想司堯氣壞了身子。
司堯有些意興闌珊,但他對長影還是少見的寬容,只警告一句:“下不為例。”
再睜眼時,瞧見的便是虞樂小心翼翼扶著她那身懷六甲的筑基夫郎進殿的情景。
男魔罕見地穿了一身魔修當中極少見的白衣。
目光下意識地落在青年男魔高高鼓起的腰腹之間,司堯眸光一閃,恍惚間仿佛覺得男魔的臉變成了周衍的樣子,而身邊小心翼翼扶人的粉衣少女,則變成了紅衣的周窈。
胸口猛地一下揪緊,可怕的嫉妒感幾乎將整顆心包裹,他決不允許,決不允許!
“尊上,他叫素離。”
虞樂簡單將素離介紹一下,就扶著手托腹底、身形臃腫的夫郎朝司堯行了跪拜大禮。
初次面見魔尊都是如此,即便素離如今身子不便,虞樂也沒有隨性到壞了這個規(guī)矩。
縱然心里已經(jīng)翻天覆地,司堯面上一點也瞧不出端倪,冷眼瞧著素離艱難行過跪拜禮后,還和藹地朝他招招手:“素離是吧,來本尊這里。”
素離聞言側(cè)頭看一眼虞樂,見她咬著唇點了點頭,才按下心里的不安,緩步走向司堯。
一時殿里除了淺淺的呼吸聲,就只有素離略顯笨拙沉重的腳步聲。
等素離走到近前,司堯竟破天荒拉他坐在自己身側(cè),魔尊寶座十分寬敞,坐兩個人完全不成問題。
拉著素離坐下后,司堯還頗有興致地摸了摸他圓潤的腹頂,真切地感覺到這腹里確實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因為在他手掌摸上去的時候,這肚腹突然劇烈地顫動了一下,惹得素離難忍胎動,耐不住輕哼一聲。
司堯難以琢磨地感慨:“哈,真是活的!”隨后又極有興致地問,“你這肚子,幾個月了?何時生?”
素離心里雖有些緊張,倒也應(yīng)對得體:“快九個月了,約莫再過得一個多月就該生了。”他說這話時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幾分淺笑,全身上下閃耀著慈父的光輝。
司堯也勾了勾唇,卻道:“倒極是符合本尊那九嬰煉魂嬰煞大陣所需。”
這話讓虞樂投向司堯那眼神中的驚詫幾乎凝成實質(zhì),素離雖不知九嬰煉魂嬰煞大陣為何物,身子也下意識地恐懼到顫抖。
好在片刻后司堯擺擺手道:“本尊不過開個玩笑,不必當真。虞樂,扶你夫郎回去吧,本尊可是很期待你的孩兒降生的,本尊這魔宮里,可還沒有降生過嬰孩呢!”
司堯方感慨完,忽爾目光一滯,下一刻人便已經(jīng)沒了蹤影,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回了周窈所在的魔殿。
此時周窈正好懶懶散散地醒過來,睜眼時司堯還不在殿里,只眨了眨眼,對方就已經(jīng)來到她身邊。
魔宮這邊司堯一走,長影留下一句“你近日收斂一些”,算是對虞樂的提醒,便也走了。
素離如今是碰不得的身子,受了這番驚嚇,回去就動了胎息,倒在軟踏上疼得里衣都被冷汗浸濕。
但是虞樂此時已經(jīng)不能輕易將他帶離魔宮了,當初不帶回來便罷,已經(jīng)帶回來了,又在司堯跟前掛上了號,如今再把他送走,分明是在打司堯的臉。
虞樂雖然隨性,能穩(wěn)穩(wěn)地坐在魔尊右護法之位上,該有的心思也不少。
一面用魔力為素離安胎,虞樂心想,眼下素離身邊離不了人,還是得尋個可靠的魔侍,在她偶爾顧及不到的時候,好歹能照顧他。
魔宮里的魔侍她信不過,去魔宮外尋一尋吧。
第46章 [vip] 第四十六章
46
滿心的嫉妒感到了周窈面前依然沒有平息。
相比于昨夜被周窈隨口就要“換”給旁人的事, 這種嫉妒更讓他瘋狂。
說白了如果周窈身邊沒有旁人,也就是說她一心大道無心情愛, 那么他即便不能和她在一起, 也能勉強忍受。
可是她身邊有了旁人,要和那人誕育后代,還那樣溫柔地對待那人, 司堯一想到這個就嫉妒得發(fā)狂。
頭一次,他生出了對周窈用||強的心思。
他如今已是站在此界巔峰的化神強者, 她卻修為盡失。
這種心思就像燎原的野火, 一旦生出, 就再也熄不下去。
于是趁著周窈初初轉(zhuǎn)醒尚未起身的當口,司堯猛地撲到她身上,將人死死壓在大床上。
他眼里仿佛在噴火,低了頭,強行向周窈索吻,可是對方牙關(guān)緊閉,他沒法子,只能碰觸到她的唇。
再接下來……再接下來, 他就身子發(fā)軟地停了手,沒了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