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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咳咳，共同語言。

兩人坐在公交車后面的座位上，蘇藤想起了在西巒的時候，兩人一起坐過好多回公交，每次他睡著了醒來，都能發現程熙把手臂枕在他脖子下面，好讓他睡得舒服。想到西巒，蘇藤不由得想起家里的人，走的時候程皎咬著小奶嘴嘟囔哥哥要快回家，那軟糯的聲音蘇藤現在都還能回想得起。還有蘇茂，不知道現在學乖點沒。他拉了拉程熙的袖子：“弟弟，國慶要回家么？”

程熙沒想到蘇藤這么快就開始想家了，斟酌了一下，道：“想家了？咱打個電話回去。”說著拿起手機撥通了程偉權的號碼。

程偉權接到兒子電話挺意外，一上來就問：“是不是沒錢了？”

“不是，我和我哥都在東濱做兼職，生活費管夠了。家里頭怎么樣？”上輩子成年以后程熙就沒再要家里的錢，這輩子如果不是想瞞著家里人他掙錢的事，他可能早就不要程偉權的生活費了。

程熙和程偉權閑聊了兩句，又專門問了程皎和蘇茂的情況，蘇茂人不在家，程熙讓程皎接電話，跟他蘇藤哥哥說了兩句。程偉權和程熙都默契地沒有提到夏如詩的話題。

果然如程熙所料，蘇藤是想弟弟妹妹了。接了電話蘇藤心情好了許多，話也多了點。程熙這才開口道：“家里也都好，國慶咱就別回去了？我那學生會要組織活動。”

打了通電話，蘇藤的思念緩了些，也就一口應了下來。眼前這關算過了，程熙又開始頭疼過年的時候要找什么借口。蘇藤骨子里傳統得很，上輩子被他媽趕出去，過年的時候也還是想回家。不過這會兒蘇藤沒再提起家里的事，程熙也趕緊轉移了話題，跟他聊起今天攝影的事兒。

蘇藤拿出相機給程熙看他拍的照片，程熙狠夸了他一通，夸得他臉頰微紅才罷休。看了一會兒照片，程熙說：“不看了。你盯著東西看容易暈車。”蘇藤依言把相機收了，程熙這么一說，他確實覺得有點暈。兩個人一起坐車，蘇藤覺得比他一個人坐的時候時間過得快多了，才聊到杜楓問程熙是不是他男朋友，就聽見報站說到了。

下了車，蘇藤征求程熙意見：“回去吃么？給你弄個香辣排骨。”

程熙用力點頭：“中午吃的外賣，可難吃了。”

“那成，我去趟菜場。”

“我陪你去。”程熙跟在蘇藤身邊，還不忘追問，“剛剛你說杜楓問起我，你怎么回答的啊？跟我說說唄，哥？”

蘇藤自己說了這個話題后又覺得有些羞澀，不太想繼續說，正好車子也到站了，還以為程熙早忘了這回事，沒想到還記著。蘇藤想含含糊糊地把事兒揭過：“就那么回答的。”

他這點兒段數在程熙眼里根本不夠看，程熙笑著問：“怎么答的？你是不是說我不是你男朋友，是你弟弟？”

“沒，沒有。”

“沒有？那你是說，我是你男朋友？”

“……”蘇藤不好意思說是，沒辦法只得不甚明顯地點了點頭，程熙這才算滿意了。他本來一直擔心蘇藤接受不了自己喜歡男人，而今天蘇藤的舉動又證實了他這樣的擔心是多余的，他自然心情不錯，連蘇藤買了好幾種素菜也沒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