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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員們是幾個大四在校生，極限已經很難突破。

我不解：“為什么做不了？”

周泰迪解釋：“數學不夠好。如果做普通的程序開發，一般的數學知識就夠了，但是涉及到核心算法就要看數據結構和計算能力了。”

我：“恕屬下才疏學淺，這是什么概念？”

周泰迪：“軟件的靈魂。數學天才提供運算方法，我們翻譯成程序語言，僅此而已。”

我：“那我們成什么了？”

周泰迪：“代碼的搬運工。”

我：“本校不是有金融系專業和數學系嗎？”

周泰迪：“不夠好。”

“清華數學系好。”您到底挖呀。

周泰迪居然說：“還有更好一些的。”

表情還挺認真。

“你是說，咱們隔壁的那個……”大名如雷貫耳，“數學科學學院？”

周泰迪點頭。

我：“恕我直言。有那個能力，早自己搞開發了，誰還搭理我們這個普通大學的研發小組？”

周泰迪黑臉：“誰許你直言了？不恕。”

小組長前途無望，萎靡不振，課外活動中止了一陣。

不搞項目，我就沒理由見他了。

沒有機會，創造機會。

隔壁大學。

數學系。

我往老家打了個電話，通過我爸這層關系，打探了一下胖子的消息。

手機號要來了。

三年沒聯系了，心情有點緊張。

“嘟嘟————”

響了十幾下才接。

沒聲音。

我忐忑地：“喂？”

沒回答。

我：“喂……”

聲音明顯比剛才小了好幾個分貝。

“哪位？”

聲音之嚴肅，令在下后背一緊。

我結結巴巴：“我、那個、你……猜？”

他停頓一秒。

“下次培訓好了再上崗。”

說完掛了。

我：“……”

風中凌亂五十秒。

所以，他把我當詐騙電話了？

第4章 第4章

太丟人了。

我決定按兵不動，蟄伏幾天。

直到杜弘廷的手機通話記錄增多到把我的電話號碼壓下去。

幾日后。

我直接殺去隔壁大學數學系，男生宿舍。

樓長辦公室坐著一位年輕的樓長小哥。

小哥：“沒帶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