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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三日后便是兩人大婚的日子,許樂芙便唇角微微一牽,笑著點了點頭。
很快,端莊得體的笑僵在嘴邊,許樂芙差點要覺得自己快要笑不出來了。
她今日已經面露微笑了一整日,只見她身著尚服局趕制出來的大衫與霞帔,頭戴九翟冠,經歷了宣詔,受禮,還有行禮告祭。
托謝北舟的福,好不容易走完一番流程后,竟還要趕著回王府換上喜服,因為她和謝北舟還要行拜堂成親的儀式。
讓她忍不住在心頭哀嚎:嗚嗚怎么成個親這么累啊!
以至于,接過謝北舟遞來的紅綢牽巾時,許樂芙人都微不可見地顫了顫,只不過之所以會顫,更多的是因為這些日子,她沒少被謝北舟用紅綢牽巾綁這綁那的,搞得她現在一看這玩意兒,腦海里就產生了不好的聯想。
好在她有紅蓋頭掩面,也沒人能發現她臉上浮起的紅暈。
兩人一人一頭拉著牽巾很快拜完了堂,隨著一道高昂有力的“送入洞房”,許樂芙便被人半推半牽進了新房。
待到終于能在榻上坐下后,許樂芙才松了一口氣,心說自己終于能歇會兒了。
成為王妃后,宮里派來指導王妃冊封禮儀的仍是郝嬤嬤。
郝嬤嬤知曉她不僅在一天內接受冊封,晚上還要和謝北舟行拜堂禮,便連同拜堂的注意事宜也一并講給了許樂芙。
于是她知曉自己還要一個人坐在榻上等待許久。
可沒想到的是,謝北舟竟然沒有在外頭逗留太久,很快便回了兩人的新房。
“王爺竟這么快就回來了?酒都敬完了嗎?”她詫異道。
謝北舟勾唇一笑,“誰敢來敬我的酒?誰又敢喝我敬的酒?”
許樂芙恍然大悟,想了想,確實也如謝北舟所說,畢竟他是攝政王,誰敢攔著他想回新房的心呢?
謝北舟又道:“不過倒是有一人,可以喝本王敬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