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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謝北舟好像有些不開心了,許樂芙當即回應:“想,怎么會不想呢!只不過之前聽好嬤嬤提過一嘴,皇室冊封禮好像與常人成親不同。”
謝北舟笑了一聲,“尋常王爺只能按著規矩走,可只要我想,冊封禮后我們就能拜堂成親。”
許樂芙聞言在心底暗嘆一聲,不愧是攝政王,還真是有底氣。
自然,面上也少不了奉承幾句,她軟著嗓子夸了一句:“王爺真是厲害。”
近來她發現謝北舟很吃這一套,只要夸上一句,便能讓他暗爽半天,于是許樂芙夸人越來越順口,反正不過是隨口一夸,兩人都能開心,那她何樂而不為
謝北舟果然受用,嘴角當即牽起一抹弧度,隨后將人攏進懷中,坐到了榻上。
“那冊封禮是什么時候呢?”許樂芙又問。
謝北舟的手指一會兒戳戳許樂芙的臉頰肉,一會兒撫上她的耳垂輕輕摩挲著,慢慢悠悠地才開口道:“半個月后。”
許樂芙聞言下意識地問:“這么急?”
原本輕輕摩挲著耳垂的手指驟然用力地捏了捏,謝北舟臉色未變,語氣中卻帶了一絲淺淺地不滿,“若是再拖,拖到暑日豈不是要熱壞阿芙。”
許樂芙被捏得聳了聳肩,雖然不痛卻還是嗔怪道:“王爺輕點。”
“好...”謝北舟應了一聲,隨后看著被他捏得微微發紅的耳垂,似是為了補償一般,濕熱的唇頓時覆了上去。
直到饜足后,他才堪堪放過,開口補充道:“阿芙最怕熱了不是嗎?”
最近氣溫逐漸上升,好幾次做到一半,許樂芙都嬌氣地喊熱,想到婚宴那日他想做的事,謝北舟就覺得日子還是定的遲了些。
若是可以,他甚至想把日子改到三日后。
只不過這到底是兩人最重要的日子,太倉促了也不好,所以謝北舟才生生忍住了沒去改日子。
“也是。”許樂芙很快被說服,但她想了想,也不是非要在暑日舉行婚宴,再往后拖到秋日
或者冬日不都可以嗎?
她剛又想開口,謝北舟卻已經扯開了話題,只聽他問道:“喜服可想自己準備?”
許樂芙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朝著謝北舟軟軟撒嬌,“王爺會替我準備喜服的,對吧?”
雖然時下京城很多大家閨秀都流行在出嫁的時候穿自己縫制的喜服,可許樂芙根本不會針線活,況且日子又趕,她才不想為難自己。
謝北舟向來知曉許樂芙的脾性,他等的便是這句話,于是笑意加深道:“自然,已經在做了。”
許樂芙聞言反手環上了謝北舟的腰,她就知道謝北舟也不會為難她的。
兩人就這么抱了一會兒后,謝北舟忽然開口:“阿芙,一起去沐浴吧。”
“不要,”許樂芙一口回絕,她撅了噘嘴,語氣中滿是抱怨,“一起洗的話,又要洗好久。”
昨夜完事后兩人頭一回一起沐浴,謝北舟說的好聽要幫她擦拭,結果擦著擦著又來了一回。
弄到最后許樂芙簡直想要罵人。
謝北舟眼神掠過被擺在兩人身側的紅綢牽巾,隨后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放心,真的只是沐浴。”
“成吧。”許樂芙勉強信他一回。
謝北舟倒算是守信,這回還真沒怎么動手動腳。
只不過對于沐浴過后會發生什么,兩人都心知肚明,于是誰也沒磨蹭,很快收拾完后便上了榻。
......
許樂芙:“......”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謝北舟會突然將那紅綢牽巾掏了出來。
只是掏出來便也罷了,怎么慢慢的,那牽巾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許樂芙推搡了幾下,謝北舟卻道:“這叫演練。”
還美其名曰提前適應,可誰家好人會被牽巾綁著手拜堂的?
“會壞的...”許樂芙嗚咽一聲。
謝北舟低笑一聲:“阿芙放心,我準備了好多條...”
許樂芙簡直欲哭無淚,這人到底哪里學來這許多奇奇怪怪的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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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段時日以來,許樂芙一直住在東院,但她成為王妃后,按理應當擁有一座更大的屬于自己的院子。
只是按王府原本規劃給未來王妃的院落,比起春堂院來說,離東院更遠了些,加上許樂芙念舊,思來想去,便決定還是以春堂院作為自己的院子便好。
于是謝北舟大手一揮,將春堂院隔壁的院落拆了,一并規入了春堂院。
新院加上舊院,敲敲打打地翻新修了好一段時日,很快看上去便和謝北舟的東院一般氣派了。
可就在大婚前五日,卻有下人從春堂院阿曲住過的屋前挖出了一封信,和一只蠱蟲的尸體。
這兩樣東西很快被交到了許樂芙手中,又被謝北舟拿了去。
謝北舟讀過信后,才終于明白了自己為何沒有中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