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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也不是沒想過將此事交代給手下的人來做,可這到底是和他和阿芙之間的閨房之樂,他不想假手于他人。
而且阿芙的取向,也只有他懂。
至于適不適應的,多來幾次后,總能習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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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的時候謝北舟沒有出現,不僅如此,許樂芙發現她好像已經很久沒見到謝北舟在她眼前晃蕩著求原諒了。
她的心中咯噔一下,一道念頭從腦海中閃過。
謝北舟該不會是耐心耗盡后不愿哄她了吧?
許樂芙的心忽然就有些慌了起來,可是一想到謝北舟竟是哄了她兩日都不到,又倏地生起氣來。
于是她很小聲地憤憤道:“不哄就不哄,哼,我不稀罕!”
可許樂芙嘴上雖然說著不稀罕,走起路來每一步卻都踏得很響,仿佛是專門踏給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逍遙快活的謝北舟聽的一般。
一路走回寢房的過程中,許樂芙的嘴都撅得老高,以顯示她對謝北舟的不滿。
“嘎吱。”許樂芙伸手將寢房的門推開。
隨后撅著的嘴逐漸張成圓形。
只是很快,她便回過神來迅速閃進了門內,然后眼疾手快地將門上。
被擋在門外的青容一臉疑惑,道:“王妃,今晚不需要奴婢服侍了嗎?”
“不用了不用了,”許樂芙背靠在門上,漲紅著臉看著眼前的一幕,慌張地開口,“我直接睡了,你快去歇著吧。”
“好,那奴婢就先下去了。”青容回應。
青容這頭還在說話,另一頭謝北舟已經朝著許樂芙走近。
許樂芙的嘴巴再次不受控制地張成了圓形,方才有那么一瞬,她還以為是自己太想謝北舟出現了幻覺。
可即便再怎么想,謝北舟也不該會是以如此形象出現在她腦海中吧。
只見謝北舟身著一件薄到幾乎可以說是透明的寢衣,這便算了,畢竟即便是不穿寢衣的他許樂芙也已經見過太多回了。
可...這月匈肌上的掛著的是什
么東西。
還...蠻好看的。
于是許樂芙吞了口唾沫,道:“王爺你...戴的這是什么呀...”
謝北舟輕輕動了動肩膀,身上的透明寢衣滑落在地,瞬間將他戴著的月匈鏈展露無遺,隨后他唇角微微一牽,“戴給阿芙看的,阿芙喜歡嗎?”
許樂芙抿著唇沒有回應,但是從她那一眨不眨的眸子之中便能看出,她很喜歡。
而且是相當喜歡。
見許樂芙沒有再對他橫眉冷對,謝北舟終于有些放下心來,再次鄭重道歉:“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貪心了,你要怎么罰我罵我都可以,就是別不理我...”
許樂芙眨了眨眼,很敏銳的發現了謝北舟居然不再自稱本王了,而是用了我這個字眼。
而且雖她不知道謝北舟月匈上戴的這是什么,但是下意識地就覺著,這肯定不會是什么正經人愿意戴的東西。
其實原本她今日也已經消了不少氣了,就是想看看謝北舟能哄她多久。
現下看來,哄得她還算滿意。
這月匈肌...哦不,月匈鏈,還怪好看的。
許樂芙嘴角揚起了一絲不是很明顯的弧度,還在心里不斷盤算著,該用什么樣的臺階好讓自己能順理成章地原諒他。
可下一瞬,謝北舟已經牽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起伏上一下按,“這回的花樣,阿芙可還喜歡?”
昨夜沒能枕著睡,天知道許樂芙有多想念這個觸感,于是她終于忍不住捏了捏,順從心中所想誠實道:“喜歡...”
“阿芙既然喜歡,那便去里頭,看的更清楚些。”謝北舟道。
說完他就將人打橫抱起,輕輕放在了榻上。
今日的里間格外的亮堂,許樂芙環顧了一下四周,才發現謝北舟今日多點了好幾根蠟燭。
“還有心思看別的。”謝北舟將她的腦袋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