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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是體力不行了嗎?”她在心里嘀咕。
因為方才謝北舟說要在榻上上藥是因為累了,所以她覺得可能就是這個原因,便也不好意思說讓繼續(xù),只能趴在他月匈前自己調(diào)節(jié)著。
謝北舟不知許樂芙暗自對他下
了體力不行的判斷,只是趁著這間隙在心里復(fù)盤著寒冰蠱一事。
那個丫鬟分明是莊項的人,不然也不會田七一過去搜屋她便畏罪自殺,而且那子蟲到底去哪兒了呢?
雖然一時有些想不通,但只要他和阿芙人都沒事就好,看來這個莊項是不能留了,該馬上解決了他才是。
謝北舟垂眸看了眼一副無限依戀,乖巧趴在他月匈口的許樂芙,他自覺兩人的感情已經(jīng)穩(wěn)定,也不再覺得莊項在阿芙心里還能有做他情敵的分量,于是心里忽然泛起一絲隱秘的情緒。
想起那日在刑部大牢對莊項說過的話,于是謝北舟道:“過幾日莊項就該定罪了,以他犯下的罪行必死無疑,阿芙可要去送送他?”
“才不去呢,看見他就晦氣。”許樂芙卻是想也不想地拒絕道。
謝北舟見許樂芙連見都不愿意見莊項了,心中歡欣的同時,話里卻帶著大方的語氣:“好歹也是前未婚夫,真不去送送嗎?”
許樂芙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為什么前未婚夫她就得去送他最后一程,于是問道:“有過婚約就得去送他最后一程嗎?可我和他半分也不熟,莊項說我和他曾見過的,我卻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在鄉(xiāng)下莊子的那些年頭,我?guī)缀醵家宋疫€有個未婚夫了。”
謝北舟聞言卻是大為震驚,半晌后才有些怔愣地問:“所以,你們...這么些年從未有過聯(lián)系?”
“我上哪兒去聯(lián)系他?”許樂芙撇了撇嘴,“也不稀得聯(lián)系他。”
原來,一直是他想多了?
為何會如此巧?偏偏就是阿芙救了他,又偏偏兩人有過婚約。
并且當時他就是被莊項的人追殺,這所有的巧合湊在一起,他生性多疑,若是當時不覺得許樂芙是莊項派來的臥底,那才有些奇怪。
可現(xiàn)在,他卻覺得自己像個傻子,竟然誤會了阿芙許久。
他的阿芙不曾喜歡過莊項,也就是說,阿芙從頭到尾都只喜歡他一人。
思及此,謝北舟忽然就覺得全身都涌起了燙人的快意,他將人緊緊裹在懷中蹭著,而許樂芙接收到了信號,馬上就意識到,她們好像又要繼續(xù)方才的事了。
雖然她想,可還是有些擔心謝北舟的身體,于是問道:“王爺不是累了嗎?”
“這才哪到哪?”謝北舟的低音碎在了許樂芙的耳畔,“阿芙,本王忽然想起,方才還有一處沒有吻。”
第71章 別捏了這不是明晃晃的撩撥嗎
許樂芙隱隱約約覺得謝北舟說的那處,應(yīng)當不是什么能讓她坦然接受的地方,于是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哪...哪兒?”
謝北舟手指往下,然后收緊。
許樂芙眼睛一瞬間瞪圓,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哪有人要吻這里的?
可謝北舟的手分明落在了上頭,許樂芙想也不想,當即拒絕:“不行。”
被拒絕是意料之中的事,謝北舟絲毫不急,又開口道:“那阿芙不是還欠本王一個禮物?本王現(xiàn)在,要向你討禮物了。”
“王爺要什么禮物?”許樂芙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
謝北舟唇邊勾著笑卻不說話,又朝那兒看了一眼。
眼神太過明顯,許樂芙頓時明白過來,臉上瞬間燒了起來,囁嚅著:“這算哪門子的禮物。”
“只要本王喜歡,就是禮物。”謝北舟道。
“不行...”許樂芙還是跨不出自己的心中的障礙。
被再次拒絕,謝北舟一改方才的神色,眼神幽怨地看了許樂芙一眼,忽然就有些哀傷道:“阿芙,今日是第三日了...其實方才徐御醫(yī)說解藥配制...有些難。”
謝北舟心安理得地賣慘,其實他說的也不全然是假,畢竟解藥配制確實很難。
謝北舟他一露出可憐兮兮的神情,許樂芙就不忍心拒絕,于是心一橫,紅著臉將頭歪向一邊。
“好吧...那你快些。”聲音低的幾乎要聽不清。
她的話音剛落下,謝北舟的唇就貼了上來,許樂芙的腦海里瞬間一片空白,她下意識地有些抗拒,可謝北舟卻牢牢禁錮著她,絲毫不給她后退的機會。
......
許樂芙緊緊壓抑著喉中嗚咽,一雙手難以自控地攥緊身下寢單,直到她覺得寢單都快被自己攥出洞后,謝北舟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許樂芙只覺得自己比昨夜還要朝濕不堪,心想著該結(jié)束了的時候,謝北舟低啞的嗓音再次落在她耳邊。
“阿芙舒服了,本王還難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