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鍋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攝政王不論走到哪兒都是眾人的焦點,而謝北舟和許樂芙兩人作為今日宴會的主人公,更是得到多方關注,因此謝北舟甫一起身,所有人的余光便若有似無地飄向了兩人。
自然,也都瞧見了攝政王有急事離開還不忘安撫王妃的這一幕,眾人不由得感嘆,這還是她們從前認知中那位不近女色,每日都冷著一張臉的攝政王嗎?
方才謝北舟人還在,縱然有人存了巴結之意,卻也沒人敢上前敬酒,現下他人一走,便馬上有那心思熱絡之人端著酒樽走到了許樂芙面前。
許樂芙心中默念“她得鎮場子,不能給王爺丟人”,于是便端起了酒樽很給面子的一飲而盡。
只不過,她的酒樽中倒的只是茶水。
可她好不容易應付完這人,不多時竟又來了一片端著酒樽前來敬酒的。
許樂芙只能強裝鎮定一一應付,心里卻是一片哀嚎,只盼著謝北舟能早些回來。
謝北舟一出門,汪陽和田七便立馬跟了上來。
兩人跟隨他多年,一眼就瞧出了王爺身體不適,于是問道:“王爺這是怎么了?”
“你們二人,一人去傳御醫,”謝北舟眉頭緊緊皺起,額頭也開始起了一層薄汗,他強忍著身上傳來的不適感,接著開口,“還有一人,去把王妃身邊那個叫阿曲的小丫鬟拿下,另外,去搜一搜她的屋子。”
兩人當即領命并用最快的速度離開。
待太醫院院判徐御醫趕到東院的時候,謝北舟已經有些呼吸急促起來。
徐御醫甫一進門,便瞧見了攝政王散著衣襟,脖子上還一片紅腫的模樣,他當即大驚失色,背著藥箱就趕緊上前替攝政王診脈。
“如...何?”謝北舟話都已經有些說出來了,他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好似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一時間竟連吞咽唾沫都有些困難起來。
“王爺今日都吃了些什么?”徐御醫問。
“一碗本王..親手下..的長壽面。”
謝北舟擰眉,那面他和阿芙都吃了,況且還是他親自做的,應當沒有問題才對。
徐御醫又問:“里頭可有什么食材是王爺平日吃不得的?”
謝北舟搖了搖頭,“本王沒有..吃不得的東西。”
徐御醫聞言眉頭深深皺起,他觀攝政王的脈象和癥狀,像是食不合的癥狀,可攝政王卻說他沒有吃不得的東西,這就有些奇怪了。
這時田七從門外進來,神色嚴峻地稟告道:“王爺,王妃身邊那個小丫鬟自戕了,這是屬下從她房里搜出來的。”
謝北舟見田七手中捏著一個瓷瓶,艱難開口道:“拿給徐御醫瞧瞧。”
“是。”
田七將瓷瓶遞給了徐御醫,提醒道:“里頭是蟲子,徐御醫小心些。”
徐御醫聞言接過瓷瓶,小心翼翼地打開了蓋子朝里頭看去。
“這!”只一眼,徐御醫便當即將那蓋子回蓋得嚴嚴實實,“這是西域蠱王,寒冰蠱母蟲。”
謝北舟心一沉,寒冰蠱,此前他有所耳聞,聽說這寒冰蠱分為母蟲和子蟲,子蟲身上帶著西域最惡毒的毒性,解藥極其難配制,而就算吃了解藥也是九死一生,能不能活下來全憑運氣。
并且中毒者前六日不會有任何不適,甚至脈象還會偽裝成強勁有力的樣子,光靠診脈根本發現不了中毒,只待第七日才會開始全身體溫下降,直至發現中毒時再去配制解藥,此時早已回天乏力。
這蠱蟲是劇毒,可也極難豢養,說是萬里挑一的存活率也不為過,謝北舟怎么也想不到,莊項竟會用這東西來對付自己。
徐御醫欲言又止,中了寒冰蠱毒之人前六日不會出現任何癥狀,可王爺現在身上卻出現了喉頭腫脹,皮膚瘙癢的癥狀,這也著實有些怪異。
可他此刻也不敢賭王爺到底有沒有中這蠱毒,只能道:“老臣先為王爺緩解身上的癥狀,至于這蠱蟲的解藥,還需要老臣花些時日才能配制。”
說完,他便拿出銀針替謝北舟扎了幾針。
謝北舟看著皺著眉替他扎針的徐御醫,問道:“徐御醫有多大的把握能配制解藥?”
徐御醫沉默著將銀針一根根拔出,良久,才回應道:“老臣定當盡力而為。”
謝北舟指節不自覺掐入掌心,徐御醫已是整個太醫院醫術最高明之人,若是連他都配不出解藥,那自己應當是必死無疑了。
待徐御醫離開之后,汪陽和田七都一言不發地垂首站在一旁,兩人一時間都很難接受王爺竟然會中如此惡毒的蠱毒。
最后還是謝北舟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