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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許樂芙正色,朝著青容面無表情地吩咐:“青容,去把上回讓你藏到春堂院的羊腸衣取來吧?!?
她有預感,今日說不得能用上此物。
與內(nèi)心雀躍的許樂芙不同,青容聽到此話卻是心一沉,愈發(fā)覺得自己猜的沒錯,側妃這般嚴肅的讓她去取羊腸衣,想來是兩人吵得狠了,側妃才要用這個法子留住王爺嗎?
想到此處,青容怕誤了事,忙道了聲“好”,急急忙忙地去春堂院取東西去了。
與許樂芙預感的不同,她將東西再次藏到床榻上后,等了許久也沒見謝北舟回來,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另一邊的謝北舟帶著陸女官,抓著所有流程所需的官員一道趕工,才終于在亥時前趕完了所有流程,末了還囑咐所有人,先不要張揚此事,他要找一個好日子再宣告眾人。
這些官員自然沒有不應的,擦著汗涔涔的額頭應了“是”,可心里卻都是有些不解,王爺這么急匆匆地要辦此事,卻又按下不宣,這是何道理?
自然沒有人能理解謝北舟在想什么,其實不止是許樂芙內(nèi)心有些不安,他其實也有些心慌。
這么急著把事情辦好,是怕許樂芙會反悔。
小姑娘這段時間看著是把莊項給忘了,但他馬上就要肅清黨派之間的斗爭,屆時勢必要給莊家最后一擊,他怕許樂芙到時候會心軟。
因此,他才急著要把人牢牢拴在身邊。
眾人看著攝政王忽然變得嚴肅的神情,都開始惴惴不安起來,好在攝政王這樣的表情沒有維持太久,道了聲“明日聽賞,可以散了”便轉身離去,眾人才終于放下心來,恭恭敬敬地目送了他的背影離去。
待謝北舟回到寢房后,才發(fā)現(xiàn)許樂芙早已入睡,他輕聲上了榻,小心翼翼將人摟到了懷中,卻還是將許樂芙不小心吵醒了。
許樂芙睡眼惺忪,但還記得心里一直牽掛著的事,于是問道:“唔,王爺辦的順利嗎?”
謝北舟在她額間落下一個吻,答:“放心,很順利?!?
雖然兩人都沒直說是什么事,但卻都知道對方在說什么。
許樂芙見狀放下心來,任由自己的意識繼續(xù)下沉。
謝北舟見許樂芙一副兩眼一瞇馬上又要睡過去的樣子,忽然就起了些壞心思。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耳廓上,許樂芙當即被癢得回了三分神。
“王爺別鬧,困...”許樂芙黏黏糊糊地推拒。
謝北舟并沒有因此放過她,他的唇不停地在許樂芙的耳間和脖間流連,“生辰宴想要怎么辦?”
自打從攬月閣回府后,許樂芙就一直在想晉妃一事,幾乎又將自己的生辰宴忘在了一邊,她自然沒什么想法,于是道:“都聽王爺?shù)??!?
“那本王可要收些報酬了,明日陪本王一起去打獵,好不好?”
許樂芙迷迷糊糊地想著,謝北舟怎么忽然要去打獵了?
不過能出去玩,她還是很開心的,況且她也沒見識過打獵是什么樣子的,所以她乖巧地蹭了蹭窩在謝北舟懷里的腦袋,“嗯,好呀?!?
許樂芙毛茸茸的頭發(fā)不斷在謝北舟的鎖骨間戳動著,惹得他全身都泛起了一種奇異的酥麻感。
想到明日要帶她去打獵,以小姑娘的體力怕是得累壞,于是謝北舟又將人朝著懷中緊緊地攏了攏,最終還是克制住了心中欲望,停下了嘴上的小動作。
沒有了謝北舟的騷擾,許樂芙很快再次沉入夢鄉(xiāng)。
直到翌日被謝北舟從床上提溜起來,她才模模糊糊地想起,昨夜答應了他要一起去打獵。
夜晚和早起想到此事的心情截然不同。
昨晚她想的不多,只知道是可以出去玩了,可沒人告訴她,打獵要這么早出門,才剛卯正,她就被叫醒了。
謝北舟兩只大掌使勁搓了搓許樂芙的兩頰的肉肉,耐心解釋:“乖,先起床,獵場離得太遠,若不早些出發(fā),晚上便來不及回來了?!?
許樂芙被他搓得滿臉生無可戀,她就這樣掛著一臉早起的怨氣,直到瞧見謝北舟帥氣地射出一箭后,一改耷拉著的神情,頓時換上了一
臉崇拜的眼神。
只見謝北舟一箭便射中了一頭疾跑中的黑狼,許樂芙站在獵場外圍專門攔起來的安全區(qū)域內(nèi),忍不住原地蹦了蹦,毫不吝嗇地大聲朝著謝北舟夸贊:“哇,王爺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