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鍋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青容很快低頭退下。
許樂芙見青容離開后松了口氣,抬頭看了眼謝北舟,道:“王爺今日散朝這么早嗎?”
“嗯。”謝北舟在床榻邊上坐下,視線落在了許樂芙的唇邊。
方才小姑娘的唇不知道做了什么小動作,口脂已經被蹭花,有一抹嫣紅在唇線邊緣蔓延而出。
謝北舟伸出拇指仔細地替她擦去。
許樂芙看著謝北舟的動作一頭霧水,直到瞧見他拇指上的紅色有些眼熟,才發現那是昨日口脂的顏色。
聯想到青容的話,她連忙抬起手背抹了抹自己的唇,果見手背上染了一抹紅。
“這...”許樂芙有點懵。
怎么回事?她記得昨夜明明已經將口脂洗去,怎么現下唇上還有?
許樂芙甚至都快以為自己是昨夜在做夢的時候洗掉的口脂,于是抬頭想問問謝北舟,可她甫一抬頭,忽然就注意到了他脖子間的唇印。
她一瞬間福至心靈,猜到發生了何事。
“王爺!”她秀眉一擰,音量拔高,“這是你干的嗎?”
“嗯。”謝北舟沒什么好不承認的。
他面無表情地說完,卻在看到許樂芙氣鼓鼓的兩頰后,覺得十分可愛,忍不住就抬手捏了捏她的臉。
許樂芙氣鼓鼓的臉頰被捏扁,她雙眼睜圓,想也沒想就歪頭一口咬在了謝北舟的手掌上。
竟然趁她睡著干這種事,再說昨夜不是已經印滿了嗎,謝北舟居然還不滿足,都不知道趁她睡著又印了多少個,那她昨晚那么辛辛苦苦的是干了白工嗎!
而且她現在是在生氣,生氣懂不懂!怎么王爺還一副沒個正形的樣子。
謝北舟垂眸,視線落在了許
樂芙咬在他手掌的交界處上,炸貓的小貓咬了他,可他卻一點兒也沒覺得疼,反倒是唇角微微一牽,心里頭甚覺稀奇,小姑娘竟會咬人了。
許樂芙雖然頭腦一熱就咬了上去,卻也不敢怎么用力,生怕將他咬的太疼,最后吃虧的還是自己。可即便如此,謝北舟也不該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反倒還笑瞇瞇的吧!
隨后她察覺到有什么東西蹭了蹭自己的唇瓣,許樂芙垂下眼瞼,這才發現是謝北舟的大拇指,竟還悠哉悠哉地摩挲著她的唇!
她瞬間覺得肚子里的火燒的更旺了,太不尊重人了嗚嗚,她就這么沒有威懾力嗎!
還有,不是她說,謝北舟這手掌真的又硬又厚,她感覺自己就是咬了個寂寞,于是她“呸”的一聲,就將謝北舟的手掌吐了出去,隨后直起身子,伸手將他脖間的唇印胡亂擦去,便下了榻不再理他。
接下來的時間里,她穿衣,謝北舟在旁邊遞上她的褙子,她洗手,謝北舟搶過帕子遞給她,她把睡得歪斜的發髻拆了重梳,謝北舟挑了一只簪子替她簪了上去。
只聽“啪”的一聲,是許樂芙將那簪子從發間取出,然后重重拍到了梳妝桌上的聲音。
隨后她又慢條斯理地從妝奩里選了一只簪子替自己插上,這才心滿意足地站起了身。
若說方才許樂芙咬她手的時候,謝北舟還覺得沒有什么,權當她在撒嬌,可她后來的幾個舉動,逐漸讓謝北舟品出了些不對來。
“怎么生氣了?”他問。
許樂芙聞言幾乎是要氣笑了,合著她都氣了這么久了,謝北舟現在才發現嗎?
“我沒生氣。”她硬邦邦道。
謝北舟聽許樂芙說沒生氣,稍稍松下一口氣,道:“沒生氣就去用早膳吧。”
許樂芙:“......”
然后她就被牽著去了膳廳。
謝北舟上朝前已經用過早膳,跟著一起來膳廳完全就是為了陪許樂芙。
一旁的鄭管家在盡心的伺候著,他指了指擺在許樂芙不遠處的一碟小點心道:“這是荔枝凍,是剛從嶺南送到的最新鮮的荔枝,現下整個京城,除了皇上那兒能吃上,再有便就咱們攝政王府了,側妃可一定要嘗嘗。”
許樂芙聞言抬起了頭,看向了那荔枝凍,下一瞬謝北舟已經用筷子夾了一塊放到了她的碗里。
荔枝做成的小點心看著晶瑩剔透,軟軟糯糯,許樂芙忍了又忍,還是略過了碗中謝北舟夾過來的那塊,自己伸手夾了好幾塊到碗里,這才心滿意足地吃了起來。
許樂芙嚼東西的速度很快,兩個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像只小倉鼠,謝北舟在一旁看著她吃,莫名起了些食欲,也跟著又吃了些。
一頓下來,兩人都沒少吃,可話卻沒講幾句,多是謝北舟同許樂芙搭話,她嘴里含著東西“嗯哦啊好”地敷衍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