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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樂芙和青容帶著面紗在偏屋等了許久,才終于排到了她們。
一進門,林娘子便招呼人坐下,讓許樂芙抬手診脈。
許樂芙落座后將手腕翻轉,放到了置于面前的脈枕上,林娘子見狀便將手兩根手指搭上了她的脈,開始認真地把脈。
“脈象正常,身體康泰。”林娘子開口道。
“那個,我不是來看病的,是想來問問醫娘,”許樂芙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有沒有什么法子可以避子?”
林娘子聽到她的需求后,眉毛一揚,顯然有些驚訝。
像許樂芙這般穿著不菲,出門還帶著婢女的,定是高門貴女,一般來說只有在已經生育過后才會想著避子,可觀她脈象,顯然還未曾有孕過,竟還不著急要孩子,是有些奇怪了。
不過只要是和病癥無關的事,她不會多問。
“自然是有法子的,比如服用避子湯,或者使用羊腸衣,”林娘子知道女子在這方面很不容易,于是耐心地替她講解,“只不過避子湯屬于內服,對女子身體有礙,若你有這個需求,最好還是讓你夫君用羊腸衣。”
“羊腸衣是什么?”許樂芙沒聽說過這玩意兒,所以便問的細了些,“如果避子湯對女子身體有礙,那羊腸衣也會對男子的身體造成影響嗎?”
如果這兩個法子會對自己或者謝北舟的身體有害的話,那她覺得還是算了吧,反正昨夜那樣她覺得也挺好的,至于謝北舟么,上回幫他那次,看他表情好像也很舒服,所以她想,行房大概也是如此吧,那也沒必要非執著于行房了。
林娘子聞言卻是輕輕搖了搖頭,道:“對男子不會有影響,只是大部分男子還是不愿意用,因為對他們而言,不用這個會更舒服。”
許樂芙見林娘子毫不避諱地談論舒服不舒服這事,又突然害起羞來不敢再多問了,于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只是林娘子驀地嘆了口氣,又提醒道:“若是你夫君不愿用也別勉強,千萬不要激怒他,男子若是不管不顧起來,和禽獸沒什么分別,我這兒昨夜來了個急診,那小娘子看著年歲同你一般大,卻被她夫君將那處傷的...”
她說著搖了搖頭,也并沒有透露的過多,只是再三叮囑許樂芙,一定要讓她保護好自己。
“對了,若你要去買羊腸衣,我一會兒告訴你一個去處,你記得再買些潤膏,也是對行房一事大有益處之物。”
林娘子說的很直接,她年歲已是不小,自然不用過多避諱這些,加上她在此處行醫數十載,著實是見過不少女子因為自己不懂,夫君又不夠體貼而傷到了那兒,實在是讓人搖頭,所以她便想著能幫一個是一個。
“嗯...”許樂芙聲如蚊蚋,她見林娘子關于這方面的事越說越多,都快不敢看她了。
林娘子:“還有要問的嗎?”
許樂芙趕緊搖了搖頭,小聲道:“沒有了。”
林娘子見狀便收回了診脈的手,“你的身體還算可以,不需要大的調養,就不用抓藥了,你付診金即可。”
青容見狀很快地上診金,兩人又同林娘子道了謝后便離開了診堂。
兩人離開后,又鬼鬼祟祟地去了林娘子說的地方買了東西后才回到西街。
按照許樂芙原本的打算是買完東西便可以逛一逛西街,畢竟這還是她頭一回來這個地方。
可不知是不是方才買的東西太過羞人,她總覺得后背有些不自在,好似從她離開診堂后便一直有雙眼睛盯著她一般,于是她忽然就拉
過青容小聲道:“青容,你有沒有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
青容見狀立刻警覺起來,她四處張望了一番,卻沒找到什么可疑人物,但還是謹慎道:“奴婢沒有察覺,不過若是側妃不放心,咱們還是早些回府為妙。”
許樂芙抬了抬手,衣袖下傳來一種寒毛直立的感覺,于是她點了點頭,兩人也不再猶豫,轉身朝著王府馬車停留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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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許樂芙還是安全地回到了王府,她便又開始覺得方才是自己太過疑神疑鬼,浪費了一次逛街的機會。
青容笑道:“若是咱們沒安全回府,您就不會這么想了。”
許樂芙點了點頭,覺得青容說的也有道理,也不再糾結此事,她視線再次落在了青容手上挎著的小包裹上,臉上倏地就泛起了紅暈,想著不如先思考晚上該怎么做才好。
回到謝北舟的院里后,她讓青容趕緊關上了寢房的門,然后從那小包裹里取出了潤膏和一枚羊腸衣,剩下的又塞回給了青容,叮囑道:“這些藏到我的院子里去吧。”
放在謝北舟的寢房中的話,若是被他院里的人翻到,那可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