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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不及清一清自己沙啞到不行的嗓子,擔憂地問道:“王爺你怎么抖得這么厲害?身體不舒服嗎?”
謝北舟卻仿佛聽不見一般,只是一味伏在她耳邊喘著氣,良久,才克制著應了一聲:“無礙。”
許樂芙聞言就要側頭去看他,謝北舟卻在這時松開了她,隨后支起了身體下了榻。
“你先睡吧。”他并沒有交代自己大晚上的要去哪里,只是匆匆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許樂芙的寢房內。
許樂芙愣愣地看著謝北舟離去的背影,心情有些復雜。
此時讓她睡覺,她也睡不著呀。
而且許樂芙總覺得身下有些黏黏膩膩的,她猜測自己可能是來月事了,雖然身體有些累,但她也不想弄臟床榻,最后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走到屏風后頭去看了一眼。
還好,不是來月事了,她松下一口氣。
許樂芙用銅盆接了些水,擦拭一番后才回到了榻上,只是她的屁股剛沾上了床榻,就忽然覺得肚子有些難受,只能再次站了起來。
夜已深,外頭一片萬籟俱寂,許樂芙走出寢房后來到了凈房外,正準備伸手推門時,卻忽然聽到門內傳來了一道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許樂芙聽的有些不太真切,于是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耳朵湊近了門扉仔細去聽,這才終于聽清。
——是謝北舟的聲音。
里頭傳來的聲音透著一股子難耐,與那日許樂芙幫他時,自他喉間溢出的聲音一模一樣,或者說,要更為放縱些。
許是因為知道凈房內無人,謝北舟便也沒太過拘著自己。他一邊釋放,腦內還一邊閃過方才許樂芙動情時的模樣。
不多時,他身上的火便燒得愈發燙人,讓他也開始腦內一片混沌,渾然未察覺腦海中那個纏人的小妖精就站在距離他一門之隔的地方。
許樂芙聽得面紅耳熱,她怕自己偷聽墻角被謝北舟抓到,可那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死死定在了原地。
她還有些意外,沒想到謝北舟這回竟然沒有讓她幫忙。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令人躁動的聲響都停了下來,凈房內終于歸于平靜。
許樂芙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撒腿就跑,回到了自己的寢房,重新鉆進了被窩,好似她從未出去過一般。
不久后,她聽到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在門扉被打開時忍不住側頭看了過去。
只見謝北舟關上了門,隨后轉身若無其事地走向了她。
許樂芙緊緊盯著謝北舟臉上的神情,如果不是他臉上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許樂芙簡直都要覺得方才是自己聽錯了。
她舔了舔唇,也裝作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么。
謝北舟看到許樂芙盯著自己瞧,問道:“怎么還沒睡?”
許樂芙垂下眼眸,如實回答:“有些睡不著。”
謝北舟聞言輕輕地上了榻,伸手攬過了許樂芙,隨后又想起小姑娘愛枕著他的月匈睡覺,便將手掌撫上了她的腦袋,將其按在了那兒。
“睡吧。”他淡淡道。
許樂芙眨了眨眼,心說這簡直是不得了了,王爺還真
是越來越上道了。
感受著那軟軟的觸感帶來的踏實感,她心滿意足地蹭了蹭了腦袋,只是漸漸的她卻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腦袋底下的觸感怎么越來越緊繃了?忽然就枕得她耳朵有些疼,許樂芙皺了皺眉,于是便悄悄地將自己的腦袋一點一點挪開了去。
謝北舟很快發現了許樂芙的小動作,問:“怎么了?”
“有點硬,硌得耳朵疼。”許樂芙小聲道。
此時她已經將自己的腦袋慢慢滑到了謝北舟的肩膀上,隨后調整了幾番位置,還是覺得不太舒服,心說干脆就別枕著他了,還是墊著枕頭睡比較好。
可她剛想把自己的腦袋整個從謝北舟身上撤離,就被他的大掌撫上了后腦勺,再次按在了他月匈前的起伏上。
“不硬了,繼續睡吧。”謝北舟道。
許樂芙聞言重新感受了一番,發現還當真是不硬了,原來王爺的月匈肌是可以自己控制軟硬的嗎?
還真是神奇。
思及此,她又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
“別亂動,”謝北舟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指,“安靜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