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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也想掛錦囊嗎?
他想和誰一生一世一雙人呢?
會是她嗎?
只是許樂芙還沒來得及思考,就聽謝北舟的嗓音淡淡的響起。
“走吧。”
許樂芙聞言愣了一下,原來王爺他真的只是好奇過來看看而已。
這樣也好,她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兒了,于是許樂芙應了聲哦,兩人轉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她們轉身之際,方才那位爬上樹的郎君卻忽然叫住了謝北舟,道:“兄臺,你的東西掉了。”
許樂芙與謝北舟齊齊轉過頭去,就見那位郎君正從地上拾起了一個錦囊,朝著謝北舟道:“兄臺,這是你掉的嗎?”
謝北舟聞言抬起袖子瞧瞧了自己的袖囊,好似才反應過來似得,開口道:“對,多謝了。”
“不用客氣,”郎君將錦囊遞給了謝北舟,然后指了指姻緣樹,“你們也是來這掛錦囊的吧,快去掛吧,你瞧樹下都已經掛滿了,再遲些,上頭的位置都要掛不下了。”
許樂芙剛想擺擺手說她倆只是路過,就聽謝北舟淡淡的嗓音響起:“我們沒有剪子。”
許樂芙聞言點了點頭,心說謝北舟真機智,沒有剪子,于是兩人便能順理成章地掉頭回去,合理。
誰料。
“我們正好有,”那郎君的娘子聞言連忙上前,有些氣惱地看了一眼她的夫君,“昨日我便叮囑了我夫君要在家剪一縷頭發今日帶來這里,誰料他左耳進右耳出,到了樹下才發現忘記剪了,于是我們只能去附近買了把剪子。”
被自家夫人揭了短,那郎君抬手撓了撓腦袋,嘿嘿笑了一聲,“這不正好剪子還能借給人家,想是有緣。”
“慣會找借口,”小娘子嗔怪地看了她夫君一眼,又笑著將剪子遞給了許樂芙,“給你們用吧。”
“這...”許樂芙一時不知該不該接下這把剪子,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謝北舟。
而謝北舟卻不緊不慢地從袖中掏出一枚銀錠子,遞給了那郎君,道
:“多謝。”
郎君一把推了那遞來的銀子:“使不得使不得,借個方便而已,怎么還給銀子呢?”
謝北舟重新將銀子遞出,“方才你也說了有緣,況且你拾到了我們的錦囊也該鄭重向你道聲謝才對。”
“這...好吧。”郎君見謝北舟與許樂芙皆是衣著不凡,又出手闊綽,于是便也沒再推辭,收下了銀子。
許樂芙見狀也只能接過了剪子。
隨后郎君又同謝北舟攀談了幾句,而謝北舟也很耐心地回應著,許樂芙看看他們,又看看手中的剪子,只覺得自己握著一塊燙手山芋,一副有些騎虎難下的模樣。
“妹妹怎么還不動手?可要我幫忙?”小娘子看許樂芙握著剪子卻遲遲不動手,關心道。
“不用不用。”許樂芙連忙擺手,見躲不過只能挑了一縷自己的頭發剪了下來。
那頭謝北舟雖在同別人講話,卻很適時的在許樂芙剪了她的頭發后,讓自己的后背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剪吧。”謝北舟的語氣不帶一絲波瀾。
許樂芙猶豫了一瞬,但見謝北舟自己都不介意,也只能仔細挑了一小撮他的頭發,小心翼翼地將之剪了下來。
待許樂芙剪好后,謝北舟轉過身來,將錦囊中的鴛鴦絳遞給了她。
許樂芙又瞄了一眼謝北舟,隨后才伸手接過了鴛鴦絳。
待她綁好那兩縷頭發后,謝北舟伸出了那骨節分明的大掌,從她手中將兩人綁好的頭發拿走,隨后塞進了錦囊之中。
那郎君見他們準備妥當,又很熱情地開口:“兄臺,這樹可不好爬啊,你這衣料如此華貴,要是因為爬樹扯壞了那可就不好了,要不要我代你將錦囊...”
“...掛上去。”他話還未說完,就見謝北舟腿上一個發力,他的身形便猶如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然后很快將錦囊掛在了姻緣樹最高的枝頭上。
直到謝北舟已經穩穩落地,那郎君的唇還呆呆地沒合攏,半晌后才道:“是我冒昧了,沒想到兄臺的輕功如此了得。”
然后他看了看謝北舟掛的錦囊,又撇了一眼自己掛的錦囊,頓時覺得有些他倆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些。
郎君自覺無趣,于是拱了拱手,道:“既都已經掛好,那我和夫人便先走了,不多打擾二位了。”
謝北舟微微點頭,以示道別。
而另一頭的許樂芙還在仰頭看著被掛在最高枝頭的錦囊,覺得有些不真實。
她和謝北舟,竟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求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