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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樂芙突然感受到謝北舟的手掌撐在了自己身側,還以為他準備動作了,連忙將眼睛緊緊一閉,結果卻感受到面上有股風拂過,再睜開眼睛時,謝北舟已經穩穩躺在了床的里側。
她驀地嘆了一口氣。
好吧,還真是自己又誤會了。
謝北舟聽到她嘆氣,還以為她怎么了,側頭問道:“不舒服?”
“嗯。”
許樂芙默默在心里補了句,好像是有些不舒服,心里不舒服。
謝北舟眉心一擰,太醫給他抓的藥說是用來泡藥浴最好,不僅對傷口恢復有幫助,還能夠祛邪解讀,活血通絡,所以他才帶著許樂芙一起泡,也能對她剛發燒過的身體有好處。
只是怎么好像起了反作用。
“本王去給你叫太醫。”謝北舟支起身子沉聲道。
許樂芙一聽就知道他誤會了,連忙道:“不是不是,妾沒有身體不舒服。”
她對上謝北舟探尋的眼神,有些心虛起來,便胡亂謅了理由,“妾是說,躺的有些不舒服。”
許樂芙話說完,就見謝北舟又躺了回去,她剛放下心來,就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攏到了一個堅實的懷中。
謝北舟又問:“這樣呢?還不舒服嗎?”
他喜歡用玉枕,便以為小姑娘是睡不慣他的枕頭。
許樂芙的耳朵因為突然的動作而撞上了謝北舟結實如鐵的肩膀上,她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敢表現出來。
人攝政王怕你躺的不舒服,都把肩膀借給你了,哪兒還能嫌東嫌西的。
不過,謝北舟的肩膀雖硬,但她記得他胸膛前的起伏很軟,枕著那兒睡一定很舒服。
于是她就自己一點點挪動著,將腦袋挪到了那起伏前,順利地枕了上去。
“嗯,”末了許樂芙還滿意地蹭了蹭,“現在舒服了。”
謝北舟:......
他算是發現了,小姑娘好像特別喜歡這處,時不時就喜歡把臉或者腦袋埋在這兒。
還真是個奇怪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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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前一晚睡得有些早,當翌日清晨的第一束陽光剛灑進屋內時,許樂芙便醒了過來。
入睡前她還想著,今早醒來謝北舟應當又不在了吧,只是她腦袋底下那柔軟的觸感卻依然還在。
她倏地睜開了眼睛,便對上了一對正在盯著她瞧的深邃眸子。
睡飽后的腦袋不再似昨日那般暈乎乎的,許樂芙一下子支起了身體,揉了揉眼睛好奇地問道:“早啊王爺,您今日怎么還沒起床?”
枕了他一晚上的重量離開后,謝北舟抻了抻他酸澀的肩膀后也坐起了身。
隨后淡淡回應:“今日休沐。”
許樂芙聞言點了點頭,腳不沾地的忙了這么些天,也該休息了。
“篤篤篤。”外頭傳來一陣敲門聲。
謝北舟下了榻,一邊穿衣一邊問道:“誰?”
汪陽手里捏著一封方才房門讓他代為遞傳的信,站在門外高聲稟報:“王爺,是屬下。”
待兩人都穿好衣服后,謝北舟這才打開了房門,汪陽見狀連忙將那信遞給了王爺。
謝北舟問:“哪兒來的信?”
汪陽卻神色有些古怪的瞥了一眼正朝著外頭走來的許樂芙,回應道:“是莊家的下人送來的信。”
謝北舟聞言眉梢微沉,可汪陽接下來的話卻愈發讓他心情不悅。
只聽汪陽繼續說道:“這信,說是給側妃的。”
第37章 玉面郎君像孔雀一樣開屏的謝北舟……
許樂芙走過來時只聽到汪陽說有封給她的信,她有些奇怪,自己在這京城中也沒什么認識的人,誰會送信給她呢?
于是她瞬間起了些興致,三兩步走到了謝北舟身邊,好奇地盯著他手中那封信,伸出手眼巴巴道:“王爺,妾的信嗎?”
謝北舟掃了許樂芙一眼,見她緊緊盯著莊家送來的那封信,攥著信的手指便不自覺捏緊起來,但最終他還是將信遞給了許樂芙。
許樂芙接過信后,直接就當著兩人的面拆開,里頭露出了一張大紅色的燙金帖子。
看到那紅色帖子外頭寫的兩個大字,謝北舟和汪陽都瞬間明白了這是什么東西,只有許樂芙還在拿著那帖子上下左右地仔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