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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北舟也真是的,昨夜不是才親過,今兒個又親。
許樂芙心里這般想著,兩頰上便慢慢浮現出了一抹可疑的紅,然后羞赧地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他要親就親吧,誰讓他是王爺呢。
可許樂芙閉著眼睛等了半晌,似昨夜那般羞人的觸感卻遲遲沒有襲來。
隨后,低沉的悶笑聲碎在了她的耳畔。
許樂芙當即睜開眼,便見到謝北舟的臉仍然定在原來的位置,還挑著眉好整以暇地朝著她開口:“你閉眼作甚?”
話中促狹的意味滿滿。
許樂芙瞬間明白自己被耍了,臉上熱意升起的同時還氣鼓鼓地回應:“因為王爺的臉太嚇人了,妾有點害怕。”
謝北舟失笑,沒同許樂芙計較她這稱的上算是放肆的話語。
“把你的頭發打理好再出來?!?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屋內。
許樂芙聞言,這才想起自己因為聽到大黃的叫喚,頭發都還沒有來得及重新打理就走了出去。
她的睡相一直不是太好,經常起床后頭發雜亂如飛蓬,這么說她豈不是一直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在同謝北舟講話。
為了印證心中所想,許樂芙連忙走到銅鏡前,果見銅鏡中自己的發髻松松垮垮的耷拉在頭頂,甚至因為方才用帕子擦臉時太過用力,額前還有一小撮頭發被打濕后,很頑強地翹在了腦門前,看著又呆又滑稽。
方才她還誤以為謝北舟想親自己。
對著這樣一個儀容不整的人,謝北舟怎么可能親的下去。
一想到這,她臉上熱意更甚。
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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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許樂芙梳好發髻,確認自己的儀容沒有問題后再次走出了門。
門外謝北舟正躺在藤木搖椅上,手里捧著一本書,全神貫注,悠哉悠哉地躺在太陽底下看書。
許樂芙走到了謝北舟邊上,想著要同他講些什么話緩和一下方才誤以為他要親自己的尷尬。
從許樂芙走出來的時候,謝北舟就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他的余光瞥見小姑娘站在自己身邊,那張小嘴動了又動,到底還是沒能開口同他講話。
他不知道許樂芙想說什么,就這么靜靜等著她開口。
可原本也在院門口曬太陽的大黃看見許樂芙出來,便屁顛屁顛迎了上去,還不住地對著許樂芙倒地撒潑求摸摸。
許樂芙聽到大黃嚶嚶嚶地叫著,還露出肚皮對著自己,以為大黃是餓了,想到它來了小院之后,許是還沒吃過東西,便朝著大黃道:“你等等啊大黃,我去找趙媽給你拿點吃食來。”
大黃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她的話,馬上吐著舌頭乖乖坐好等著許樂芙的投喂。
謝北舟余光看見許樂芙遲遲沒有同自己講話,反而轉身去給大黃拿吃的,他重重放下手里的書,看著那還在原地不斷吐舌頭的大黃,心頭涌上些煩躁,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道:“傻狗,倒是心機。”
許樂芙在哪兒都找不到趙媽,便自己去了廚房,看到鍋里還有熱著的肉包子,于是拿著兩只碗,端了肉包子回到了院子里。
她將其中一只碗放到了地上,丟了兩個肉包子進去,“大黃,吃肉包子啦?!?
大黃聞著味搖著尾巴就跑到了碗邊,大口的吃了起來。
然后許樂芙給自己搬了個小凳子,坐到了大黃身邊,也開始啃起了肉包子。
她一邊嚼嚼嚼一邊眼神開始四處亂掃,這才發現因為前天太過匆忙,而昨天又生了病,她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這個還要生活些時日的院子,于是便趁著此刻四處打量起來。
這座院子占地并不大,在天子腳下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顯得平平無奇,是再普通不過的老百姓家住宅的樣子。
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在這兒住著也還算舒坦。
若說要在這兒多住幾天的話...她的視線漸漸落在了謝北舟身上。
這兩天幾乎是一直同謝北舟待在一處。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這幾日沒有上朝不用處理政務的原因,和在王府時不同,謝北舟的身上好似多了些慵懶與隨和。
就像現在他躺在藤木搖椅上,手舉著書搖搖晃晃的樣子,看著就像個有煙火氣的普通人,若是不認識的人看到這一幕,絕對不會把他同傳聞中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聯系在一起。
就比如說趙媽吧,臨時托隔壁請來的老媽子,根本不認識什么攝政王,所以在面對他的時候,也不會有懼怕之意,只是很平常心又恭敬的把他當做一個臨時雇自己上工的主人家。
許樂芙自己也能感受到,如果不是因為清楚的知道過些時日就得回王府,這幾日與謝北舟同床共枕了幾回,她幾乎要覺得他們就是一對尋常生活的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