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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許樂芙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行,她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許樂芙欲哭無淚,小腦瓜飛速運轉,突然計上心來。
“哎呀,怎么回事。”她開始裝模作樣地在那幾個布袋中翻翻找找,一副很奇怪的模樣,“青容,你看見我給王爺買的那個玉佩了嗎?”
她一邊問著,一邊朝著青容使勁眨眼,青容意會,連忙回應:“啊,許是方才奴婢急著找您,將東西擱在茶攤上給弄丟了。”
“對!”許樂芙兩手一拍,惋惜道:“嘖,竟然丟了,青容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青容正要說話,謝北舟卻在一旁幽幽道:“玉佩是什么顏色的?”
他雙眸在兩人臉上逡巡,又補充道:“兩人一起回答。”
許樂芙:“綠色。”
青容:“白色。”
許樂芙:......
她怎么忘了對面這個男人可是大魔王攝政王,審過的犯人刺客不知凡幾,她怎么膽敢和他耍小聰明呢?
"王爺,妾身錯了。"許樂芙當即乖乖道出實話,但少不得添油加醋一番,“妾原是想著給王爺挑個好的,可挑來挑去挑不中滿意的,就想著先買別人的,誰知最后銀錢卻不夠了,但又不能送您太差的,這才沒給您買。”
她嘰里呱啦地解釋了一通,謝北舟也不知聽沒聽進去,只見他伸出手指撥了撥那幾樣禮物,面色不虞道:“這些都是送給誰的?”
許樂芙:“......鄭管家,房里兩個丫鬟,還有郝嬤嬤。”
她越說音量越小,收了聲后也不敢去看謝北舟。
謝北舟卻是快要被她氣笑了,他就說許樂芙果真是個不聰明的。
放著他這個位高權重的夫君不討好,竟然去討好別人,連往后說不得再也見不上了的郝嬤嬤,她都記得要備一份禮,可昨夜才與她同床共枕的夫君卻不知道被忘到了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謝北舟冷嗤一聲,不冷不熱地嘲諷道:“虧得你沒送,都是一堆破銅爛鐵,本王連扔都懶得扔。”
“啊對對對。”許樂芙趕忙順著他的話回道:“那您看看,等妾日后存了錢,定會送您個好的。”
“隨你。”謝北舟站起身,走了兩步,“沒錢就找鄭管家要,攝政王府不至于連個女人都養不起。”
許樂芙聞言眼睛頓時放光,不敢置信地問:“領過月銀了也能去找鄭管家要嗎?”
“自然。”
“哇,王爺您太大方了。”許樂芙這回是真的覺得謝北舟可太好了,她就說她眼光不會差到撿一個脾氣又差又小氣的夫君吧。
謝北舟淡淡瞥了她一眼。
少女一掃方才的垂頭耷臉,突然整個人變得紅光滿面,好似聽到了天大的好消息一般。
沒出息的小財迷樣,也不知道莊項是許了她什么樣的好處,她才會進王府來做臥底,總之不會是銀錢,不然她也不會連這點錢也沒有了。
只不過,不是銀錢的話,那便是......
謝北舟眼眸微瞇,又淡淡開口補充:“唯有一點,你花本王的銀子,不許用在別的男人身上。”
許樂芙用力點點頭,“好說好說,妾記下了。”
她見謝北舟起身,以為他這是要準備離開,問道:“王爺要走了嗎?”
“你好像很期待本王走?”
謝北舟距離她一步之遙,外頭天色已然黑透,桌上燃著的蠟燭散發著金色的光芒,斜斜打在他的臉上,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冰冷的氣息。
許樂芙又想起了他昨夜閉眼安靜躺在床上的樣子,突然覺得這樣的謝北舟好似沒那么讓人害怕了,于是脫口而出道:“哪能啊!妾巴不得王爺多和妾待會兒呢。”
謝北舟聞言唇角一勾:“如你所愿,今晚本王,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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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樂芙覺著自己好似稀里糊涂地留下了謝北舟,又稀里糊涂地就躺了下來,她撇頭看了看身邊還空著的床位,心突然跳得飛快。
昨夜她雖然同謝北舟已經在一張床上躺了一夜,但卻什么也沒有發生。
今夜,會有所不同嗎?
若是今晚像昨夜一般無事發生固然是好,但若是謝北舟想圓房......
按理說他們已成夫妻,謝北舟想做那檔子事也是理所應當的,而且他正當年,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主動留宿她房中,意思應當很明顯了,只是許樂芙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