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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容還時不時替謝北舟說好話,什么王爺既然讓她做了側妃,定是因為喜歡她之類的。
許樂芙暗自腹誹:怕是因為她剛好自個兒撞上來了,就拿她堵住那些悠悠眾口才對吧。
就像明日宮中的宴會,說是為了她舉辦的,依她所見,實則是太后想替謝北舟大肆宣揚:你們快瞧,攝政王真的不好男風,身體也沒有任何問題。
許樂芙幽幽地瞥了謝北舟一眼。
那日替他上藥時,玄色的衣衫下,線條流暢又健碩緊實的肌肉再次浮現在她腦海中,若只論身材,謝北舟的身體絕對是大夏國男兒中數一數二的好。
只不過,他到底好不好男風,或者身體有沒有問題這還真未可知,不然許樂芙都想不通為啥當初他不拒絕賜婚,卻又從不召她侍寢?
思及此,許樂芙愈發篤定自己只是一個幌子,一個替謝北舟遮掩的幌子。
她越想越無奈,忍不住搖了搖頭,一個小小的幌子哪有什么權利拒絕呢?只能嘆了口氣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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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許樂芙一大早人還未清醒便被青容催著起來梳妝,她半闔著眼皮任由青容在她頭上和身上翻來覆去的折騰。
梳妝打扮完畢后,又迷迷糊糊地用完了早膳,直到看到一臉冰冷,早已安坐在馬車內的謝北舟,她的意識才開始歸位。
“早啊,王爺。”許樂芙強打起精神,抿著唇主動打招呼。
今日的許樂芙著一身石榴色繡蝶煙羅裙,襯得她皮膚愈發雪白,垂云髻上搭配著同色的鑲玉鳳蝶步搖,看著便俏皮喜慶得很。
然而謝北舟的眼神只是淡淡地朝她掃過一眼,從鼻腔中擠出一個悶悶的嗯字,隨后便閉目抱肘,不再說話了。
許樂芙撇了撇嘴,心道這人也太冷淡了,不愿意搭理她,她還不樂意說話呢。
哼,誰也別理誰。
就這樣,馬車一路安靜地駛到了宮門口,車夫麻利地在馬車旁放置了踏凳,謝北舟先行下了馬車,許樂芙正打算跟在他屁股后頭下車,卻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牽住了她向下的腳步。
她低頭一看,原來是她的披帛卡到了馬車縫隙,她連忙蹲下身伸手去拉,卻又怕一用力會把披帛扯壞,扯了三兩下都沒有扯出來。
驀地,她見到一雙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探到了她身前。
許樂芙一愣,以為謝北舟是要扶她,下意識便將自己的手遞了上去。
她抬頭一看,怪道剛才還一臉冷淡,卻突然好心扶她,原是宮門外已聚了不少前來參宴的人,這突如其來的體貼怕是做樣子給這些人看的。
“王爺,勞煩您等等。”許樂芙一邊說著一邊狠下心用力一扯,終于將披帛扯了出來。
她三兩步便從踏凳上走了下來,然后視線飛速瞟了一眼兩人握住的手,不自然道:“走吧。”
誰料下一瞬謝北舟便抽回了自己的手,轉身就朝著他在宮中的專屬轎攆走去。
見謝北舟又是方才在馬車上那樣的冰山臉,許樂芙撅了噘嘴,小聲嘀咕道:“嘁,又不是我要握的。
”
謝北舟聽到背后的許樂芙不知在嘰里咕嚕說著什么,他扭過頭,語氣略有不耐:“還不快跟上。”
許樂芙當即又慫了起來,弱弱道:“哎,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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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很快來到百花殿外。
許樂芙是第二次進宮,上一回進宮便只去了太后娘娘的慈寧宮,而且因著太過緊張也不敢過多的打量周圍,這回她倒是開始好奇地東張西望。
只不過,很快她便發現,比起她對皇宮的好奇,已經坐在百花殿內的那些賓客,似乎對她更為好奇。
感受到周圍不斷飄向自己的那些目光,許樂芙就覺得頭皮有些發麻,她緊緊跟在謝北舟身后,趕忙入了坐席。
甫一坐下,便聽斜對面傳來一道打招呼的聲音。
“王爺。”
許樂芙循著聲音看去,見到一位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公子,一雙丹鳳眼配上未語卻上揚著的嘴角,看著頗有些風流不羈的模樣,身旁還坐著一位貌美的女子,大抵是他的夫人。
謝北舟朝著他點頭,嗯了一聲。
和謝北舟打招呼還能得到他的回應,許樂芙覺得這人應當是同他關系不錯的。
果然,隨后她便聽到了那人打趣的話語響起:“小嫂子果然如傳聞中那般花容月貌。”
聽到這人夸自己好看,許樂芙抿了抿唇,才剛想謙虛著回應,便聽到謝北舟搶先一步開口:“還行。”
許樂芙一愣,旋即撇了撇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小氣巴拉的謝北舟,慣會潑人家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