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鍋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婢女見許樂芙不似對她生氣,又小心翼翼提醒道:“側妃娘娘,教習嬤嬤還在外頭候著。”
“讓她進來吧。”許樂芙哭喪著臉道。
婢女得令后轉身去傳那教習嬤嬤。
王府請來的嬤嬤是太后宮里的老人,在宮中頗有威望,教導過不少妃子和世家小姐,連皇后娘娘從前還只是太子妃的時候,都曾對她指導過宮中禮儀。
她甫一進門,見到松松垮垮地坐在床榻上的許樂芙后,眉毛便微不可見地皺了一皺。
她一邊行禮一邊直接報上名來,“老奴郝嬤嬤見過側妃娘娘。”
許樂芙怏怏地打招呼:“郝嬤嬤好。”
郝嬤嬤開門見山道:“王府既請了老奴來為側妃指導禮儀,那老奴便不浪費時間了,請側妃娘娘起身走兩步,好讓老奴心里有個底。”
許樂芙見郝嬤嬤表情十分嚴肅,性格又十分雷厲風行,她便也不敢怠慢,直接聽話的起身。
只是她步子剛踏出去兩步,便被郝嬤嬤不知從哪掏出來的戒尺抵住了后背。
“背挺直,肩放平。”
許樂芙身形一僵,按照要求又走了幾步。
“步子不能邁得太大,手松松搭在小腹前。”
許樂芙一一照做,很快她便因為坐姿難看,倒茶水的姿勢不對,行禮屈膝的彎度不夠,說話沒有面帶微笑等問題而被郝嬤嬤各種出言誡勉。
不久后,太陽便下了山,待郝嬤嬤離開后,許樂芙一下子癱倒在貴妃榻上,生無可戀地發出一聲哀嚎,“我的腿快斷了。”
不過是行禮時屈膝的彎度不夠,郝嬤嬤便讓她屈膝站了一刻鐘,站得她腿都開始直打哆嗦了。
青容見狀連忙上前替她捏了捏腿,“側妃辛苦了。”
許樂芙哭喪著臉道:“不辛苦,命苦。”
她在心里罵了謝北舟一千遍一萬遍。
晨起她才做了他的側妃,正午還未過,教習嬤嬤都給她請到府里來了。
這是有多嫌棄她的禮儀啊!
許樂芙委屈地錘了錘自己的膝蓋,又想到郝嬤嬤在指導她時,時不時發出的嘆息聲。
——好吧,她的禮儀確實有些差。
青容見許樂芙臉上的表情不太好,以為她是因為郝嬤嬤那些嚴厲的話而沮喪,于是她安慰道:“側妃您別氣餒,今日畢竟是您頭一回學禮儀,一回生二回熟,待嬤嬤明日再來,您一定會進步神速的。”
這番話許樂芙聽了十分受用,青容說的不錯,誰都不是天生就會那些禮儀規矩的。
別看謝北舟現在人模人樣,一句話就能把人嚇破膽,指不定他是從穿開.襠褲那會兒起就開始學這些了,不過是比她學的早了些,有什么好神氣的,只要她好好學,她也能學得很好!
許樂芙暗自鼓勵著自己,不知道為何,腦袋里又不受控制地想象了一下小謝北舟穿開.襠褲的樣子,她不禁笑出了聲,方才的疲倦一掃而空,頓時打起了精神。
她站起了身,輕松道:“好青容,我餓了,咱們去用膳吧。”
青容有些愕然,沒想到側妃娘娘的話題轉得如此快,她還想再說些什么,可她已被一把拉起,朝著院里的膳堂走去了。
許樂芙頭一回在自己的院子里用膳,雖然這兒的膳堂比之東院的要小上不少,連菜肴也沒有同他一起吃的時候豐富,但只要不是同謝北舟一起吃飯,她便覺得這飯都香甜了不少。
吃飽喝足后,她又窩回了自己的屋內。
“舒服。”
許樂芙一邊感嘆著,一邊躺在貴妃榻上,直接伸手將自己頭上的首飾都拆了下來。
青容見狀大驚,連忙阻止道:“側妃怎得這么早就了拆了頭飾,今日是您第一天成為側妃,若是王爺晚上來了,您哪里來得及準備接見?”
許樂芙卻不以為意,篤定地回應:“他啊,才不會來呢。”
青容仍舊擔心,但側妃如此說了,她也只能半信半疑地伸手接過許樂芙手中的首飾,轉身將它們放進了妝匣中。
待整理完畢后,青容再回頭去瞧許樂芙,卻發現她動作快到連發髻都已拆下。
青
容哭笑不得,又覺得側妃真是心大,好歹是她成為側妃的第一日,可她竟半點不盼著王爺來。
側妃心思豁達,不把王爺的寵愛當成天一樣大的事,是件好事,畢竟日后王爺定然還會有很多女人,若是將王爺看得太過重要,以后日子還不知道要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