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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白洲,將軍也是這么跟我們玩失蹤的。”
將軍經(jīng)常拋下我們?nèi)に蛉耍⑶彝耆辉诤跷覀兊母惺堋?
最嚴(yán)重的一次,他跑了十二年。
眾人:“……”
怎、怎會這樣。
就在方外宮一干人神情恍惚之際,遠處天邊忽然炸開一聲爆炸般的熱烈。
“砰——!”
怎么了怎么了?
眾人慌不擇路,簇擁著趴在窗欞處一瞧,只見一束鐵花焰火在千家萬戶的燈火中徐徐升空,綻開。
……
“砰——!”
與此同時,白洲燈會。
暮兮晚接過匠人打鐵花的鈍器,站在空地上揚手一揮,金石相擊,只聽砰的一聲,燦爛的火花憑空炸開,就像星星落凡間,璀璨如雨。
“好看么?”她回眸,笑盈盈地看向楚扶昀,“快夸我。”
“好看。”楚扶昀失笑道。
“你夸得好敷衍哦。”暮兮晚像是不服氣,“你等著,讓我給你敲個更好看的。”
她說罷,站的更上前了,持著鈍器再次一打,鐵器與火相撞,霎時間,又是一場火雨將要落下。
可這一次,偏偏天不遂人愿。
月色暗了暗,只聽夜風(fēng)長長一卷,呼啦啦的,方才還滿天飛的火雨瞬間轉(zhuǎn)了方向,如同秋風(fēng)掃落葉一般呼嘯,一場火雨,全朝著暮兮晚刮去了。
楚扶昀面色一變,他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將人往后帶,身體一側(cè),把她擁在懷里。
暮兮晚嚇了一跳,忘了呼吸。
“受傷了么?”他問。
暮兮晚低頭瞧了瞧,只見裙擺燒破了幾個洞,但身上沒事。
不,不是身上沒事。
暮兮晚抬起自己的手腕仔細端詳,方才的火明明掃到她了,衣服被燎著了,身上也被燎著了,火雨的余燼全落在她身上。
但火星子落在肌膚上,半點兒不燙,反倒帶著點兒融融的暖意。
好奇怪,這火星子不僅沒燙著我,倒是還挺舒服的。她心想。
“不疼。”對上他擔(dān)心的目光,暮兮晚頗感不好意思,“許久不練,完全生疏了。”
楚扶昀一嘆,輕輕在她眉眼處吻了吻:“別玩了。”
他頓了頓,剛想再說些什么,就聽得“砰”的一聲,循聲望去,就看見了漆黑的夜色下,一束鐵花落雨似的焰火在云間燦爛一綻。
“砰——!”
緊接著,又是一束打鐵花作的焰火在云間炸開,就像素商曾帶著暮兮晚在云間打鐵花一樣,如今,有千千萬萬束鐵花焰火在整個十洲高天上亮起。
楚扶昀望著輝煌的天際,怔了一瞬。
“哥,告訴你一個秘密。”
暮兮晚站定了,她退后幾步,用一雙靈動的,生機勃勃的眼睛笑著望向他。
接二連三的焰火在她身后的夜色中綻放。
夜如幕,火作雨。
人間繁華且似錦,更有璀璨落凡間。
“在十洲各界仙府約的焰火,不是我忘了取消。”
她眉眼帶笑,笑得,遠比焰火來得驚艷。
“是我為了你準(zhǔn)備的。
哥哥。”
……
與此同時,十洲各地的云間,一齊有火花綻放。
東洲,請花關(guān)。
虞辭站在花樹下,望著連天焰火感慨道:“這與你們中洲的焰火比,如何?”
封斂笑道:“更勝三分煙火氣。”
虞辭也笑:“你還想著讓長明星君歸位嗎?”
封斂搖了搖頭:“少宮主的態(tài)度都這樣明確了,辰天閣又能說什么呢。”
從來就沒人規(guī)定過星星必須歸天,而萬物自然四生六道也都各有歸宿。
或許,長明星君的歸宿一直就不在天上。
而是屬于某個人呢。
……
千洲,兩界川。
雨巷朦朧,天際炸開一束又一束火光,百姓孩童也紛紛注意到天上的變化,一個個都看愣了,無不歡喜興奮。
“好漂亮——!是誰放的焰火啊?”
“聽說是千洲的少宮主為她夫君放的。”
“哇哦,少宮主的夫
君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