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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啊,但是!
佐藤君看著熟悉的藍天白云和大海,卻發現視角變得跟之前有所不同,他顫抖的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高!
我那178的大高個去哪里了?那可是我唯一不路人甲的地方啊!
這個海拔,這個視角,至少比之前的178矮了15厘米啊!
所以我現在有多高?163?162?161?總不能是160吧!
佐藤君顫抖的抱緊自己蹲了下來,為自己失去的十幾公分身高哀悼不已,不是吧,不是吧,原本就是毫無特點的長相,如今連身高也變得毫無競爭力了嘛!
佐藤君好像聽到了什么破碎的聲音,哦,原來是自己的玻璃心,還有身高和尊嚴一起碎掉的聲音啊。
佐藤君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海邊好冷、衣服好濕、風好大,這是什么地方,卻一不小心碰到了身邊的人,他低下頭一看,被中原君一路從海面拎到礁石上的小可憐,還睜著藍色的眼睛無辜的看著自己:
我當是碰到啥了,原來是一只小孩子啊,看起來還怪可憐的,咦,等下,小孩子!
小可憐看起來真的很可憐,無論是瘦骨伶仃數得清肋骨的身材,還是臟兮兮到看不清楚長相的小臉蛋,連一頭金色的頭發都打結成一團,只能勉強看出一點金色。
最重要的是,他孤零零的躺在被海浪沖擊的礁石上,看起來明明有十幾歲,卻在睜開眼睛看向中原君后,既不會走路也不會說話,連想要爬起來的樣子都十分笨拙非常可憐,最后還狼狽的在礁石上摔了一跤。
佐藤君一把將差點摔到海里的小可憐抓住,將他扶了起來半抱在懷里:
他是我的孩子,佐藤君看見他的第一眼,心里只浮現了這一個念頭。
佐藤君仔細的翻找了腦海里的記憶,笑死,根本沒有記憶,這個腦袋里啥都沒有空空如也,更別說記憶了,在腦海里來回游蕩的只有兩個名字,眼前這個孩子,是自己的兒子保羅·魏爾倫,而這個身體則是18歲的中原君。
佐藤君,不對,現在應該叫他中原君了,慘遭改名換姓的中原君,盯著魏爾倫看了老半天,還對著他的小臉一陣兇猛擦拭,也沒看清楚魏爾倫被泥沙掩蓋住的長相,魏爾倫睜著一雙懵懂的藍色眼睛看著中原君,只用一雙又細又長的手,抓緊中原君的衣服不愿意放開。
中原君看了看四周,才發現自己和魏爾倫正在海邊的沙灘上,目之所及沒有房屋沒有人煙,看起來是個要啥沒有啥的小島,周圍唯二的倆個活人,就是中原君和魏爾倫。
中原君又看了看自己和魏爾倫的衣著,想要找出點線索,可惜兩人身上都穿著類似于白大褂的衣服,還是同款的真空狀態,白大褂的口袋里更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中原君看著身后洶涌的海浪,想要先離開這片沙灘,前往安全的地方,他扶著腿軟的魏爾倫,滿頭大汗的折騰了半天,回頭一看,別說出這片濕濕嗒嗒的新手村海岸了,根本沒走出初始地礁石的十米遠。
魏爾倫好像真的很笨,中原君跟他說話也不回,就像是沒有聽懂,中原君將他扶起來想讓他站直,他就像是不會站立,身體馬上朝中原君歪了下來,中原君想讓他自己走幾步,他甚至連邁腿的動作都不會做。
這樣不行啊,天色已經不早了,不能再跟魏爾倫這么耗時間,得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安頓下來,然后去找些東西吃,中原君都聽見魏爾倫和自己的肚子在呱呱叫了。
中原君看著說是被自己扶著,其實是被拖著走,半個身體在沙灘上拖行的魏爾倫,心里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也跟著坐在沙灘上,用自己的白大褂,將魏爾倫的腳護在懷里,擦干凈了腳板沾上的泥巴。
魏爾倫的腳雖然看起來只剩皮包肉,但并沒有繭子,看起來細致光滑,像是從來沒有下地過,只有剛剛中原君拖著他時,他在地上摩擦后粘著沙子的痕跡。
中原君按壓住心里,通過魏爾倫剛剛一系列的表現,而升起的某個不太妙的念頭,艱難的站了起來,憑借自己僅有160身高的小身板,將魏爾倫那比自己高一個頭的身體勉強背在背后:
所以這孩子到底幾歲了,連路都不會走,也不會說話,但是感覺身高至少有180,15歲?16歲?這么小的孩子個子這么高真的合理嗎!所以為什么我的身高只有可惡的160啊!
佐藤君雙手交叉在背后護著他,在一頓上天入地十分艱難的操作后,終于背著魏爾倫找到了一個,依然沒有離開新手村海灘,但離初始地礁石遠達100米的樹下。
在背他的過程中,中原君還確認了這具新身體真的很菜,海拔變矮了不說,連力氣都變小了,只背了一小會魏爾倫,就累到攤在地上起不來,這身體實在是疏于鍛煉,體力真差,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比之前海拔高達178那顛勺的廚師身體,體力差太多了。
這個白大褂的打扮,這把子小力氣,一定是坐醫院辦公室的!
中原君和魏爾倫癱坐在大樹下,兩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看著這片青山綠水大沙灘,父子倆一起看向周圍的環境,不約而同的吸溜著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