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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朝后退了兩步,再看向爛橘子們的時候嘴角勾起輕佻的笑容,朝他們懶洋洋打招呼:“老爺子們,走路慢一些嘛,萬一因為骨質疏松‘啪嚓’一下摔死,我可是要放鞭炮慶祝的!”
“五條悟,你簡直目無尊長!”
“蛤?你是我們五條家的嗎?算哪門子長輩?”五條悟抬了抬墨鏡,朝前傾了傾身子反問。
那位高層被五條悟氣得臉色漲紅,怒罵了一聲:“混賬!”
五條悟重新戴好墨鏡,對這種毫無殺傷力的謾罵嗤之以鼻。
“五條悟,你省省吧,他可是兩面宿儺的容器,絕不可能讓你帶走!”另一名高層大聲朝五條悟吼。
五條悟揉揉耳朵,滿臉不屑地說道:“中氣十足嘛,這么有力氣不如出去祓除咒靈?!?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兩面宿儺的事情不容小覷,他必須得死!”
“可是你們看啊,他好好的,很清醒,也很有理智,根本沒有被寄宿的樣子?!蔽鍡l悟指著琴酒說。
“那你告訴我,他有沒有吞下手指?他使用的是不是兩面宿儺的術式?你的‘六眼’看得一清二楚吧。”
“嘁!”五條悟狠狠一撇嘴。
好煩啊,好想把他們都殺了。
爛橘子什么的,都是一群聽不懂人話的家伙,他都已經說了琴酒有理智,他明明完全壓制住了兩面宿儺的力量。
像是這樣的人才,不更應該被保護起來,作為祓除咒靈的主力嗎?
老頭子們活得太長了,膽子太小,一點風吹草動就能讓他們咋咋呼呼。
“總之這幾天你不準再靠近他,否則我們就要請出盟主令了!”
聽到這話,五條悟頓時更煩了。
總監會,最初其實是御三家為了結盟設置的機構,里面的成員也多是御三家成員。
后來五條家和禪院家的家主同歸于盡,結盟名存實亡。
御三家的人漸漸脫離總監會,由其他家系的血脈補充,但不管到了哪一步,礙于面子,象征著御三家結盟的盟主令還是有一些作用的。
“盟主令?你們有嗎?”五條悟嫌棄地看著他們。
“我們當然有!”為首的人色厲內荏。
“拿出來看看!”五條悟朝他伸出手。
“盟主令那么重要的東西,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請出來,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嗎?”
五條悟更不屑了。
憑借身高的優勢,他睥睨著這群人,語氣倨傲:“據我所知,你們十幾年前就已經將盟主令給遺失了,所以現在總監會全是長老,根本就沒有選出所謂的會長。不是你們不想選,是不能選吧?一點選出會長,繼任儀式上就必須請出盟主令,你們現在還能請得出來嗎?”
“別胡說八道,我們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一群高層明明神色緊繃,卻依舊嘴硬。
他們在對峙,也在賭。
賭五條悟不確定,賭五條悟不敢撕破臉。
畢竟盟主令是否遺失,目前沒有準確的消息,一旦他們請了出來,就算是五條悟也會丟一個大臉,連帶著整個五條家都要被人恥笑。
果然,五條悟見好就收,并沒有對一行人出手。
他神色依舊懶洋洋的,指了指牢房里面的琴酒,警告他們:“既然三天后要對他進行公審,你們最好保證他能活蹦亂跳的出席,否則別怪老子真要領教一下你們手上的盟主令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是威脅,但你們敢不聽嗎?”五條悟赤/裸/裸地告訴他們。
無人應答。
五條悟大搖大擺離開了總監會,也沒人去找琴酒的麻煩,將門一關便開始商議。
“大長老,怎么辦?三天后五條悟肯定會來鬧!”
“我能怎么辦?你覺得我打得過他?還是能拿得出盟主令?我說各位,如果你們手上誰有盟主令,就直接拿出來嘛,凡能拿出盟主令的人,將會成為總監會新的會長。”大長老環視四周。
可周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全都沒有盟主令。
大長老嘆了口氣,他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大家都拿不出來也很正常。
該死的,到底是誰偷走了盟主令?害得他們現在對御三家越來越卑躬屈膝了,以前可不是這樣。
“列位都是在咒術界有頭有臉的人物,誰有辦法能壓一壓五條悟的氣焰?”
會議室內瞬間一片寂靜,就連呼吸聲都被刻意壓制。
大長老越看越冒火,一遇到五條悟就全都啞了火,他們總監會眼看著就要被一個毛頭小子壓住,以后也用不著繼續發展了。
“大長老,我有辦法?!庇腥苏玖似饋?。
大長老立刻望過去,站起來的人在高層中年級不算大,只有四五十歲的樣子,名字叫近藤煌,平日里在總監會總不顯山不露水的,給人印象不深。
但此刻,大長老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問:“你說!”
近藤煌拿出一物,是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他的額頭上有著一條扭曲的縫合線,再配上他的笑容,總令人感覺這人陰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