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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什么?”
“藍(lán)橙酒告訴我, 你會遭受實驗是他造成的, 他好像對你很愧疚。”君度想不通藍(lán)橙酒是怎么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
琴酒似乎對藍(lán)橙酒的抽風(fēng)已經(jīng)習(xí)慣了,干脆利落地說道:“這和他無關(guān)。是先生想要得到可以對抗特殊能力者的武器,才會開啟‘人形兵器計劃’,別說他了,就連他的父母都沒有和組織接觸過,他一向喜歡胡說。”
“我也不相信, 可他表情很認(rèn)真,不像是假的。”
“你信他?”琴酒扭頭掃了君度一眼,以一種看白癡的眼神。
藍(lán)橙酒就是個瘋子,有哪里值得人信任了?相信藍(lán)橙酒說的話, 倒不如信他琴酒是烏丸蓮耶。
人心思動。
朗姆重傷,琴酒又拿到了黃泉家的合作,雖然背地里有人傳琴酒手段齷齪,但這并不影響利益開始傾向于琴酒。
朗姆手底下本就不是鐵板一塊,君度索性直接和朗姆撕破臉,重新回到了琴酒身邊。
宛如烈火烹油,君度的舉動直接將本就浮躁的人心點燃了。
朗姆躺在病床上,除了庫拉索外不見任何人,就連百加得都見不到他的面。
靜靜聽著庫拉索的匯報,朗姆本就蒼白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他的臉毀了,還好毀掉的是左臉,沒有影響到他右邊的眼睛。被伏特加割爛的右臂徹底不中用了,又感染發(fā)熱,最后不得不截肢。
朗姆昏昏然躺在床上,一天之中,就只有兩三個小時意識是清醒的。
報復(fù),他要報復(fù)!
復(fù)仇,他要向琴酒復(fù)仇!
“嗬嗬——”
他張開嘴,喉嚨中發(fā)出破舊風(fēng)箱般的喘息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烙鐵從左臉一直壓到了他的喉嚨,燙壞了他的氣管。
“朗姆大人,還請保重。”庫拉索安撫了一句,又向他說一些比較正向的事情:“安室透最近拿到了代號,波本。他收集情報的能力很不錯,或許是個可以取代君度的天才。”
朗姆卻猙獰著表情,被燒焦的肉都扭曲著,眼神更為歇斯底里。
不,沒有人能取代君度!
盡管朗姆不完全信任君度,總覺得他從琴酒身邊過來是有所圖謀,但朗姆卻很認(rèn)可君度的能力。
庫拉索不行,百加得不行,波本自然更不行!
君度是由琴酒親手調(diào)/教出來的,是和伏特加截然不同,擁有聰明大腦的代號成員,有腦子又有身手,不是其他什么人可以碰瓷的。
可君度背叛了他。
他明明背叛了琴酒,琴酒為什么還同意他回去?為什么會一而再再而三給君度機會?
或許……
朗姆的眼神一陣陣發(fā)狠,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兩人演的一場戲,為的就是送君度來他身邊做臥底。
真可恨啊,他們在戲耍他!
朗姆又開始大喘氣,插在喉嚨里的管子也掉了出來,他的心跳開始不正常,儀器發(fā)出了尖銳的報警聲。
有醫(yī)護人員趕了進來,手忙腳亂地為朗姆實施急救。
庫拉索被擠到一旁,站在角落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她從未如此清晰的意識到,朗姆這艘大船即將沉沒,就快要再也庇護不了她了。
朗姆的生命體征最終被穩(wěn)下,意識卻再次陷入昏睡。
庫拉索離開醫(yī)院,獨自一人前往會議,代替朗姆安撫手底下的人。
“朗姆大人怎么樣了?”
“朗姆大人什么時候能回來?”
才進入會議室,庫拉索便聽到一聲又一聲的追問。
她沒有解釋,只輕輕嘆了口氣,便仿佛將一切都說明了。
百加得見狀皺緊眉頭,似乎想說什么,卻最終將話吞咽了回去。
波本坐在位置的中段,并不急于出頭,也不隱沒在最后,泯然于人群中。
他才拿到代號,太出彩容易招前輩忌恨,只穿了一件平平無奇的灰色夾克,見到庫拉索嘆氣的時候,落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下。
面上仍充滿擔(dān)憂與悲傷,波本的心情卻愉悅起來,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
如果庫拉索有心,可以易容而來,畢竟在場沒幾個真正見過朗姆,只要稍作偽裝,她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就算她不夠有心,至少也不該在他人詢問的時候嘆息。這代表著一種信號,一種即將腐爛、沉沒、崩壞的,令人無措而慌亂的信號。
朗姆陣營如今這么亂,其中怕是缺不了庫拉索的推波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