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小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遠處,模樣乖巧的年輕人抱著近兩米的泰迪熊玩偶,郁悶地縮在玩偶后面,只能看到他露出來的些許額發。
君度突然就沉默了,眼神有些茫然地四處看了看,最終定格在冷著臉的琴酒身上。
“出了什么事?”
情況好像不太對,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卻又沒有君度想象中的危險。
總感覺……琴酒很生氣。
“琴酒,誰教你這么沒禮貌的?你跑來我家,就是為了掀我的桌子,摔我的茶杯,打我的弟弟嗎?”黃泉忍擋在玩偶前面,更將身后的弟弟遮了個嚴嚴實實。
啊?君度更迷茫了。
難道琴酒今天不是來談合作的?而是覺得反正怎么都要叛逃,所以特地來再點一把火的?
可君度看這情況,又感覺有些對不上。
不管怎么說,跑人家家里來鬧事都不太好,于是君度堆起笑容,朝黃泉忍道歉:“抱歉,黃泉先生,琴酒身體有些不太舒服,讓您見笑了。今天損壞了什么,要什么賠償,大家都可以談。”
“賠償?我要的賠償,他給不起。”黃泉忍面如寒霜,一副不想談卻又強忍住沒徹底發作的模樣。
琴酒的臉頓時更黑了,喉嚨間仿佛發出滾滾震雷:“你還想要賠償?”
“別生氣,琴酒。”君度立刻阻止,他們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
琴酒卻不依不饒,冷冷問:“你也打算要賠償嗎?藍橙酒。”
君度一個向日葵扭頭,眼神迅速盯住黃泉忍,這是藍橙酒?
不,不對,黃泉忍明顯不是藍橙酒,那藍橙酒就是……
君度的眼神,瞬間又犀利盯了黃泉忍身后的玩偶上,試圖從玩偶的邊緣看到一點旁枝末節,好讓他知道那背后藏著的究竟是不是藍橙酒。
“我不要賠償。”聲音很乖,也很尷尬,有一種錯壞事被大人抓包的既視感。
君度的眼神頓時更為犀利,難道真的是藍橙酒?
在君度持久的注視下,背后那人終于往前拱了拱,卻只從黃泉忍腰側露出一個蓬松的小腦袋瓜,是很柔軟的黑發,卻不烏亮,仿佛墨水里混入了幾滴鵝黃,顏色是略有些淺的。
不是紅長直。
君度略有些詫異,這和他印象中的藍橙酒截然不同。
“滾出來!”琴酒喝斥。
黃泉忍頓時怒了:“你吼什么?他就是個孩子,他能有什么錯?”
啊……
君度略微張開嘴巴,這奇葩又熟悉的話,黃泉忍此刻真的很像是熊孩子背后的熊家長,平日里那副精英模樣也蕩然無存了。
“琴酒,別嚇到他了。”君度握住琴酒的手臂,朝他輕輕搖了搖頭,又笑瞇瞇地誘/惑著藍橙酒:“藍橙酒,你出來好不好?琴酒脾氣不好,但他還是蠻關照朋友的,你是他很重要的朋友。”
那只腦袋又朝外拱了拱,馬上就可以露出眼睛了。
“騙我很好玩嗎?”琴酒又是一聲喝斥。
“嗖”地一下,那只腦袋迅速縮了回去,連半根毛都讓人見不到了。
“琴酒。”君度很無奈,這不又縮回去了?
“黃泉忍的弟弟是藍橙酒,讓組織拿我做利益交換,全都是藍橙酒的主意。”琴酒面無表情地訴說真相,他因為這件事對組織寒心,甚至差點從組織叛逃,結果現在和他說一切都是藍橙酒的惡作劇,他在這段時間其實一直在和空氣斗智斗勇?
這太過分了!
雖然藍橙酒平日也喜歡搞事,卻多少有些分寸,這次實在是太過了!
怪不得刺殺黃泉忍的時候藍橙酒拒絕提供情報,怪不得這幾天藍橙酒一直都查無此人,感情他們兄弟兩個一直在幕后看戲。
“原來是這樣啊。”君度不再攔琴酒了,雖然還是笑瞇瞇的,卻多少有點陰郁男鬼的意思。
所以琴酒想要叛逃,完全是因為藍橙酒的整蠱?現在琴酒不叛逃了,也是因為藍橙酒?
這可真討厭。藍橙酒就不能再藏在幕后多一點時間,等他和琴酒叛逃后再出來嗎?
“我的笑話就那么好看嗎?”琴酒幾乎要將護在藍橙酒身前的黃泉忍給盯出一個窟窿,這對兄弟真讓他冒火。
藍橙酒當即忍不住了,腦袋“嗖”一下從親哥背后鉆出來,小嘴叭叭地反駁:“我沒有!我哥是想向組織要我,把我從組織挖出來,但我沒同意,我藏得好好的,他這樣一搞我身份容易暴露。他要你完全是他自己的行為!”
“為什么?”君度立刻追問,狐疑地打量著黃泉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