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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收回目光,沒有作答。
“總之就這樣,我走了,這次任務你找別人提供情報吧。”藍橙酒說完離開了。
望著藍橙酒走出安全屋,琴酒的眉頭皺得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
他倒也并不是一定要藍橙酒參與,可藍橙酒的反應太奇怪了,總令琴酒感到不安。
“喂。”君度伸手在琴酒眼前晃了晃,揶揄:“看什么呢?人已經走遠了。”
琴酒回過神來,毫不留情地逐客:“你也走吧。”
君度哼笑一聲,他的確走到門邊,卻直接關上了門。
“君度,我今天沒心情和你鬧,你還是……”
“可是我想和你鬧。”君度大步走向琴酒,三兩步便逼至身前。
琴酒下意識想躲,衣領卻被君度伸手扯住。
“告訴我,為什么要做這次任務?”君度又朝琴酒逼了逼,這是很有壓迫性的姿勢。
兩人挨得太近了,溫熱的鼻息都交匯在一起。
那雙綠色的眼眸低垂著,仿佛蒙了一層霧靄,里面的情緒就連君度都看不分明。
可君度不著急,他將人抓在手里,就算看不清,他也要讓人講清楚。
自從知道琴酒將接受新一輪的實驗,君度就一直很不安,尤其是琴酒的表現,更是令君度感到不妙。
拼命地出任務,比以前更加勞模,他想做什么?猝死嗎?還是不小心死在哪次任務中?
“我還是那句話,要和我私奔嗎?琴酒。”
炙熱的、灼熱地、滾燙地——
君度的愛意永遠如此熾烈。
他不去管其他,他深情注視著琴酒的時候,眼神里就只剩下琴酒一個人。
他迫切地想要將琴酒帶出這片泥潭,他臥底的這幾年救了許多人,現在他想要救琴酒。
可在琴酒的唇湊過來時,君度卻用兩根手指抵住了。
“別再想要一個吻就打發我,琴酒。”君度擁抱著琴酒,他的手臂環住琴酒的腰間與脖頸,如一條盯上獵物的巨蟒,纏住便不肯松開。
下雪了。
大朵大朵的雪花從空中飄落,落到公司門旁盛放的紅梅上,雪色將緋紅壓下,卻在積壓的雪花越來越厚重時,紅梅的枝條猛地彈起,破雪而出,為一片白茫茫又點綴幾分艷麗。
在這樣的大雪里,圍坐暖爐煮一壺紅茶,實在是一件美事。
可今日的黃泉忍卻頗有些心不在焉,一次談判中,已經是第三次走神了。
“黃泉先生?”眼看著黃泉忍的眼神又開始發直,中原中也嘆了口氣,不得不喚回他的思緒。
“抱歉,我走神了。”黃泉忍連忙道歉,眉眼間滿是歉意。
中原中也也不生氣,只好奇地笑問:“以前合作的時候,黃泉先生總表現得像一臺機器,不管是合同條款還是待客態度都不會出錯,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還是外面的雪景太美,談工作過于庸俗了?”
看著中原中也眼神中的揶揄,黃泉忍擺手笑道:“說笑了,中原先生。今日倒沒什么特殊的,雪也很一般,但因為我弟弟要回來,所以便格外惦念。”
中原中也聞言一愣,弟弟啊?雖然港口mafia與黃泉家合作多年,卻從未見過黃泉忍的弟弟,甚至都沒有聽說過。
提到自己的弟弟,黃泉忍一向冷靜的表情也多了幾分溫軟,聲音柔柔地:“他有些叛逆,實在不喜歡著家,七八歲就滿世界亂跑了,一年到頭根本見不到幾次。這次他突然回來,想到又能見到他,我的心便一直安靜不下來,還請中原先生見諒。”
“這樣啊,那你要不要先回去見弟弟?”中原中也再不放人就有些不通人情了。
不料,黃泉忍卻拒絕了,只笑道:“不必,他等下會來公司見我。”
合作又開始談起來,或許是因為已經提到弟弟的緣故,接下來的談判中,黃泉忍總三句不離那個叛逆又招人疼的弟弟,中原中也牙酸的同時也跟著附和幾句。
琴酒與君度的行動悄然開始了。
因為明顯是圈套,君度和琴酒都沒有帶其他人,換了工作服,兩人很順利便潛入了黃泉家的公司。
黃泉忍的辦公室門前,此刻守了兩撥人。
一波是黃泉忍雇傭的保鏢,這個在資料上已有詳情,但另一撥卻令君度和琴酒都拿不定主意。
君度用眼神詢問琴酒:那些黑衣人是誰?
琴酒暗暗搖頭,他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看著那些黑衣人,便仿佛可以聽到亡魂的哀嚎,琴酒本身就是個殺戮很重的人,對這方面十分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