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小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便是臥底,在組織這種地方,想一直清清白白也絕無可能。
他可以救下一些人,也必須送一些人去死,他當然不是決定人生死的判官,他也不過是他人手中苦苦掙扎的一枚棋子罷了。
君度洗干凈手,獨自一人穿梭在人群中,他形象斯文,又穿了高定西裝,哪怕頭上纏裹著繃帶,依舊完美融入了這群商業名流之中。
走人雨幕,君度撐起一把黑色的雨傘,然后他故意抬了抬雨,朝最佳狙/擊/點露出清淺的笑意。
【我贏了。】
他啟唇,無聲挑釁。
這場贏取代號與性命的比賽,終究是贏家通吃。
琴酒沒有殺死任何人,雖然兩人的代號任務失敗了,但他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君度:之前明明說好的,怎么就不算數了?
君度:他們任務失敗,不該把他們全殺了嗎?
伏特加開車,琴酒低頭看著手機上的消息。
君度……
他到底是有多恨那兩個家伙?
是的,除了藍眼睛外,君度也不喜歡諸星大。
至于原因……琴酒抿緊嘴唇,心底竟詭異地涌起一抹欣慰。
白蘭地說得沒錯,他真該殺了君度,君度對他的影響越來越大了。
君度:你知道的吧?有我在一天,他們就別想拿到代號。
看著君度短信中明目張膽的威脅,琴酒冷哼,他要給誰代號,君度可攔不住。
深夜,君度一人坐在復古的居酒屋喝酒。
已經凌晨三點,雖然是通宵營業的居酒屋,此刻卻也只剩君度一位客人。
服務生趴在吧臺上打著哈欠,調酒師也已睡著了。
君度點了一整瓶杜松子酒,卻只喝到第二杯,大多數時間都在發呆。
“叮鈴”
門邊的風鈴響了,服務生一個激靈起身,卻見對方朝他擺擺手,于是又坐了回去。
是琴酒。
君度下意識直了直身子,灰蒙蒙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我這有一杯喝了半杯的琴酒,還有一杯你品嘗過的君度,你想喝什么?”君度點了點自己的唇。
琴酒沒有猶豫,摟住君度的脖子在他唇上深吻了下去。
杜松子的味道混雜在兩人的口腔中,明明不存在君度橙酒,琴酒卻仿佛真的從這個吻中品到了一絲甜味兒。
“放蕩。”琴酒松開君度,漠然點評。
“我要是矜持起來,難過的可就是你了。”君度含了口杜松子酒,貼上琴酒的唇,將辛辣的酒液渡到了他的唇里。
琴酒沒有拒絕,照單全收,不管是杜松子酒還是君度橙酒。
咂了咂滋味兒,琴酒摸了摸他額頭處纏裹的繃帶,眼眸暗了暗。
他從君度的臉上移開視線,語氣也冷下來:“今天為什么要搗亂?”
“你殺掉他們了嗎?”
“沒有。”
君度輕笑,視線傲慢地掃過琴酒,說道:“明明是你在給我搗亂,他們任務明明失敗了,你為什么不殺了他們?”
“我不可能一下子處理掉兩個人才,先生也不會同意。”琴酒嚴厲地警告他。
君度頓覺索然無趣,他不高興地推遠琴酒,又為自己滿上一杯杜松子酒。
烈酒入喉,不過半杯。
另外半杯被琴酒奪了去一口飲下,那張冷漠死板的臉也多了幾分紅暈。
琴酒的眼神漸漸開始迷蒙,他直勾勾盯著君度,盯了好久才喑啞著嗓音說:“能別再挑釁我了嗎?我真的會忍不住殺了你。”
“無所謂。要么你殺了我,要么你就認輸。”君度單手撐著頭,一汪清泉有漣漪微微浮動,他低緩地控訴:“琴酒,是你對不起我。”
第6章
宿醉醒來,頭還有些暈。
琴酒蜷了蜷手指,麻木的神經令他的動作格外遲鈍。
看著周圍熟悉的簡裝風,他后知后覺,這里是距離居酒屋最近的安全屋。
是喝醉了吧?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人,會毫無防備的喝醉也很正常。
不過他的確很久沒這樣放縱過自己了。
真是的,那家伙既然把他送回家,怎么就不知道將君度一起送過來?
床頭柜上擺了兩串早產的妮娜皇后,一張便簽紙貼在邊上。
琴酒拿起便簽紙看了眼,上面用娟秀的小字未卜先知回答了他的抱怨:垃圾要干濕分離。
署名是“好心的居酒屋老板”。
“你才垃圾。”琴酒將便簽紙丟開,拿起洗好的葡萄吃了顆,鮮紅色的葡萄帶著馥郁的花香,或許是因為摘得早了些,比他上次吃到的口感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