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腦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迪盧克連知識都很欠缺,只知道插入這件事,摸她的胸部看起來也是出于個人癖好或者雄性本能。
熒簡直有種教壞小朋友的罪惡感,尤其是對著迪盧克這張顯得有點年少的臉。
提瓦特大陸沒有性教育嗎?
竟然要她來教一個成年男性這種事情。
繼、繼續可以、稍微重、一點
一邊教還要一邊給他反饋,真的太挑戰她的羞恥心了。
好在迪盧克學得很快。
得益于完善的正反饋做得對時,他能聽到她舒服的聲音,感覺到她更潤澤放松修長的手指對力度把握得很好,手法也漸漸熟練,讓她每每失神,忘了告訴他自己的感受。
而他對待易碎品一樣的溫柔態度讓她越來越濕,并且漸漸不滿足起來
但是迪盧克一直沒有動。
深處的癢意越積越多,熒用腿蹭他的腰暗示,小穴夾著他用力,可只要不明說,他就忍耐著不抽送,只用手挑逗她的陰核。
熒幾乎懷疑他是故意欺負她,無處著力的感覺讓她放棄了最后一點矜持。
要要、動一動啊那哈啊那里
迪盧克好像輕輕地笑了一聲。他親親她含淚的眼睛,慢慢頂弄起來。
放松下來的小穴緊致又多情,他觸碰她的身體,里面就會緊張地纏住他。他忍不住愛撫她的各處,看她不同的反應,尤其是她不肯說叫什么的那處小小的凸起,每次揉捏都能讓她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非常可愛而誘人。
與此同時,熒被這場溫柔的性愛捕獲了。輕柔、溫暖而細致,火焰一樣的男人照顧著她全身上下的敏感點,每個毛孔都像泡在溫泉里一樣舒坦。她第一次知道,做愛也可以是柔和的,不像達達利亞,每次都迅速失控把她弄哭。
而且迪盧克很好看。就算沒表情都好看。好看本身就是最好的春藥,何況他還會在她耳邊低喘,迷戀地親她的嘴唇。呼吸交融的時候,身體都跟著發熱。
熒誠實地喜歡這種感覺。
她想要更多了。
深、啊、深點快點嗯
迪盧克加快了速度,搗得又深又重,下身相連的地方液體飛濺,弄出啪啪的水聲。
熒漸漸閉上眼,全身心地感受他,快感堆積著,把她的頭腦沖刷得模糊起來。她雙腿夾住他的腰,扭著腰迎合他的沖撞,在越來越灼人的熱度中發出快樂的呻吟。
嗚好、舒服達達、啊呀、利亞
身上的男人猛地停下了。
幾乎興奮到頂點的感覺退卻下去,熒恢復了一點意識,看到迪盧克撐著地面,把她圈在雙臂構成的空間里,沉沉地看著她。
他的眼角有些發紅,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她就是知道他生氣了。
習慣。
習慣是不好的。
她叫錯了名字。
恐懼爬上了她的脊背,身下恬不知恥地咬住他,讓他的臉色更差了。
他會怎么做?
弄疼她?
折磨她?
迪盧克用力頂到底,花心一陣酸軟,熒咬住嘴唇,承受他的處罰。
迪盧克不確定能不能頂進去。
但抵在那個小口上時,她會發軟地吸他,看起來格外貪吃。他也會爽得頭皮發麻,幾乎想用力破開那里。
這就夠了,他們都能從中得到樂趣,而他會再加上點別的手段,讓她在快感中失神。
然后他會讓她叫出正確的名字。
迪盧克老爺是個通情達理的人,過去發生的事不能怪她,畢竟她所有的經驗都來自于那個愚人眾。
但是今后,不會再這樣了。
懲罰進行了數次。
我是誰?
每次熒被玩弄得昏昏沉沉,迪盧克就要問她這個問題。
每次她都會茫然地思索一下,或者咿咿呀呀地叫床蒙混過去,他就停下,等她清醒一些,再繼續。
迪盧克想聽她在這種時候,無意識地叫他的名字。
如果不行,他就再努力一點。
熒覺得自己要瘋了。
到不了高潮。
迪盧克不肯給她。
在床上從來都被喂到吃不下的小姑娘哪里受過這種委屈,她哭唧唧地求饒,說軟話,可迪盧克就是不肯好好做到最后。
他非要她在那種時候叫他的名字。
熒努力了,好難。
她把他教得太好了。他能辨別她興奮的程度,知道她是假裝要到了還是真的受不了。不是被操得意亂情迷的時候,再怎么喊他的名字都不算數。可真的被玩到極限時,熒就分不出精神思考了。
我是誰?他又把花芯擠開一些,熒,我是誰?
是誰?
少女淚眼朦朧地巴望著他,挺著胸脯把自己送到他手上,粉嘟嘟的唇微微張開。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
可他退了出去,揉著她軟軟的胸,喘息著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肯滿足她。
熒受不了地哭了。
全身敏感得像爛熟的果子,只要一點就能炸開到極樂,卻被一再挑起情欲又冷落下去,她已經沒法再承受這樣的酷刑了。
迪盧克給我我、想要
男人摸摸她的臉,把眼淚抹掉,想要什么?
要、要高潮
迪盧克的呼吸停住了一瞬。
少女感覺到對方的鼓勵,不管不顧地吐出了平時決不肯說的淫詞艷語。
要精液、把、把里面嗚灌、灌滿迪、迪盧克、嗯啊
肉棒盡數沒入熟透的小穴,直直撞開了宮口。極致的快感瞬間從下腹爆開,迪盧克用力頂送著把她逼上高潮,如她所愿,將小小的子宮全部灌滿。
被強制打斷數次后才到來的高潮激烈得讓熒驚恐,綿長的震顫持續了幾分鐘之久,她斷斷續續地叫著,感覺自己一點一點從瀕死的興奮中活過來,身體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迪盧克沒有退出去,完整地享用了她的高潮。
當她稍微緩過來的時候,他也再次硬了。
熒隱約有種不妙的預感。
迪盧克?
嗯。他親吻她的唇,滿足了的話,我們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今夜,時間還很多。
月上中天。
琉璃亭已經打烊了。
男人走進北國銀行,對接待員打了聲招呼。
葉卡捷琳娜,我要稍微離開兩天。
是,「公子」大人。
這位年輕的執行官似乎心情很好,他擺擺手,邁入了無邊的深暗。
(PS:果然還是弄哭盧老爺才進行得下去
(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