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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滿堂彩沉默了幾秒才說:“我明白了,副隊。”
關(guān)岍沒時間去追問她沉默那幾秒是什么意思,掛斷后又立刻往外打了幾個電話。
邵青和王霜的電話也相繼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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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通州市局已經(jīng)忙成一團,緝毒和刑偵碰頭開會。
寧淮坐在椅子上不吱聲,臉色卻是很難看的。
其他人也沒好到哪里去,都是一臉愁容。
“這個鉤吻到底是什么人,能驚動這么多大人物。”
市局一把手想起剛接到的電話,一個頭就三個大,如果不能將鉤吻安然無恙救出來,他這個局長恐怕就不是坐到頭那么簡單了。
“上面把這么重要的人放在通州,也不提前跟咱們打聲招呼。”有人小聲埋怨。
寧淮看了眼那人,譏諷:“人家憑什么跟你打招呼,你以為自己是誰?”
那人被她這么擠兌,也不樂意了,“寧淮你什么意思!”
一把手拍桌,“行了!都少說兩句!人還沒有救出來,你們先吵上了,誰要是再多嘴就給我滾蛋!”
“現(xiàn)在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找人啊,挖地三尺也得給我找到!”
遍地都是攝像頭,一個大活人不會平白從海灘上消失,監(jiān)控拍到鉤吻是跟一個女人上了停在路邊的小轎車。
順著往下查,發(fā)現(xiàn)這是一輛□□,拐進監(jiān)控死角之后就不見了,翻邊附近的幾個攝像頭拍到的車輛也沒有再找到這輛□□。
寧淮常年跟這些毒販打交道,深知他們的把戲。
“肯定是換車了,別光盯著一輛車找。”
眾人盯著屏幕眼睛都要看花了,最終才鎖定一輛五菱面包車。
面包車開去了離海灘很近的美食街,停在一家海鮮大排檔門口,雖然有燈牌擋著,但還是被拍到了一縷衣角。
經(jīng)過比對,就是鉤吻當天穿的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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鉤吻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反綁在椅子上,眼睛也被黑布蒙住,什么都看不見。
上車之后她就被迷暈了,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只能憑借感官判斷這應該是一處地下室,隔音好像也不太好,隱約能聽見車輪子碾過去的聲音。
還有很重的海鮮發(fā)爛的臭味,夾在這股臭味中的還有一縷油炸墨魚丸和蝦餅的香氣。
在通州能符合這些條件的地方還真不少,無法得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她也很難判斷到底身在什么地方。
算了,還是別浪費精力猜了,這些人抓她又沒有立刻殺她,就證明她還有用,先聽聽看要自己為他們做些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喂,有沒有人?口渴了,給點水喝。”
沒人應聲,但她知道這里除她之外還有人,而且不止一個。
呼吸聲這么大,是生怕她不知道么。
“好吧,不給水喝就算了,那總得告訴我為什么抓我吧?我想做個明白鬼。”
啪嗒,坐在角落觀察她的女人開了燈,嬌笑道:“抓你當然是因為你身份不一般呀,有了你,我們就能順利離開通州了呀。”
鉤吻覺得這些毒販腦子不好,想要離開通州容易得很,何必大費周章。
抓了她就能順利通州?不見得啊,監(jiān)視人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她失蹤,到時候往上一報,這些毒販別說離開通州了,怕是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了。
“我想你們應該是抓錯人了。”她好心提醒。
女人卻說:“抓的就是你。”
“你是那個大毒梟金鳳凰?”鉤吻猜測。
“呵呵,你繼續(xù)猜呀~”女人玩她。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