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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局長在你面前算得了什么啊,你要是愿意,職位會比我們所有人都高。”
憑鉤吻立下的功勞,回來了都能直接當她的領導,是鉤吻不想要而已,還自己要求來通州當個小小獄警,不爭不搶,平凡普通到讓人看不出一丁點她曾經為這個國家立下過大功。
浴室里的水聲漸漸大了,滿堂彩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就沒有再說,打了聲招呼就帶著花皮出去,在門口碰見同樣要出門的監視人。
她將門關上,牽著狗等電梯。
監視人本來想縮回去的,眼見這樣也只能硬著頭皮跟過來,就聽這位大局長冷冷提醒——
“你們是上面安排過來保護她的,要清楚自己的職責,也要明白自己到底是聽命于誰,別姓關的讓你們做什么你們都答應,這次我可以不計較,再有下次,你們就別想提干了,都給我回去帶新兵蛋子。”
電梯來了,她牽狗進去。
監視人卻在原地苦了臉,她們一開始也不知道兩人是那種關系,知道的時候也已經晚了。
尿急的花皮一直憋到樓下,先是低頭在小路兩邊嗅來嗅去,然后才跑到樹底下抬腿撒尿。
下樓遛狗的住戶也有幾個,見花皮也能跟它們玩,它們的主人也不反對,滿堂彩就沒管,坐在涼亭的長椅上擺弄手機。
直到關岍黑著臉從另一棟樓走出來她才不慌不忙的抬頭,翹起二郎腿,嘴角帶著冷笑看對方走到近前。
關岍上來就揪她衣領,拳頭都懟她臉上了,又硬生生剎住,咬牙罵道:“姓滿的,以前的賬我都沒有跟你算,上次你和楊有歡來我也給足你們面子了,你現在還敢得寸進尺,想趁虛而入是吧,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再讓我看見你碰她,我要你好看!”
這才是滿堂彩下樓的目的,遛狗只是順帶,她就是想親眼看看關岍是怎么氣急敗壞的。
她扯回自己的衣領,哼笑著反問:“你已經不是副隊了,我憑什么要聽你的?”
關岍的威脅對她來說屁都不是,更不會因為這些就放棄對鉤吻的喜歡,這么多年來她沒有對鉤吻表明心意,單純只是因為鉤吻沒有再談的心思,如果有,她會毫不猶豫告白,并且會努力表現好了得到鉤吻的同意。
“你就是不能碰她。”關岍才不管這么多,她霸道慣了,不喜歡別人忤逆自己。
滿堂彩絲毫不懼,迎上她快要噴火的瞪視,譏諷:“我碰不碰她還輪不到你說了算,只有她不抗拒我的親近,只要她愿意,我就能。”
關岍氣瘋了,“你敢!”
鉤吻跟她在一起之前就沒有談過別人,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跟她的,以前是,以后也該是,滿堂彩現在就等同于動了她最珍貴的東西,她怎么可能允許。
兩人在涼亭上劍拔弩張,吵起來的聲音引起了他人注意,連花皮都不跟自己的好朋狗玩了,跑回到滿堂彩腳邊,沖關岍汪汪了兩聲,被關岍一瞪眼,它又慫了,關岍身上的氣味它很熟,這個人之前遛過它,還給它做過很好吃的狗飯,帶它去打針。
可它并不喜歡這個人類,因為她總是讓主人不開心,還喜歡對主人動手動腳,主人明明已經很反感,她還要往上湊,真是太不友好了,所有對主人不友好的人類都是它的敵人,上去就是一頓狂叫,要是還不能將對方嚇退,它就開口咬了。
關岍用腳將花皮扒拉到一邊去。
她不嫌丟人,滿堂彩都嫌,離她遠點之后才整理了下被弄亂的衣領。
找借口特意下樓也不單單是為了看關岍氣到鼻子都歪的衰樣,她有別的事要跟關岍說。
“既然你死乞白賴往通州跑,并且短時間內不打算走,正好,有個事你也該留意。”
討厭歸討厭,可說實話,比起那兩個監視人,她還是更相信關岍的能力。
“什么事?”關岍皺眉,不是很樂意的搭腔,對滿堂彩的厭惡已經溢于言表了。
看她那樣,滿堂彩頓感無趣的翻了個白眼,說起正事,“上次肉肉幫通州市局的寧淮追擊毒販,這事你應該也知道了,否則也不會跑來通州刷存在感。”
“別說廢話。”
“肉肉有可能會被毒販盯上,別讓她卷到這些事里來。”
關岍對她一口一個肉肉叫的惱火,“肉肉也是你叫的?”完了才指著嗚嗚哼唧的花皮說,“之前因為這條蠢狗就被盯過一次,她給甩開了,我早就警告過那個姓寧的離她遠點,姓寧的居然還敢找人查她。”
滿堂彩皺眉,“什么時候的事?她怎么沒跟我提起過。”
“哼,不告訴才正常。”關岍帶著幾分得意。
滿堂彩懶得搭理她,鉤吻會被毒販盯上大概就是因為寧淮,要讓她別再跟寧淮接觸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