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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一開,關岍的電話就追過來了。
“在那里等著,我過去接你。”
電話里關岍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她也沒有功夫分析關岍現在是生氣還是怎么。
“嗯。”
關岍沉默一瞬,敏銳察覺到不對勁,“發生什么事了?”
兩人曾經不僅是生死相依的戰友,也是骨血相融的情人,關岍很了解她。
“發現了點東西,電話里不方便,你過來再說。”
“等我十分鐘,你注意安全,遇事別逞強,你現在的身體……”關岍啰啰嗦嗦。
她不耐煩聽,眉頭一皺就打斷,“知道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媽了。”
“我是擔心你。”關岍無奈。
“用不著,你快點過來吧,掛了。”
她有些生氣的掛斷電話,揉揉發癢的鼻子,將花皮狗放下來,一人一狗在路邊蹲著等。
沒到十分鐘關岍就開著她那輛奔馳大g來了,還真是個每次出場都自帶bgm的女人。
她沒找到鉤吻,電話又不接,以為她已經回家了,就先回家看,順便把車也開出來了。
“哪來的?”她下車看著鉤吻腳邊這條臟兮兮的花皮狗。
鉤吻站起來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塵,“撿的。”
“老鼠夾取不下來了?”她看前面就是寵物醫院。
“一個原因,其他的上車再說。”鉤吻也不同她客氣,抱著花皮狗就鉆進了大g的后座。
關岍也沒在意自己才開過兩三次的新車會不會被這只流浪狗弄臟,關上后車門就回到駕駛座,沒有著急問,先開車離開了這。
路上鉤吻主動把自己的發現說了說,“那附近應該有警察在蹲點,我就沒擅自作主去跟。”
人家肯定是有計劃了的,她不想好心辦壞事。
關岍也不想她以身犯險,在后視鏡看了眼那只花皮狗,說:“這件事你別管,我來處理。”
鉤吻靠在后座,手指輕輕捏住花皮狗的軟耳朵,轉頭看向車窗外。
“嗯。”
她確實也管不了,她現在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獄警,而且她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她再出手管這些事,別回頭毒販沒抓到,自己先交代在那了。
關岍沒問她都去干什么了,為什么要甩掉自己,答案顯而易見的,又何必多問。
人找到了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過了兩個路口,關岍從后視鏡看到有輛不起眼的黑色車在跟自己。
鉤吻也發現了。
對方好像并不在意自己有沒有被發現,還可能是故意讓她們發現的。
她拐了個彎,將車開去了市局門口。
停穩下車之前她回頭對也準備下車的鉤吻說:“你留在車上。”
這是為了保險起見,她不能再讓鉤吻置身在危險之中了。
鉤吻也不想下去,但是,“花皮暈車。”
狗子蹲在她腳邊都焉了,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似的。
關岍還是愛惜自己的新車的,立馬就讓她帶著花皮狗下來。
黑色車也停下來了,從車上下來三個人,兩男一女。
開車那個是女的,頭發很短,體型勻稱,個頭中等,衣著樸素,看上去很滄桑,不好猜年紀,但肯定是個老煙鬼,下了車就點煙,瞇眼吸了幾口才夾在手里朝這邊走過來。
“別誤會,我們是警察。”對方自報家門還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關岍將鉤吻擋在身后,更不打算透露自己的身份,直截了當的問:“有事嗎?”
寧淮詫異對方會這么淡定,時間太急,她也沒來得及調查把流浪狗帶走的這兩人是什么身份。
那種一個電話就能把祖宗十八代查清的情節只會出現在瞎編的電視劇里,現實中想要這么迅速還是很難的。
再說她連對方姓甚名誰都不知道,照片也沒有,上哪查去,要查也得拿到身份證號讓市局的同事幫忙在系統上查才能知道。